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然然的爹,听说她怀孕了,肯定要亲自来照顾,所以下个月我们就会搬过来住,你们把房间给准备好。
她奶奶一间,我和她娘一间,弟弟安富贵一间,三间就可以了。
东西我们就不带过来,让安悠然都置办好。奶奶一年四季的衣服,我和她娘的衣服,安富贵的衣服用品,还有我们添了一个小儿子,满月酒就在这里办。
村里的人都要请,让安悠然安排马车去拉过来,也就在这里住几天,好好的玩玩。
玩够了再送回去,我家出了安悠然这样的能干闺女,总是要让人知道的。”
安大奎就开始安排上了,一家人都要搬到这里来住,还要让安悠然负担所有的费用。
说是来照顾安悠然生产,其实是想满足自己的私欲。
“安大奎你东西掉了。”刘叔对安大奎说到。
安大奎和安富贵急忙四处看了看,后来想起自己身上并没有多少亲,也没有东西可掉的。
“什么东西?”
“你的脸啊,你的脸掉了都不知道吗?”
哈哈哈哈,周围响起了笑声,伙计们本是想忍,可是刘叔说的话太搞笑了,完全就忍不住。
“哼,你们这些人都是我女儿手下的,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们都滚蛋?”
安大奎威胁着伙计们。
伙计不敢笑了,老板才宣布了那么好的政策,他们都想在燃庭轩里干到退休,就可以有退休的补贴。
“都下去吧,去招呼新的客人。”刘叔让伙计们都下去了。
他要好好的跟安大奎掰扯掰扯。
“爹,我想吃鸡肉,我想吃腊肉,我想吃......”又胖又壮的安富贵看到餐厅里晾的腊肉香肠,还有宰杀好的鸡肉,都要流口水了。
“嗯,那些都是我们的,等我们搬过来,你就可以随便吃,吃个够。”
“老刘,我们来的辛苦,去让人烧一只鸡。”
安大奎开始命令刘叔。
“五百文。”刘叔翻开一只手,告诉安大奎。
“什么五百文?这里是安悠然的店子就是我们的的店子,在自己家吃东西还要钱?”安大奎冷笑一声。
“这里是安悠然的店子,不是你的店子,还有你刚才说的话,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自己什么样心里没数吗?凭什么要求安悠然对你们做什么?
不要想着搬来,没有人会同意的。”
刘叔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安大奎。
安大奎就发怒了,一个下人都敢跟他这样说话?在安大奎的眼里,这些伙计都是下人。
“老刘,你算什么?这里是我的女儿的店子,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说话不好使,让安悠然出来,我跟她说。”安大奎觉得自己的女儿怎么都要听他的话。
虽然之前他是断绝了父女关系,可那也是为了安悠然好嘛!
“不行,然然她病了。”
“对啊,她病了我就是来照顾她的,快带我去看看。”安大奎为了一家人都到燃庭轩来住,非要见到安悠然。
外面的吵闹声太大,安悠然在屋里听到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然然,你就放心休息,外面的事情你刘叔知道处理。”张夫人可不想让女儿还操心。
“我好像听到安大奎的声音,他又来闹了吗?让刘叔给点钱打发了,闹的我头痛。”
安悠然对自己的那个家,还有那些家人真的是无语了。
“我去。”安雅思也听出来是大哥的声音,她准备去教训一下安大奎。
安雅思从安悠然的院子走出去,来到了大厅里,就看到安大奎和安富贵都在大厅里闹腾,声音太大了,都传到安悠然的院子里。
安大奎和安富贵穿着脏兮兮的棉袄,头上戴着有破洞的棉帽子,看着就好像是乞丐一样。
“大哥,富贵,你们在做什么?不知道然然病了吗?”安雅思去拉起了躺在地上耍赖的安富贵。
“雅思,你也到这里来住了?你看看我怎么说的?谁都可以到这里来,我是安悠然的亲爹,为什么就不能来?
你们倒是给她拍马屁,让她蒙蔽了双眼,我们这些正牌的亲人还在家里吃苦受累?
还说我不要脸,老刘你的脸呢?雅思,你的脸呢?”
安大奎觉得所有的人都占了他的便宜,都是因为安悠然识人不清,谁都帮就是不帮他。
“大哥,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在这里照顾然然,她那么难受你会做什么?就是在这里瞎闹吗?你是然然的爹,你可曾关心过她?
以前我给然然的东西,哪一样不是被安小小给拿走了?你管过吗?现在她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够过的稍微好一些,你就来要钱。
你不知道什么都要付出的吗?”安雅思对自己的大哥真的是无语了。
安家的人真的是让人寒心,哪怕她是安家的人也觉得心冷。
“我怎么没有付出?安悠然是喝西北风长大的吗?他们姐弟两人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
安雅思,你现在嫁人了,怎么还不懂事?你不知道孝顺娘亲就算了,还把安悠然给教育坏了,让她现在也知道忤逆父母了”安大奎不但自己没有反省,还把安雅思也给教训了。
“大哥,你,你......”安雅思被气的够呛,如此的家人,不要说安悠然,她以后都不想再回去看望了。
“你拉到吧,然然的娘死了之后,她吃的是什么?都是安家的剩菜剩饭,穿的从来都没有买过新的。
刘婶和王婶给了姐弟两人多少吃的,你知道吗?你的那个娘和赵翠翠,都是不干活,家里的田土都是安悠然干。
也就是你回来的那几天,他们在你的眼前表现一会儿,你是瞎吗?自己家人什么样,你不知道啊?”
刘叔在一旁看不下去,他把安家怎么对安悠然的都说了出来。
“什么人啊?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的孩子。”
“就是,都说有后娘就有后爹,我们老板就不该认他们。”
......
外面偷听的伙计们都觉得义愤填膺,这样的父母还好意思来要钱。
“你们知道什么?哼,我这是在锻炼她,要不她也不可能这么能干。”安大奎继续歪曲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