;那,那太医院首呢?他是怎么说的?唐秋梨连忙问出这话,心里很是难受。
她们知道皇后娘娘受了很多罪,但太医院的人向来都是用心诊治的,如今出了这样的大事,倒是让她们意想不到,心里也很是担忧。
淑琴犹豫片刻,不由叹了口气,;娘娘这是日积月累的亏损,就算是神医也没有回转之力,只能精心养着,尽量让娘娘以后不要再身子受损了。
;那,那娘娘何时能够好起来?赵飞雪急忙追问。
淑琴摇摇头,苦笑道:;根本好不了,娘娘风寒治愈之后,身体的亏损还是像以前一样甚至更重,所以以后只能小心伺候着,不过这几日天很冷,娘娘这样下去不知何时才能够养好。
听了这话,众人都愣在原地,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见她们都露出了深信不疑的担忧神情,淑琴眸光微闪,立刻欠身行礼,;娘娘们和皎月姑娘还是回去吧,等娘娘好些了自然是愿意见你们的。
闻言,赵飞雪就算是再不想离开,也只能默默转身。
等她们都离开了凤栖宫,淑琴才松了口气,转身回到了里殿。
;娘娘,方才奴婢说的那些话,应当没有什么破绽吧?
郝漫清满意的摇摇头,;你说得很好,不过她们也不是那么轻易就相信的,本宫以前身子不好过,太医院首也说过类似的话,所以她们才能够相信。
闻言,淑琴点点头,;只要她们信了就好,不过奴婢想到她们天天担忧,为皇后娘娘挂心,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
郝漫清也跟着叹了口气。
事出有因,她不得不瞒着此事,虽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也不得不这么做了。
;好了,娘娘接下来这几日就待在凤栖宫别出去了,也不要见这些人,这样一来,宫中人就会相信娘娘是病得不能见人了,还有年节的事就交给礼部来打理吧。芙蓉出声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闻言,郝漫清若有所思的点头,接着沉吟道:;皇上那边得说清楚,本宫不希望皇上忙碌的时候还在为本宫分心,淑琴,你等天黑了就把皇上请过来吧。
;是。淑琴答应一声,低下头匆匆离开了此处。
等她出去后,郝漫清又看向了芙蓉,轻声问道:;你这两日和淑琴相处的如何?不要像以前那样剑拔弩张了。
;奴婢不求什么掌事宫女的位置了,这个职位交给她来做也是一样的,奴婢只想陪在娘娘身边,为娘娘分忧,既然已经没有互相较劲的东西,我们两人自然是相处愉快的。芙蓉笑吟吟的解释,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此十分在意。
听到这话,郝漫清才彻底放下心来,;那就好,本宫怕就怕你们之间生嫌隙。
;不会的,只要我们都是全心全意为了您好,一辈子也不会再闹矛盾。芙蓉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入夜,景司怿果然匆匆来到了凤栖宫。
;其实不用淑琴去请,朕忙完了也会过来看你的,听宫人说今日太医院的人来了,也不知怎么诊治的,你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了,是这样吗?他担忧的皱着眉,很是放心不下。
郝漫清放下羊奶羹,不以为意的笑道:;皇上不必为了此事担忧,臣妾是装病的,今日让您过来就是为了说明此事。
闻言,景司怿不免有些好奇,;为何要装病?若是嫌雪妃几人天天太聒噪,打发她们每日不要过来请安就是了,不必如此麻烦的。
;不是,臣妾是要从现在开始筹谋一件大事,还是让芙蓉给您说说吧。郝漫清说完,立刻对淑琴点了点头。
淑琴立刻离开了里殿。
景司怿有些意外,;如今你怎么还重用芙蓉?朕以为你把她留下来,只是单纯的舍不得而已。
;芙蓉这女子很是聪明,以前也没有做过伤害臣妾的事情,臣妾不想让她就这么离开,皇上,这回她帮着本宫出了个好主意,您听听。
郝漫清笑着解释两句,话音刚落,就见芙蓉从外头走进来了。
;皇上。芙蓉行了一礼,这才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听完一番话,景司怿彻底愣住。
他没有想到,这几个小女子竟然能想出如此惊险的计划。
;景然祯确实对皇后有意,但要他冒险从吴国回来,朕看还是不可能,帮派之人一旦确认皇后已经薨逝,那他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芙蓉轻轻一笑,;皇上有所不知,奴婢被吩咐对皎月动手的时候,景然祯特地嘱咐了不能伤到皇后娘娘一分一毫,否则奴婢也活不成,他在意到这种程度,若是知道娘娘薨逝被送入皇陵,怎么可能不现身来送送?
