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放心,一个不留。”南岩神色肃穆,“还请王妃速速跟属下回去,王爷很担心您。”
闻言,她清秀的眉头微微一动。
担心她?真的假的?
不过凤九酒也没问,与阮知云一同跟着南岩回到了客栈。
一进去,淡淡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她微微凝眉。
放眼望去,刺客与部分侍卫尸横遍处。
那般打斗场面应该很凶险吧。
“你还知道回来?”阴鸷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她抬眸看向站在三楼木廊上的允夜。
不是他让人找她回来的么?
“你有没有受伤?”想到自己因为情况过于紧急,万般无奈之下抛弃他,她心底还是残留了一丝愧疚的。
允夜脸色极黑,一双眸子冰冷魄人,嗓音夹杂着一丝怒意:“你现在知道问本王有没有受伤了?本王看你没有一丝良心!”
那般险峻的境况,他却突然处于发病中。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会直接弃他于不顾!
想起自己醒来,四下无人,门外一阵打斗之声,他顿时怒火中烧。
凤九酒清冷的勾起唇角,“我与王爷成亲本身就是身不由己,毫无感情可言,此事你我皆心知肚明,不是么?”
“更何况,发现有刺客闯进客栈时,我已然叫了你许多声,而你自己睡得沉,无奈之下,我只能放弃你,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王爷要如此刻薄的说我?”
“九酒不认为自己做错了,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王爷也不该怪在我头上。”
清脆的嗓音伴着毫无温度的言语,像利刃一般冲他刺过去。
允夜顿时火冒三丈。
他没想到她竟是这般无情无义之人,当真是令人心寒!
凤九酒看着她阴鸷的瞳孔,没有丝毫惧意。
收整了衣物过后,她与阮知云坐同一辆马车。
而一脸怒意的允夜则独坐一辆。
阮知云看着面色清冷的凤九酒,心里的小九九转个不停。
两个人,一个倔强不肯说出关心,一个态度冷漠,撞在一起没有硝烟是不可能的。
虽然她也没谈过恋爱,但俗话不是说得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于是乎,她组织了无数遍语言后,清了清嗓子,“凤小姐,其实王爷并非故意惹你生气,他其实还是很关心你的,否则也不会派人过来找我们。”
凤九酒蹙了蹙眉,不满道:“我也未曾做错一事,为何要承受他的怒意?”
“额,这个……”她转了转眼眸,“其实只要一方态度软一点就成,女孩子嘛,都是想要被人捧在手心里的。”
“我不需要。”凤九酒淡漠的出声,随即轻闭上眼眸。
阮知云心里叹了口气,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两人本身就没有感情可言,她那一套是不管用的。
漫漫长路到了入京之时,淮阳王府的车驾惹得京中百姓围观。
允夜直接在城门出丢下了凤九酒,打马风一般离去。
看着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眼底,她也不恼,立即吩咐车夫:“回凤府。”
于是,京中百姓眼见着淮阳王径自离去,而淮阳王妃调转马车,朝凤府的方向去了。
这一派作风很快成为京中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凤九酒毫不理会,她带着阮知云回了凤府后给她安排了上好的住处。
为了让她不害怕陌生之地,凤九酒便与跟她一起用膳,事事都照料着。
天色逐渐暗下来,她陪着阮知云说了些话便回了自己院子。
她前脚刚回,凤青鸾后脚就来了。
“你来做什么?”凤九酒面色淡漠。
她毫不客气地越过,登堂入室般径直坐在桌旁。
“我来干什么你心里不清楚么?”凤青鸾拧着眉头不悦的看着她,“凤九酒,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装无辜的模样!”
凤九酒着实不明白她来干什么,但就这般面孔已经让人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