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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相接,男人黑眸沉沉,林昕染则是一愣。

    陆锦川察觉到她的异常,顺着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权丞玺。

    “认识?”男人太过优秀,所以危机感丛生。

    林昕染摇头。

    她没忘记两人是隐婚,在外人面前要假装不认识。

    “那走吧,我送你。”陆锦川护着她,道。

    林昕染微微颔首,只是经过权丞玺身边时,腕子突然被捏住。

    她吓了一跳,然后惊慌地看着权丞玺。

    相比起来,他眼里只有几乎完全笼罩住他的阴霾:“昨晚还睡在一起,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故意令人误解的口吻,令她脸色一白。

    陆锦川微微蹙眉:“玺少,请你放手。”

    他知道权丞玺不会平白无故说这样的话,也早就看出两人之间的气场微妙,但无论如何,他当着自己说这样的话,都是对林昕染的不尊重。

    “我们之间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权丞玺并不将他放在眼里。

    “那你想怎么样?我要不要拿个喇叭给你广播广播,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林昕染问。

    他们明明是合法的夫妻关系,不管什么原因吧,他都不该这样侮辱自己。

    “好啊。”权丞玺说着就打开包厢的门,将她拽了进去。

    包厢里的情况跟他出去时一样,还很热闹,只是一道惊慌的叫声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宋晏殊被人堵在角落,看模样像是被人占了便宜。

    林昕染也意外她居然也在,下一秒感到捏着自己的力道一松,权丞玺就大步走了过去。

    那个欺负宋晏殊的男人,还没发现权丞玺去而复返,当他被一脚踹翻在地时,骂骂咧咧爬起来时,才看清是权丞玺。

    “玺……玺少……”他吓得脸色发白,牙齿都在打颤。

    宋晏殊的情况更可怜,虽然衣服还算整齐,脸色却很差,整个身子瑟瑟发抖,咬着唇的模样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你没事吧?”权丞玺问。

    宋晏殊摇头,脚一软却差点摔倒。

    权丞玺见状,干脆抱起她就往外走去。门口经过林昕染身边,却似忘了这个人般,没有一刻停留。

    包厢里因为他的举动过分安静,之后又开始窃窃私语,林昕染站在那儿忘了动般,直到陆锦川喊:“林小姐?”

    林昕染才回神,唇角扬起抹笑,道:“走吧。”

    陆锦川看着她,却看到那笑未及眼底。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会所,来到停车场时,也未见权丞玺的身影。

    “我送你回去吧?”陆锦川问。

    “不用,地铁很方便的。”她拒绝道。

    “还是别了,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出了事我可脱不了干系。”陆锦川故意将事情说的很严重。

    “好吧。”林昕染只得答应。

    车子从停车场开出去,划入主道,林昕染一直没有说话,脑子里都是权丞玺抱着宋晏殊离开,以及与她擦身而过时紧张的样子。

    陆锦川虽然开着车,仍不时将目光落在她脸上,林昕染一定不知道,她此时的神情有多落寞。

    “抱歉。”或许察觉到他的目光,林昕染终于开口。

    陆锦川笑,却不知怎么安慰,只得提醒:“你还没告诉我地址。”

    林昕染恍然,然后大大方方报了权家老宅的地址。

    陆锦川又怎么不知道是权家老宅的地址呢?其实她和权丞玺有牵扯,他是多少知道一些的。从上一次在医院,他就认出权丞玺的车。

    后来两人传出绯闻,还不等他的经纪人出手,就被收拾的干干净净,那时经纪人也明确警告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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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权丞玺的车子已经停在宋家门口。

    “下车吧。”权丞玺开口。

    他声音平淡,目光看着窗外,就像旁边坐的是个陌生人。

    宋晏殊有些受伤地看着他,问:“你不送我进去吗?”

    权丞玺没回答,也没动,但答案已经很明确。

    宋晏殊手在车门的位置停留半天,突然松手,回身紧紧搂住他的腰身,祈求:“丞玺,你别走!”

    “我们已经分手了。”他的态度却很冷硬、清醒地提醒。

    “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否则,今天你不会救我。”宋晏殊不死心,也有自己的执念。

    “毕竟相识一场。”他记得当年自己创业遇到难题,她自作主张去见客户,差点失身。所以无关感情,只是不能见死不救。

    “就只是这样?”宋晏殊不相信。

    他终于看向她,重复:“只是这样。”

    宋晏殊仍然没有松开的意思,他只好自己动手去掰。宋晏殊一咬牙,干脆豁出去压过去,一边脱衣服一边急切地寻着他的唇,说:“如果非要给一个人,我能接受的只有你。”

    “宋晏殊!”他生气地厉声喊出她的全名。

    宋晏殊所有不知羞耻的动作突然停止,委屈的泪却啪地一下掉下来,在他脸上砸出一滩水渍。

    权丞玺看着眼前的她,明明梨花带泪的模样令人心疼,却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林昕染。

    她与宋晏殊总是柔柔弱弱的模样不同,向来狡猾、倔强、强势,受了再大的委屈也不哭,唯有林祥之死时有过这样的脆弱,那是真的难过。

    权丞玺用力将宋晏殊推开,下车去帮她按门铃,没多久便有佣人过来开门。

    宋晏殊赶紧将眼泪收回去,整理了下身上的狼狈,开门下车,直接跑回家门……

    权丞玺这才打开车门上车,调了个头,直奔权家老宅。随着渐渐驶近家门,他却在长长的绿化带私人公路里看到了林昕染。

    夜已经深了,灯光暗淡,女人孤零零的身影正一步步地朝家的方向移动。皱眉,然后吱地一声踩了刹车。

    车子正好停在林昕染身侧,她转眸时,副驾的车门正好被推开。

    “上车!”

    林昕染仅看了他一眼,却没依言而行,反而继续往前走去。被无视的权丞玺也来了脾气,推开车门下车。

    他疾步追上去,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拦腰扛上肩头,然后塞进了副驾的车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