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买宫女队伍并不难混进去,桃渚小心谨慎的跟着采买宫女出了皇宫后,便直往允夜的府邸而去。
她一个人懂得隐藏,也没有引起人的注意,而允夜在听完桃渚一番话后,手中摩挲着腰牌,眼眸幽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桃渚不知道他是否会帮忙,谨慎的问了一句,允夜意味不明地幽笑道:“你家主子倒是会吩咐人。”
桃渚站在地上为难,以为允夜是拒绝了,允夜瞥了她一眼,也没心思去为难一个小丫鬟,收起了腰牌。
“东西我会拿回来的。”
桃渚留在了院子里,允夜打开了房门出去,自己也是来到了皇宫到国师府的必经之路,他衣衫翻飞之际,便坐在了不远处的一颗树枝上,等着送信的人自己上门。
不过一会儿,便看到一个便装打扮的女人左顾右盼着跑了过来,虽然那宫女换了便装,允夜还是认出来那是凤青鸾身边的人。
允夜戴好自己的面具,趁着那宫女从自己的地方过去的时候,直接落到了她身后,伸手一点,封住了她的穴位。
“谁?”那宫女看到不到自己背后的人,如今害怕的发抖,她如今奉了皇后的命令出来,是一定要办好事情的:“我身上没有钱,你若是想要打主意可是要想好了,我是你不能动的。”
允夜不打算在这里浪费时间,笑了一声,开门见山:“你身上的信呢?”
宫女心里一紧,浑身的冷汗,有些惊慌:“什么信?”
允夜仿佛是没有听到,声音冰冷的重复道:“信呢?”
“你要是不说,你的命恐怕就要葬送在这里了。”
有了允夜的这句话,宫女一下子就慌了神,她在也装不下去了,浑身颤抖:“可是给了你,我回去也没有命。”
“你就说你已经送了,国师看不看就是他的事情了。”
允夜如今已经刻意的变了声音,他提点着宫女,宫女把信给了允夜,没离开的时候,她眼前就一花,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便后颈一痛陷入一片黑暗。
允夜将信拿走,等回到府上的时候,他将信交给桃渚,吩咐着:“告诉你主子最近小心点,喻盛狗急跳墙可能会拖人下水。”
桃渚慎重的收起信封,点了点头:“多谢允大人。”
宫内,凤九酒倒是不着急,允夜不至于抢个信封都抢不到,她在想的是喻盛那边怎么样了。
凤青鸾是皇上身边的枕边人,消息自然是比自己灵通,如今贸然送信,肯定是皇上的意思,凤九酒想到了这里,就猜测皇上现在是明显的针对喻盛,真是天助我也。
如若是现在消息能被她拦截下来,喻盛那边收不到风声,这个人就是翁中之鳖。
凤九酒心中想着事情,而这个时候桃渚打开门进来了。
“信拿到了?”凤九酒转过身看她一眼。
桃渚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信递给了她,凤九酒直接拆开看了两眼,果不其然是凤青鸾通风报信,说皇上盯上他了,让他赶紧离开京城。
可惜,凤青鸾没有想到现在信却在她这里,凤九酒紧紧的攥着信,眼里是得意。
不过虽然没有凤青鸾通风报信,但喻盛也不是傻的,他在皇帝身边步步算计盘踞了这么久,不可能没点眼线,估计很快就能意识到皇上盯上他了。
那么在这之前,自己一定会推喻盛一把,帮他把这把火烧起来。
想着,凤九酒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
桃渚看的有点好奇,没有凤九酒的允许她也不敢看信封,因此也不知道其中什么内容。
“将信烧了。”凤九酒把信递给桃渚。
桃渚接过信封,忍不住好奇道:“小姐,这信里到底都有什么?”
凤九酒喝了口茶,对于自己人她倒是没有什么不可说的,便道:“皇上怀疑喻盛有不轨之心,准备下手了,凤青鸾不知道从哪里知道,要给喻盛报信呢。”
桃渚看了眼手中的信,立马明白过来:“如今信落入了我们手中,喻盛那边没有消息必死无疑,皇上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宫中盛传的流言,她们的耳朵里都进入了不少,谁也不敢挨着这个被皇上忌惮的人。
凤九酒眼眸微暗,放下茶盏:“那可不一定,喻盛自己估计也能得到一些风声,提前逃走避难也不一定。”
现在,只能祈祷喻盛被皇上抓个正着吧。
凤九酒那边在期盼喻盛被抓,皇上这边也在计算活捉喻盛,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喻盛要不是前朝遗孤那还好,杀不杀都可以,杀了大不了再提拔上来一个国师,他不缺人才,但喻盛要真是前朝遗孤,那他这些日子就相当于在身边养狼了。
皇上不想去赌,本来想直接派御林军去抓,可想了下,声势浩大容易打草惊蛇,而且要是喻盛不是前朝遗孤的话,不好交代。
再说也不知道喻盛有没有在御林军中安插什么他的人,到时候得不偿失。
想到了这里,他只能让自己信任的人去偷偷摸摸抓喻盛,或者说试探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前朝遗孤,想了想,皇上秘密把左护府将军召进了宫。
抓喻盛文臣肯定不行,没有武功怎么偷偷潜入国师府,武将之中,武功不错又衷心的,左护府将军绝对算一号人。
而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他都是让太监秘密去喊人的,左护府将军一看这阵势便知道事情不简单,进了御书房便单膝下跪道:“皇上有何吩咐?”
看着自己吩咐的人来了,皇上放下狼毫,双手负在身后:“今日喊你来,是朕要交代给你一件大事。”
“皇上请讲,只要臣能够做的,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听着自己的武将表示忠心,皇上点了点头:“宫中突然传出了一些流言,朕怀疑前朝的子嗣仍旧流窜在民间。”
“这……”
“人是不用你们去找的,因为这个人朕怀疑是喻盛,但是这件事情是否是真,朕还要你秘密去国师府去抓,记住,这是秘密!不要打草惊蛇。”
国师一贯看着就不是好人,更别提自己的女儿柳燕梅总是叨叨念念喻盛的坏心肠,左护府将军没多问喻盛的事儿,而是道:“国师府有护卫,若是臣突然抓人的话恐怕只能半夜突袭。”
皇上皱了皱眉,倒也没有多说:“那朕就等你抓到喻盛,切记不可走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