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瑶看了眼腕表,嘟囔道:琳琳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她撑着桌子起身,学长,我去看看。
好。
周瑶寻到卫生间,外边洗手台不了李琳琳,她进去叫了声:琳琳?你在里边吗?
沉默了几秒,最后一间传来李琳琳的声音:瑶,我在这。
她推开门走出来,背过周瑶。
怎么了?
没事儿,我们出去吧。李琳琳率先离开。
周瑶揽着她双肩,见她眼睛红肿,拧着眉问:琳琳,有什么事你和我说啊。
李琳琳一边洗手,一边自嘲地笑道:瑶瑶,恐怖屋那晚回去的路上,我又和他说了一回我的心意。可被他拒绝了,你知道借口吗?她转身面向周瑶,他说他有女朋友了。
周瑶抽了张纸巾给她,琳琳,这时候你还放不下吗?
李琳琳摇摇头,我知道知道他在骗我,他眼神在闪躲。可是他宁愿骗我。但是瑶瑶,我突然好希望这是真的,最起码有个像我一样爱他的人。
说完,她自顾自笑起来,不说了,太煽情了。
周瑶欲言又止,她想要她别放弃,怕他们这一生就这样毫无交集地过去。
可她也怕李琳琳受到伤害,毕竟人总执着于得不到的,早起放手,看开,免得受执念之苦。
爱情这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劝不得。
她抱住李琳琳,无声地安慰。
两人回到包厢,陆铭笑道:结果你们一起久归了。
周瑶举杯,说:来,陆学长,我也敬你。
最后一杯了,不能再喝了。陆铭无奈一笑,端起酒杯。
他们并肩走出餐馆,三个人默契地笑出声来。
周瑶眼尖地看到街对面的共享单车,她随手指去,好久没有骑单车了,正好有些撑,要不运动运动?
李琳琳拍手叫好,以前在大学我们可是经常比赛的呢!
陆铭扬扬下巴,那走吧。
几个人准备过马路。
等等!李琳琳大声喊道。
怎么了?
李琳琳双手环胸,自上而下地打量周瑶,周瑶,你忘了你现在是伤员一枚了吗?
那比赛?
还比什么赛啊!李琳琳翻了个白眼。
算了算了,就当运动吧,我骑周瑶!李琳琳大手一挥,豪爽地说。
陆铭拧眉,问:你们两个女生骑车不安全,要不还是我骑小瑶吧?
说话间,三人已来到共享单车旁,李琳琳扫码支付后,拉出车子。
她拍拍胸脯,说:学长,你可别小看了我们!周瑶,上车!
周瑶坐上后座,她们率先出发。
陆铭在后边喊:哎,你们慢点!
几十分钟的车程,车子停在目的地。
苏幕推门下车,理了理衣服。
白郁将无线耳麦递给他,戴上,以防万一。
苏幕戴好耳麦,看了眼腕表。
他们这次出动了四辆车的人,势必一次性抓获破坏生态资源的犯罪嫌疑人。
耳麦里传来声音,二十分钟后,一辆从外省驶入的黑色皮卡车将经过,里面装载国家保护木种。
苏幕等人藏身于丛林,等待皮卡车驶入视线范围,以免打草惊蛇。
十八分钟后,听见车声。
又过了两分钟,车灯照射过来。
苏幕确定好拦截范围,对对讲机说:行动。
车子开过时,训练有素的武警从草丛中跳出来,跃上皮卡车。
一个武警身手敏捷地从车窗跳进车内。
司机没料到这个情况,手一抖,方向盘转偏。
武警立马控制住方向盘,将车子回正。
猛踩刹车,车被迫停下来。
控制住司机,苏幕将车厢打开,最外边的紫檀散发淡淡幽香。
紫檀,世界上最名贵的木材之一。
目前被列为国家二级保护木种。
只是品种众多,该紫檀种类还有待鉴别。
苏幕的目光落在一盆长蕊木兰上。
这盆长蕊木兰已开花,洁白的花瓣,芳香飘逸。
如果我没记错,这是长蕊木兰吧,国家二级保护的濒危植物。白郁不知何时站在他旁边。
苏幕点点头,回头让同事将车扣压回局里。
不远处的加工厂熄着灯,从窗外看进去,空无一人。
这时候不应该没人啊。这家加工厂是二十四小时轮班制,小陈拧着眉,总觉得事有蹊跷。
苏哥,现在怎么办?人不在,他们还抓什么!
苏幕低头沉思,不要掉以轻心。
养殖场老板今日又招供一些信息出来,加工厂的地址便是他给的。
经过警方几个小时的技术侦查,确定这里是进行非法走私交易的场所之一。
苏幕低头同白郁说了几句,白郁点点头。
黑暗的草丛里,早已埋伏好的人对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员虎视眈眈。
警车开走,留下几人,不一会儿,那几人也没了踪影。
勇哥,人不见了,怎么办?
被叫勇哥的男人弹了弹手里的雪茄,轻蔑地说:警方小瞧不得,估计已经发现不对劲,去哪里躲起来了。呵,他们逃的掉吗?这个地方可是我们的主场。
不只有多久没有这么尽情肆意地骑自行车了,漫无目的地开着。
陆铭不懂路,跟在她们后边,谈笑风生。
陆铭有些累了,喘着气笑问:琳琳,你蹬得这么快,一会儿你懂怎么回去吧?
放心吧!
周瑶扯了扯她的衣服,琳琳,这里是哪里?怎么感觉我们泡偏了。
李琳琳停下车,左右张望。
我我也不清楚了。夜色漆黑,她一时半会儿也分辨不出具体坐标。
他们中途本想抄小路骑回去,没想到这会儿竟然迷路了。
这这是哪片林子啊?
他们车在狭窄的林荫小道上,两旁是树林,看下去还有坡。
要不原路返回吧,一路回来也就这么一条路而已。陆铭提议。
也只能这样了!周瑶轻轻扯了扯李琳琳的衣服,担心地问:琳琳,回去的路,你应该不会迷路吧?
李琳琳尴尬地笑笑,放心吧!原路返回还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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