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班、二班、三班的战士们陆续回归。
角落里那些诡诡诈诈的二鬼子们,全都自动消失,不知道躲在哪里去喘息了。
士兵们也不去在意这些二鬼子会不会打冷枪,直接的走到车门前报告。
“三个家庭的劳动力以下,都带来了。但是他们家的老人不肯跟来……很倔。”
说话同时,脚跟猛的一碰,“下一步如何动作,请指示?”
“搜索一下周边的地形,我准备在这里,打一仗。”
“……是。”
在匆匆奔远的脚步声中,田洗冬冷漠抬了抬脑袋,看向天上的明月。
月光照下。
让他觉得在这片敌控区里整个人很不自在,很压抑。
也使得他心里有一股子犟强之气,在翻翻滚滚动荡不休。
不做出一些什么来,他,心不甘,难掩怒气。
那就从心好了。
就是今天、今夜,他要在这个敌深控区里面,闹个天翻地覆,不踩着小鬼子的脑浆子走一走,意难平。
所以,这支队伍就是钉在此地,来一波中心开花,定点打援。
决意定下,田洗冬开着车,与搜索回报的士兵们去到镇口的一个山包上,在这里,紧急挖掘战壕。
深壕那肯定是一时半会的完成不了。
不过浅薄的坑嘛,倒是容易。
简易壕弄出后,大家都把眼睛看向田洗冬。
“为什么突然要在这里打仗?”她们想这么询问。
“一,我们需要一些像样的车辆。”
“二,这块地方的小鬼子,过得有些太安稳了,老子总觉得心里面憋得难受。”
三是什么,田洗冬没说,大家也没问。
“其实,我对这一块地方到底布置有多少鬼子,并没有具体认知。”
田洗冬顿了顿,简单分析。
“不过依照小鬼子们有援必救的传统,咱们在这里以逸待劳,设计一波鬼子队伍是没有问题的……现在关键是不知道他们有多大部队,有没有炮部队。”
他说:“总之先打一场再说。”
说完,田洗冬找了个坑趴下,反舰重机枪架稳稳指向路口,静待敌军的出现。
战士们也照样做了。
准备狭路相逢。
……
零晨零点的时候。
一支蜿蜒出现的鬼子队伍,有汽车、有三轮摩托,有零星的战马,当然,最多的是步兵。
匆匆行来的脚步声震动大地。
田洗冬紧紧眯起一只眼睛,另一眼睛瞄着准星锁定。
别的女兵也是同样。
放敌人近到50米再打。
如此距离,差不多等于是短兵相接了。
日军行走之间呈一条直线,然后,在约二千米距离远的时候,结阵不进了。
没多久,“呼啦”一下散开,呈多股多线之势,向这片山包蔓延包围。
然后,“轰隆轰隆”几炮弹,吊向这边炸起一道道火团。
明白了。
鬼子们是得知了确定的情报,就锁定这道山包了。
而消息提供者,毫无疑问,必定是赶去通风报信的二鬼子。且不止是一个二个,而是连续不断的情报提供。
对于这个,田洗冬倒是不怎么在意——
你有火炮,老子难道就没有吗?
掏出来。
吓不死你!
于是轰轰轰,重炮震撼现世,只一炮报复过去,那边的鬼子炮阵地……立即就哑火了。
灭掉了多少炮兵不知道。
但至少,短时间内他们是无力作怪了。
接着,二辆重型坦克辣眼睛。
田洗冬亲自驾了一辆黑猎豹。招出驾驶兵,带领总共八个女兵,二辆坦克反冲锋,反围剿,威风凛凛杀出。
此一役,战事很快以大获全胜告终。小鬼子的一个乙种屯兵治安大队,被二辆重坦辗杀了个落花流水,伏尸无疑。
抛弃的小炮、军车、枪支弹药,手雷以及歪把子机枪,那是捡拾都捡拾不过来了。
可谓是战果丰盛。
至于毙敌具体数量?
田洗冬凝望了一下战至成神面板,就清楚大概数值了。
铁血战将田洗冬
毙敌数目:111030/120000
等级:少将
身体综合素质:104标准分
持有武器:400毫米迫击炮一门,黑豹战术坦克一辆,99陶轴坦克一辆,长门运输直升机一架,重机枪一挺,V2近防火箭炮一门。报损航母一艘。
召唤战士:5
异能:小火苗
从毙敌数目栏上面看,此一役,增加了410名入帐。算上战士们补枪收割的,90人大概是有的。
也就是说,此次夜战中歼敌约计五百名,该支日军乙种大队,基本上已经建制破败,这之后的战斗力,最多只能算是一支加强中队了。
很不错的一记重拳。
打出了之后,自己的心胸果然是豁然开朗了。
就连月光的照落,也没有了那一圈阴蒙蒙的光晕了。
所以果然,只有踩着小鬼子的血肉踏踏地走,才能把精神意气发扬光大。
“啪、啪、啪、啪。”莫名的鼓掌声从山包上传来。
田洗冬凝视。
就看见李锦慧眉眼弯弯跑来。
“啧啧,你现在蛮变态啊,才隔一两天没杀鬼子,你就浑身不自在的样子。现在应该满意了吧。”
李锦慧说完,饶有兴趣地眯眼到处看了看,说:“那要是能把这些战利品全都打包带回去,你估计一下,团里面能跟我们多少假期啊?”
“傻x。”田洗冬瞪她一眼,直接毫无顾忌骂她。
李锦慧也不生气,计划了一番笑着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倒卖军火,但是呢,咱们那么多人去往十里洋场花销总不会小吧?……得了,你也别瞪眼,我不说了行嘛。”
田洗冬没有搭理她。
此时从这边眺望过去,济宁城的灯光还是能看到的。
目光撞上了。
田洗冬举刀,指向那片方向。
“军火,当然不能倒卖。”
“但是黄金珠宝嘛,老子难道去抢一把吗。”
所以说,你还要准备去济宁秋风一圈?
李锦慧错愕,她发现她思维不听使唤。
茫然地看了一眼那边的灯火。
“噗。”
笑了。
没能想到,这个男人,就算知道他特别莽,竟然……是这么莽。
“好啊,太好了,”李锦慧乐癫地叫起来,同时摩拳擦掌,眼睛亮亮:“济宁啊……那怎么说也是个大城了……咱们去到就抓舌头,问问谁是最坏的富人,嘿嘿。。”
田洗冬重重的点头,可不就是如此嘛。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