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见她浑不在意,明月咬了咬唇角,眼底怒意与心疼交织,“那些人什么也不知晓,四处毁坏王妃名声,奴婢恨不得撕烂他们的嘴!”
凤九酒弯了弯唇,“无妨,我我不在意这些,无论他们如何说道,都伤不了我。”
说罢,她看向明月,“倒是你啊,何必与那些人计较?气坏了身子还不得我来负责?”
一番话直接讲明月说的羞臊起来。
“奴婢往后都不说了。”她红了脸颊,轻声细语。
凤九酒深吸一口气,白皙柔嫩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檀木桌面。
她与允夜不过是挂名夫妻,名不副实,倘若太妃日后治好了,她该何去何从?
依靠他人总不是长久之计。
要在这富裕的京中立足,钱财自是少不得的。
脑中忽的灵光一闪,她猛然想起阮知云——上一世,因为手艺绝佳而名声大噪,最后被收揽入宫,成为一代名厨。
倘若最先找到她,便是先抓住时机。
要是记得不错,此人如今在荆州。
“明月,备马车。”打定主意,她便立即吩咐。
“王妃,您要去哪儿?”她不解的问。
“荆州。”
明月一直忠心耿耿,因此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奴婢这就去。”明月知道,她一旦决定便决定了。
从京都去荆州的路程不算短,这一路为以防万一,凤九酒还是向允夜讨要了两个武功高强的侍卫。
几日赶路下来,她腰酸背痛。
掀开马车帘子,凤九酒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下一松。
可算是到了荆州。
刚准备放下,她便听到一阵急促的呼救。
“救命!救命!”
正色看去,几个身穿粗布衣裳的男子正对着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姑娘穷追不舍。
凤九酒眉头一拧,她本不欲管,可那姑娘眼底的求救之色显而易见。
人群慌忙躲避。
倘若她不出手,必定没有好下场。
下一刻,她三步并作两步下了马车,奔过去将两人护在身后。
几个男子在她面前停下。
粗布衣裳穿在身上,一身的张狂不羁。
凤九酒有些不好的预感,恐怕是遇到山野土匪了。
“你是什么人?给老子让开,少他娘的多管闲事!”
为首的刀疤男子凶狠的瞪着她。
凤九酒身后两人瑟瑟发抖。
她沉了口气,眸色冰冷的反击回去:“她做错了什么,你们要如此追捕?”
身后传来稚嫩的嗓音:“好心人,他们是土匪,要杀我,我拼死才逃了出来!”
“求你救救我!”
一听这话,凤九酒浑身气血上涌。
“今日尔等若是不说出个是非曲直,休想带走她!”
许是上辈子惨绝人寰,她格外怜惜受苦受难之人。
见她不放人,刀疤男子一口唾沫流里流气的淬在地上。
“臭婊子,今日老子连你一块收拾!”他大手一挥,身后几人便迅速握拳打上去。
凤九酒眼眸微微一眯,怒意皆化作一片寒意,“北风北月!”
贴身侍卫手法迅速,一瞬冲到前面,很快与几个土匪扭打在一起,刀光剑影之间,兵器相戈之声此起彼伏。
场面甚是激烈。
凤九酒冷眼看着那几个很快就被打趴在地的土匪。
“没有理由便想从我手中夺人,你们也得有这个本事!”
眸光扫过哀嚎的几人,她沉声吩咐:“将人绑了丢到府衙门口!”
围观百姓不约而同的赞叹起来。
“好心姐姐,谢谢你出手相救。”小姑娘一脸污垢,头发也凌乱不堪。
“无碍。”凤九酒怜惜的看着她。
“我现在要回去看看爹娘,先告辞了。”
看着她孤单瘦弱的背影,凤九酒眸光暗了暗,还是追了上去。
“我送你回去吧,你一人怕是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