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除非——我开的那辆才是别人移花接木的。”目前就只有这个可能了。
车子不坏,发动机谁会特意去查?照照一样,对山庄来说车完好无损地在哪儿,更不会注意到已经被换。
林昕染开着那辆车子出事,他们直接销毁就可以了,本来就是假的,更不会引人怀疑。
真车假人,按照她行驶的路线来往酒店,只是她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挪到那个房间的。
陆锦川也赞成她的想法:“人都可以造假的,一辆车真的不难的。而且对方心思如此细腻,居然到现在也没有显山露水,只怕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只是不知道这阴谋是针对你、我,还是权丞玺的,或者都有。”林昕染疑虑。
她能想到跟自己有关的只有唐媛母女、宋晏殊,权丞玺得罪的人就海里去了,陆锦川在这个圈子里生存,即便不得罪人,只怕也少不了暗算。
最主要的是他们在明,对方在暗。这种感觉就像中了埋伏,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人射中,只要他愿意。
“我会继续查的,你自己小心。”陆锦川叮嘱。
“你也小心,提防权丞玺。”虽然权丞玺才是自己的丈夫,可种复杂的情况,她很是不安。
“嗯。”陆锦川应。
“川哥,导演催了。”助理过来喊。
“马上。”陆锦川应着出门。
林昕染跟过去,看他们拍了一会儿戏才离开。因为心里想着事儿,也没有去工作室,而直接回了瞰园别墅。
令人意外的是权丞玺在家,他难得回来也没有在忙,反而在看文件袋里的什么。
两人对望一眼,她也没有说话。
“舍得回来了?”权丞玺问,口吻不善。
林昕染也懒的理他,径自往楼上走,不想手腕被他扯住:“我不是警告过你,离陆锦川远一点。”
林昕染看着他,有些不明所以。
权丞玺干脆把照片扔给她,林昕染这才看到自己今天在片场的照片已然被拍,并传到了权丞玺的手里。
画面是在片场,陆锦川的戏服不太妥当,衣服是她设计的,所以帮忙动手理了理。没想到被拍出来,就成了暧昧。
“你派人监视我?”她生气地甩开他的手质问。
权丞玺没回答。
林昕染转身要出去,他却拦住:“不听话的话,只会将他害死信不信?”
林昕染吃惊地看着他,那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威胁。
“疯子。”她推开他。
这个举动不知怎么触动权丞玺,他突然将她压在床上。
……
敞开的门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林昕染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倒出一个药片放进嘴里。
没有水,药片在口腔里慢慢融化,很苦,但她不会让自己再犯同样一次错误。
权丞玺披着浴袍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上前掐着她的下颌,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强行将药片扣出来。
她却不肯妥协,牙齿嵌进他的血肉……
——分割线——
翌日,林昕染再醒来时,权丞玺已经不在。本来想吃了早饭去工作室的,刚洗漱完,手机铃声就如催命符般响起来。
她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本不予理会,可那头锲而不舍,她只得按了接通键。
“喂,你好?”
“请问是林昕染小姐吗?”那头传来有礼貌的询问。
“我是。”她回答。
“我们是墓园管理处,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工作人员今早发现,您母亲的墓别人挖开了。”
“你说什么?”林昕染感觉有什么在耳边炸开,使的电话那头的声音都不真切。
“……骨灰盒也不见了。”工作人员接着道。
林昕染听到最后一个字时,差点站不稳跌在地上,还好王妈搀了她一把。
“少奶奶,你怎么了?”她脸色真的很差,无法形容那种。
林昕染恍恍惚惚地看着王妈的脸,大概一时还不能消化刚刚听到的消息,过了一会儿,突然往外跑去。
她开车来到墓园,工作人员的赔礼道歉,她一句都没听进去,只快步来到母亲的墓前。
墓碑还在,她年轻的照片笑魇如花,更映的碑后的空空荡荡悲凉。
“这土还是鲜的,只怕是昨晚或今早刚挖的。林小姐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墓园管理又问,也不禁感叹,这地多大的仇恨。
得罪人?
她第一个想到权丞玺,他甚至曾亲口说过,若是孩子没了,他就会把妈妈从坟里挖出来。
心痛如绞很快被怒意代替,林昕染眼眸都是烧红的,直奔权丞玺的公司而去。
偌大个公司,她与权丞玺的关系又不曾公开,没有预约,前台是不准许她进的,何况她情绪看起来也很不稳。
“少奶奶,您怎么来了?”偏巧权丞玺的助理从外回来,正好看到她。
“我要见权丞玺。”无视一句少奶奶引来的异样目光和骚动,她只提出自己的诉求。
“请跟我来吧。”虽然意外于她的情绪外露,助理仍然不敢怠慢。
两人乘了专属电梯上去,直达顶层。
“玺少在开早会,先委屈少奶奶您在他办公室等一会儿。”助理说。
“会议室在哪儿?”她却没有进去,一副根本等不及的样子。
权丞玺工作的时候最不喜欢人打扰了,向来公私分明,这下助理为难了。
这时秘书室的人端了好几杯咖啡经过,送到不远处的一间房内,林昕染果断便跟了过去。
“少奶奶,您还是等一会儿吧——”助理阻止不及,门已经被打开,她果然看见一屋子的人,而权丞玺就坐在首位。
他看到出现在公司的林昕染也很意外,并下意识地皱了下眉,问:“你来干什么?”
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转眼她就走到自己面前,还不等权丞玺反应,只见她突然扬起手,众目睽睽之下就给他了一个狠狠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