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当然使得!”
有这四件重宝在手,天下虽大,已没有什么地方是闯不得了。
不就是夜袭一座鬼子军火库吗,牛刀宰鸡,都还嫌大材小用了呢!
张纤雨精神抖擞,很是欢喜的围着三件重武转圈圈。
然后回过来看定了田洗冬。
“这些重武,小鬼子们知道你拥有吗?”
“他们本土的人倒是知道了些。但是在我国土地上的嘛,谅是不知。”
“这样吗?那我有些明白了。”
张纤雨点头,说道:“把它们都收起来。从现在起,不要再展示给任何人知道,包括等一下回来的士兵。”
“好。”
张纤雨看到他神奇的收走了三件攻击武器,若有所思:“凭这等利器在手,我料到小鬼子们必定绝望,绝无多少抗手之力。只是如此一来,那就得事先好好谋划一番了,要打,就必须一锤定音,全歼了该部鬼子才可以。我素来不喜这些谋定而后动的伎俩,因此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出文章。”
田洗冬笑道:“老郑是知道我本事的,要不,叫他一起参详参详?”
张纤雨嘿嘿一笑,说道:“叫上老郑却是不必了,无非是攻打一座军火库而已,咱们连队还不至于搞不定那等小角色。关键是地址的选定,到时候一窝的打尽,咱们扛了武器赶回山来,谁也不让知道。”
两人相对大笑,遥想那么的一幕,都是笑得甚为欢畅。
张纤雨又道:“这个事你别急,总得谋划好了,才可万全。”
田洗冬点头道:“连长,您就放心吧……我理会得。”
“这就很好。”张纤雨说着,指点一下群山,“那么这段时间,你这个火力排就暂时敞开了子弹供应,给部队搞些福利吧。可别想着只是填饱自己的肚子。”
“哪能呢。”
有期待的感觉总是愉快的。
两个人谈笑着,很快的,一组组女兵们陆续扛着大型猎物回来了,“这里的野兽好多啊,可惜就是必须要枪打才能捉到,这子弹可经不住这么花。”
大虎妞一边御**上的野狍子,一边有些惋惜和担心说道。
部队里面资源紧张的问题一直是存在的,虽然打到了猎物,可是也损失了备用子弹,因此收获的喜悦不是那么高涨。
不光她,就是随后回来的女兵,一个个满载而归,也没见谁表现出打了胜仗的样子。
这就让田洗冬相当不满意。
对于他而言,收获猎物是一件很让人兴奋的事儿,甚至比大吃一顿海鲜大餐都还有酸爽感。
但现在呢?
大家的兴致不是那么的高涨。
如此还有什么意思。
田洗冬一向有着俗不可耐的世俗心理和价值观。
这次那么的兴致匆匆而来,若是最后像完成捕猎任务一样的没有成就感就回去,就不止是败兴的问题了,而是巨不爽快问题。
必须要改变。
马上拿眼睛看向张纤雨,呶了呶嘴唇。
张纤雨瞪他一眼,无语死他,大约有些舍不得的感觉。
穷惯了的家长,大约都是这种表现吧。
“好了,大家听着,我现在宣布一件事情。从现在起,你们在这山上打猎的子弹,每个人,连队都会补贴给你们十发子弹,完毕。”
“哇!好幸福啊!连长,你这次也太大方了吧。”
一个个女兵马上叽叽喳喳起来,比打了一头大野猪都还要让她们高兴。
张纤雨笑一下,“嗯。”
“那要是没有打到那么多猎物,子弹要退回连部吗?”高兴过后,一个女兵突然又问,她对于子弹是真的珍惜。
入耳,是张纤雨肯定的答复:“不用。”
不用吗?那岂不是说,这趟打猎,省着点的话,今后可以多出好几枚金灿灿的子弹了!
很美的画面。
一帮女兵们马上陶醉得不行,似乎已经拥有幸福的生活。
“连长,你确定?”
“确定啊。”
“那太好了,走,咱们再去打猎,先前我可是看到过了,有一窝的山羊,它们逃得有些快,我没舍得开枪。”
“是那窝山羊吗,我也看到了,要不这样吧,我们展开包围圈过去,应该能一逮一个准。”
大家的捕猎兴趣都高涨了。
有商有量的,迅速行动。
田洗冬的心情也在大好,和着张纤雨一起,开始捡树枝木条,准备篝火晚餐。
群山之间,适合用来烧火的木柴,肯定很多。
但是要想捡拾到供应十四人份量的木柴,那就有点难度,至少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完工的。
田洗冬当然不愿意做这种细活路,直接的招出重机枪,对着一靠山的,绝对不至流弹打到人的地段,咚咚咚的就是一通猛扫。
好了,树倒木断。
这么多木柴,篝火到明天天亮都是绰绰有余了。
“哎,你没必要这么流费吧你?我说,你这也太浪费得让人心疼了知不知道。”张纤雨心疼得脸都黑了,怒目着田洗冬说。
她其实都想动手打人了。
“不就是几百颗子弹么,放心吧,我别的不多,就是子弹多。”田洗冬笑着打了个趣。
“不许嬉皮笑脸。”张纤雨寒着脸,坚决制止说:“多个屁啊你,子弹那么金贵的东西,什么时候都不能嫌多。你得给我节省啊,不许再浪费!”
“不是。”田洗冬卡擦一下,把枪匣拉开:“你看看,这是满匣的子弹对不对?”
张纤雨探脑袋看了一眼,茫然一下,什么情况?刚刚田洗冬明明的把枪口都打红了,怎么还子弹是满的?
“满的对吧?”田洗冬为了尽快说服张纤雨,当场又是一梭子,把山体打得都在摇动。
然后他老猎人一般吹了吹手掌,一把拉开枪匣。
“你再看看。”
张纤雨探头看了一眼,愣住。
晃了晃脑袋,再看一眼。
抬头,呆滞地看着田洗冬。
“嘘。”田洗冬伸手,做了一个手枪的动作,“砰。”灭口。
“……”张纤雨气起来,一巴掌给他打掉了。
田洗冬哈哈笑了笑,再次,“嘘”,然后小声说:“这可是我的大秘密,我其实……应该把你灭口了才对。”
张纤雨瞪大眼睛瞧着他,认真而慎重地点头:“那你可以一直这样子弹用不光的吗?”
“理论上没问题,但枪管大概要受不了,具体我也说不准。”
“嗯。这个事情打死我都不会透露出去的。你放心,就算是首长亲自过问,也不会是从我这里传出。”
差不多同时,黄会也找到孤零零的李锦慧聊天。
“在这里还习惯吗?”
“不习惯。”李锦慧有些委屈地摇头,说:“我想回家。”
黄会点了点脑袋,“我很好奇,你,还有田洗冬同志,你们的家,在哪儿的?”
她顿了顿:“总感觉,你们非常的奇怪。”
李锦慧也很坦诚,“嗯啊,在我眼中,你也是个奇怪的人。”
她是真诚的在说,但是落在黄会耳朵里面,就是一点也不真诚,这两个女的,又开始互看互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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