听完这番话,景司怿微微蹙眉,虽然觉得很有道理,但还是怕这个方法有些冒险。
看出他已经隐隐有答应的意思了,郝漫清附和道:;皇上您仔细想想,如今景然祯在吴国风生水起,轻易是不可能回来的,想让他冒险回来,恐怕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咱们努力那么久,必须各种办法都尽力试试,何况臣妾不会有危险,只是不现身装作已经薨逝罢了。
景司怿坐在塌边,低下头仔细想了好久,终于叹了口气,;既然你们已经商量好了,并且已经开始执行计划,那朕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按着你们说的来吧。
;不是这样的,臣妾如今对外说只是得了风寒,皇上若是不同意,臣妾会立刻停止计划,并不是先斩后奏,还请皇上不要生气。郝漫清连忙解释,生怕他心里不舒服。
景司怿哭笑不得的摆摆手,;你怕什么,朕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觉着这样也好,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朕依着你就是了。
;多谢皇上,臣妾这回定然能够成功。郝漫清高兴的就要起身行礼。
景司怿连忙把她按住,;不要多礼,就算你没有得风寒,身上的伤也没有好彻底,既然对外称是病了,这几日就好好休养,朕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郝漫清好奇的瞪大眼睛。
景司怿沉吟道:;今年有几个邻国都来庆贺,按理来说吴国已经不受咱们大端钳制,无需进贡讨好,可吴国还是放出风声要来朝贡。
听到这话,郝漫清不免有些惊讶。
她沉默片刻,继而抬头笃定道:;臣妾觉着他们来朝贡,景然祯必然混在其中,让我们都察觉不出来,不过皇上也不要刻意寻找,就按着原来的计划行事,让他们都以为臣妾快不行了。
;好,朕听你的。景司怿攥紧拳头,压下年关就想和那个男人算账的冲动。
等他离开后,里殿陷入一阵静默中。
过了良久,芙蓉才轻声开口:;娘娘,您觉着他们特地来大端一趟,是有什么目的?
;不管是什么目的,也定然是觊觎大端的好处,还有本宫,本宫这回装病绝对不能露馅,不能让景然祯看出来。郝漫清低声说出这话,心里很是沉重。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次的事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就会功亏一篑。
而景然祯又给了她另外一种感觉,那就是只要他想,就能通过伤害大端来达到某种目的,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看着她如此愁眉不展的样子,芙蓉不免有些心疼,;娘娘您就不要想太多了,不管怎样,景然祯是不会贸然做什么坏事的,否则他在大端绝对不可能平安无事的离开。
;到时候别被他看出来破绽才行。郝漫清眯起双眸,说完之后也很是忌惮。
闻言,芙蓉点点头,;娘娘,到时候咱们会有办法的,何况朝贡那都是前朝的事情,跟咱们后宫之人没有任何关系,娘娘抱病在塌,就算不露面也没什么可疑之处。
;不,就算不露面,景然祯也会想方设法的见到本宫,到时候还是让她看到本宫虚弱的样子比较好。郝漫清说到此处,心里突然有些紧张。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完成这件事,能不能和景然祯这个男人对抗。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年下。
礼部尚书对此事很有经验,没来凤栖宫叨扰,就将皇室家宴操办的很好,而赵飞雪几人来凤栖宫看望,都被淑琴找借口给挡了回去。
一晃来到了除夕的前两日,所有邻国使者都来到了皇宫中,而吴国皇帝亲自前来,在京城中掀起风言风语。
很多人都说吴国是来讨好求和了,更有人说是不怀好意,而吴国皇帝身边的所有人都守紧口风,谁也没有透露出去半个字。
入夜,凤栖宫比往常都要安静。
郝漫清坐在铜镜前,懒懒任由淑琴为她卸下发髻首饰,;听说他们明日就进宫,使者会留下来,和皇上一起参加家宴。
;这也是正常的事,毕竟已经到了年下,让他们除夕之夜回去也不合适,留在后宫不管不问更不是事,所以也只能宴请了。芙蓉在旁边解释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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