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被带着开到车后箱,他从口袋掏出钥匙,打开锁头。
门打开,刺骨寒气扑面而来,白雾散开。
这里面放了干冰,许多泡沫箱子。
你们看,这真是海鲜。
苏幕等人跳上车,戴上一次性手套,先把这些打开。
开箱之后,刺鼻的腥味浓烈,干冰之中夹杂着冰冻海鲜。
箱子里都是海鲜。
罗智深跳下车,拍拍手。司机立马上前,问:我这个没没事儿吧?都是普通鱼虾,不不犯法吧?
罗智深一手插腰,一手指着他的车,说:你的东西是没事儿,你的车倒是有事。
咋咋回事儿呢?司机有些心虚。
无车牌上路,没收。
这这样啊,那那那也只能这样了。
苏幕的双手被冻红,他用纸巾擦干手。
苏哥,卫星定位跟踪到了!
苏幕收好纸巾,长腿往前迈。
技术部发来的视频,某车牌号的车被锁定,视频中的地图上有个红点正在移动。
车在高速路口被拦截!
苏幕:走,去高速路口。
除了警察,森林公安前往高速路口。
他们车停下,看到一辆大货车被停在路边。
安排跟踪的警方早已压制住车上几人。
车厢打开,里面摆放一节节木头。
木头已经被打磨加工好,苏幕跳上车,带上手套,细细地抚摸木头,俯身嗅一嗅,基本可以肯定是那几棵百年古树。
苏幕嘴里不知何时叼了根草,嘴角轻挑,邪魅一笑,这回儿跑不掉了。
极少见他这么笑,罗智深都分神多看了几眼。
车上包括司机一共三人,他们被警方带走。
不不是,警察同志,怎么回事儿啊?
罗智深拍了下那个不情愿走,叫得最凶的男人,怎么回事儿,犯的啥事儿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
对啊,就是不知道啊!
苏幕问:这些木头怎么来的?
一个年龄大概二十出头的寸头小伙说:不知道啊,家里亲戚让帮忙运到城里的。
罗智深:行了行了,回局里慢慢交代。
诶!警察!真冤枉啊!他们见到一身制服的警察,就有些发怵,不敢乱来,只得跟着上了警车。
一群人回到警局,白郁见到苏幕,立马朝他走来。
苏幕,他们的加工厂在罗沙村,你随我去。
苏幕点头,回头和罗智深说:老罗,这几个人交给你审了,切记别主观代入,他们不一定是知情者。
行,哥。
后来周瑶被李琳琳约出来,同一餐桌的还有陆铭。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她垂眸看了眼。
苏幕:吃晚饭了吗?
周瑶立马回过去:正在和琳琳路学长一块吃,你呢?
车上,苏幕按了按隐隐作疼的胃,回她:吃了。你多注意休息,少走动。
发完短信,苏幕收起手机。
眼前伸来一块面包和一瓶水,吃点东西缓一缓。
苏幕接过,谢谢。
白郁就坐在他身边,看到他主动给人发短信,她心里闷得慌,偏头看向窗外。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吃,还管别人。
来,路学长,我敬你!李琳琳端起酒杯站起来。
陆铭放下筷子,好笑地说:怎么吃得好好的,敬我酒。
李琳琳杯子与他的相碰,仰起头一口闷。
她擦去嘴角的水,说:因为路学长你要走啦,也算是送别宴了。
路学长要离开了?她这一说,周瑶才知道这事。
陆铭点点头,对周瑶说:新闻稿写好了,也发了,接下来就要去别地方跑新闻。
时间过的还挺快的。她笑了笑,感觉陆铭才刚来不久。
李琳琳一手撑着头,歪头看陆铭,处于微醺状态,脸颊微红,傻笑的样子像已经醉了。
这次分别,也不懂下次见你是多久以后的事了!
假期就来找你们。陆铭说。
李琳琳拍桌而起,指着陆铭说:好!这可是你说的!说完,还打了个酒嗝。
虽然他们这是包厢,但周瑶还是扯了扯李琳琳,让她注意形象。
琳琳,坐下来说话。她无奈地扶着额头,看这个头发绑歪了,差点毫无形象可言的女人。
李琳琳捂着嘴巴,挥挥手,我我去个洗手间。
哎,你没事儿吧?周瑶忙问。
李琳琳已经推门而出。
少了气氛组李琳琳,包厢安静下来。
周瑶用筷子夹着东西吃,低头说:学长,你可得尝尝澜溪县的这道特色菜。她朝一个盘子点了点,保准你满意,私房菜。
话音刚落,碗里就被放了那个菜。
学长,我是让你尝。
陆铭笑道:不是说好吃吗,那你多吃点。
小瑶,你和苏幕相处的好吗?他是不是经常因为工作冷落你?
周瑶连连摇头,我们挺好的,也不能说冷落,他的工作推不掉,但是平时有空的时候对我也是关怀有加。而且他也是为人民服务,我挺为他骄傲的。
陆铭笑了笑,叹了口气,挺好的。
明明才来这里没多久,这明天就要走了,还挺舍不得的。
周瑶挑眉,笑道:咱们这山区小县城风景挺不错的,适合养生,等学长将来老了,可以考虑来这边。
小瑶,这才二十多岁,还是打拼的年纪,现在谈养生,未免过早了吧。
周瑶喝了口橙汁,说来也是,这小县城生活节奏慢,不比城里争分夺秒,瞬息万变,所以在这里待久了,仿佛一眼就能看到生命的尽头。
陆铭认真地问:小瑶,你真的打算就一直呆在这里?当初叔叔阿姨不是坚持让你出国发展吗?
周瑶眉头微皱,说:可我坚持留下来,并且我会一直留在这里。
她看向窗边夜色,你说我不争没骨气没追求都好,可我留下来也有我的理由我的使命。还是那句话,教师到哪儿不都是教书育人。
她苦笑一声,更何况,远在国外那两人,不是很喜欢我的专业。
陆铭自知提不得她父母,给她续了杯橙汁,无声地放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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