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寻转身面对天下英雄。
往那一站,渊渟岳峙,气势如虹!
身后紧紧相随红罗、绿绮、木婉清。
左右两侧,魁伟大汉褚遂离与他不多不少,刚好两步远。
另一人与褚遂离身形差不多,只是不及褚遂离那般的狂野模样。
但眉宇之间却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看面相就知道城府极深。
他是桑寻在这个世界的另一臂膀,晁仙虎!
全冠清回身对后面的几大长老点了点头。
就见传功长老,吴长老,宋长老,陈长老纷纷起身。
来到高台边缘。
传功长老抱拳道:“连日来多闻全舵主把桑先生的事迹讲给我们这些老叫花子听,对桑先生仰慕已久,本帮上下,无不感念恩德。马副帮主之死,总算有了着落,也蒙桑先生亲自出手,除了白世镜这个逆贼。还请上座!”
传功长老一番话,立刻引起一片哗然。
场下纷纷议论。
不禁更对桑寻刮目相看。
桑寻微笑着点了点头:“好说好说,这位是项长老吧?”
项长老立刻道:“项某临时掌管本帮,说来实在有愧,本人一副散漫的脾气,终究是对帮务太也感到沉重,今日桑先生前来,项某欢迎之至,还请上座!”
这般连让两次,不禁让群雄更加震惊不已。
桑寻却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正欲说话,就见左首右首分别来了两拨人。
左首是台上的段正淳以及身后众人,右首则是台下的邓百川、公冶乾和包不同。
两拨人一在台上遥遥抱拳,一在台下稽礼相迎。
段正淳道:“那日幸得桑先生伸出援手,段正淳感激不尽!”
邓百川道:“桑兄,你我又见了,一向可好?”
桑寻左右抱拳回礼,笑道:“段王爷好,些许小事,不必挂在心上。”
回身又对邓百川道:“邓兄好,那日分别,桑某甚是想念,邓兄豪兴热肠,桑某今日还要与你痛饮一场!”
原本经全冠清的一番介绍,众人就对他高看了一眼。
这一下,一个是大理段氏,一个是姑苏慕容氏,两大顶了尖儿的武林家族都这样对待桑寻,场下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
不禁心下同时在问:“这人是谁?桑寻?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台上的风波恶此时也哈哈大笑:“桑兄,等风老四打过了架,定要与你大喝一场!”
桑寻抱拳回之一笑。
却见包不同走到身前,想了想,说道:“桑兄好。”
简简单单,三个字。
桑寻心下暗笑,但也立刻回礼。
台上的项长老又道:“桑先生请上座!”
第三次相让!
原本高台上靠北是四大长老的座位,左首是玄慈方丈和段正淳等人的座位,偏偏右首空出来,一时间台下众人这才明白。
原来那里是特意给桑寻留下来。
台下议论纷纷。
没人知道桑寻的来历。
众多胡乱猜想,此起彼伏。
玄慈方丈从未听过桑寻的名字。
这时坐在那里,心下不禁暗自惊异。
他是少林主持,对这天下英雄不说了如指掌,但凡是成名的人物,没有不知道的。
何时武林中出现了这样的一个人物?
桑寻见项长老礼让的右手一直伸出。
微笑道:“在下何德何能,得以坐在上首,项长老这是给桑某出了个天大的难题。”
项长老双手抱拳道:“桑先生,这便是特意给先生留下的,还请莫要推辞。”
桑寻此时不得不佩服这全冠清的办事能力。
但看了看段正淳,心下了然。
定是段正淳也对几位长老说过除掉白世镜的事。
不然单凭全冠清还真不容易办得这般到位。
看着项长老高举的双手,欣然道:“恭敬不如从命,如此,桑某也就不再诸多推让。”
说着,缓步上台。
高台右首备了很多椅子。
但上台后,红罗、绿绮只是站在他身后。
左右站立褚遂离和晁仙虎,木婉清此时神情幽怨,只是不经意的看向段正淳身后的段誉。
终于忍不住,支支吾吾道:“你……可好?”
段誉见到木婉清也不免脸色泛红。
这段孽缘,不单只她木婉清心下难受。
段誉虽不及她那般,却终究还是一时间难以放下。
桑寻淡淡的看了看身边的木婉清。
又淡淡的道:“木姑娘,你有故人在此,要不就坐过去。”
却见段正淳身后的秦红棉眼眉一紧。
对着木婉清微微一晃头。
木婉清只是乍见到段誉有些一时间转不过去。
真要让她坐过去,却是不情愿的。
此时的她,心里很肯定!
此时距离上次他们几人月下饮酒,已经足足过了十九天。
这十九天,桑寻与木婉清从未分离。
虽然一直恪守礼仪,但木婉清心里那根天平,早已偏向桑寻这边。
只是一时间乍见段誉,才会有些突兀之举。
现下心情稍稳,定定的看着桑寻道:“我坐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