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说过不追究。”
“好。”
“我去见了南蔓。”
话音刚落,秦深的脸色就变了。
时小糖一边观察他的脸色一边说,“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和她说了几句话,而且我们是碰巧遇到,我和老师去教堂弹琴,谁知她也在,还拦住了我,不过我聪明又机智,总之她没占到便宜。”
看到她又露出那种得意的小表情,秦深真是好气又好笑,“看到她不离远一点,万一她对你动手怎么办?”
“你给我雇了这么多保镖也不是摆设吧?”时小糖说,“再说了,在情敌面前,不能丢脸!”
“情敌?”秦深冷笑,“她不配。”
“知道就好,你只能有我一个人!”
“是,我的宝贝。”秦深从善如流接了一句。
时小糖说:“我觉得你肯定打败南家。”
“为什么这么肯定?”秦深倒是好奇了。
“以前你不是教过我,商场如战场,对气焰正盛的敌人示弱也是一种战术,麻痹对方的心理,争取一击必胜的机会。”
她说的是之前和周家对抗时,秦深曾经教过她商场和管理的一些方法,虽然后来时昂选择将公司卖了,这些理论也没派上用场,但是其中的道理依然让她受益,并且影响了她做事情的方式。
“当时南蔓的气焰真的很嚣张,她认为秦氏的惨败只是时间问题。”她说,“所以,我想会让她产生这种感觉,一定是你在等待机会,她却认为你要失败了。”
秦深一个眼神看过来。
“我说得不对?”
“不,你说得太对了,宝贝儿。”秦深说,“就连何宇也没办法这么准确猜中我的计划。”
时小糖立刻得意起来,眼看着小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
秦深说,“我还没忘了诺亚的事。”
她顿时丧气,“看在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这次就当没发生吧!要不,我们拉钩?”
她伸出小指,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秦深。
秦总内心又被狠狠萌到了,表面上还是要维持冷漠表情:“没有下次。”
说完,伸手和她拉了勾。
这孩子气的动作让她雀跃起来,“就这么说定了,过去就一笔勾销!”
秦深淡淡说,“宝贝,明天我们一起去见见那个诺亚。”
“啊?”
“不愿意?”
“没有。”她忙摇了摇头,“都听你的。”
今天晚上终于给出一个正确答案,秦深脸上总算能寻觅到一丝高兴的痕迹,“早点休息,明天我陪你去乐团。”
“公司呢?”
“放心。”秦深眼神带上笑,“宝贝都说了,南蔓是骄兵必败,那她得意不了多久了。”
翌日,两人一起到了乐团,诺亚也是早早就到了,正一个人调试小提琴的琴弦,他没注意到有人来了,调试了一会儿之后,就一个人对着窗子演奏起来。
时小糖听出他拉的曲子是《圣母颂》,并不复杂的旋律,高超的技法,又富有感情,完全是可以担任领奏的水平。
当他闭上眼睛不说话,专心拉小提琴的时候,阳光洒落在他俊美的脸上,蓝眼睛溢满温柔,绝对是一位让人心动的柔情王子。
听到脚步声,他的演奏骤然中断,回过头来,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人,诺亚放下提琴,“小糖,早上好呀,今天这身衣服衬得你像小鸟一样可爱,我有这个荣幸可以亲吻你的手背吗?”
时小糖:……
她还是比较欣赏保持安静的诺亚。
“诺亚公爵。”秦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们谈谈。”
诺亚看看秦深,又看看小糖,忽然明白了些什么,“小糖,你没有遵守和我之间的约定。”
秦深挡在她面前,淡淡说:“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
“不,这是我和小糖之间的事。”诺亚说,“小糖,难道你希望咱们的约定就此作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