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利利嘴里的糖也吃完了,两个丫头背靠着背坐在村口的大石头上,看了一会星星,孙利利打了几个呵欠,说要回家收拾衣服,就先走了。
简心一个人坐在那块大石头上抱着双膝,感受着周围的静谧。
才入秋的乡野,夜色很美。
她似睡非睡的听到远远的有拖拉机的声音靠近,似乎是停下来有人下了车,然后那辆车又在村路上跑远了。
等她抬头时,江镇北立在她跟前的大石头边,月色下他一双眼睛里含笑。
等我呢?江镇北的声音很好听。
简心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站起身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尴尬地走出了两步,又回过身来去看那已经跑远的收割机。
你怎么下车了,这要是走回去,还得将近半个小时。简心也就是实话实说,也没别的意思,却在江镇北听来,倒像是在关心他。
没事。他憨笑。
糖吃了吗?他又问,说话时就干脆坐在大石头上,来回开车三十几里路,路上还坏了一次车,有些累。
简心看他有些疲惫,以为他想着还要去看陷阱,今天晚上不进山了,太危险了,我明天一大早过去看看就行。
意思是说:你可以回家了。
江镇北看她忸怩着,便道:那你陪我坐会儿。
好吧,到底是人家总帮忙。
简心回头过来坐下,就想起了那块奶糖,掏出来递到他手上,刚才我八姐过来,哭了好一会儿,我为了哄她给了她一块,这块你吃吧,这么稀罕的东西。
虽然是他自己给人家的东西,被转赠回来,江镇北的心里还是有些热乎乎的。
只看着低着头的姑娘,想起那天晚上匆匆的一抱,他还想抱她。
你吃吧,我明天再给你拿两块。这糖是他表姐上回过来拿来的,说是很贵的东西,给他奶吃药时的解苦的,他是偷着拿出来的。
还有小半盒,再拿两块应该看不出来。
江镇北看简心把手收回去,剥开了糖纸,把雪白的奶糖从中间折断,给你一半。
她把一半送进自己的嘴里,另一半递上去。
江镇北展开两只手,黑漆漆的。
回来的路上修车来着,我手脏。可他还张开了嘴,这是让她喂的意思?
简心猛地看到了那抹狡黠的眼神,明明知道他是那个意思,可以心里还是有些不大舒服,想不给他吃,可人家总帮忙。
简心硬着头皮把剩下的一半奶糖送到了他的嘴边,想扔的时候,却被他一口咬住了。
她的手指迅速地往回撤,可还是触到了那么一点点凉唇。
简心尴尬的低头,江镇北却又凑近了看她。
对了,山鸡死没死呢?
没,我把它的伤腿处理了一下,下午还吃食了呢!如果现在不卖,过年前也能卖个好价钱。
那不急。江镇北又眯着眼,干脆躺在了大石头上,今天我本来想着要带着你去兜风来着,幸好你没去,回来的时候车又坏了,回头还得再修一下!
江镇北也是实话实说。
简心突然想起了任务的事,哎?那个戴红纱巾的女孩子跟你挺亲近的。
她也是就事论事。
江镇北一听倒恼了,支起半个身子瞪她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她代娇就那样,这两天放了菜假,整天往我家钻,我娘好像挺喜欢她的!
他可不喜欢,长得跟个妖精似的,很会勾男人的模样,将来谁要是娶了她,得多费心神呢!
噢,那你不喜欢她?简心也是随口一问,没多想,关键他们男女主现在应该跑主线。
她才是那个意外出现的小插曲。
九儿,你什么意思?江镇北习惯瞪人,可他不舍得瞪她,豁地坐起来,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九丫头。
九丫头意识到江镇北突然严肃起来,急忙扭头看他,却被他一把拉住了手。
他发现手上很脏,想松开却又怕简心真的就跑了。
那个,我没别的意思!简心不知道怎么说好,想起两个人在山上不经意的抱了一下,她耳根发了热。
别乱说,我跟她没什么,就是她老上我们家,回头我跟我娘说说,注意点。江镇北心里愤愤地道。
这个代娇真是个麻烦。
这是什么?简心一低头,便看见江镇北上衣兜里有一块红色的手帕,好像还包了点什么东西。
江镇北疑惑地抽出来,这不是我的东西,什么时候
他想起代娇下车时跟他说的几句话,好像让他回家看看兜里。
手帕抽出来的时候,就掉出来一张信纸,叠成了一个心形。
得,八成是情书。
简心马上把被江镇北扣住的小手抽出来,转头就往回走,我啥也没看见。
江镇北把那信纸连同手帕一起往她手里塞,我真不知道她给我塞了这东西,我都没看呢,给你,你看!我
江镇北还是头一次感觉被人女人给陷害了。
他对那个代娇真的没什么想法,他只喜欢这个野丫头。
那天看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简心力气没有他的大,因为情急,江镇北干脆都把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她挣脱不开,这才闷声道:你能先松开吗,勒到我了!
江镇北这才发现他把九丫头抱在了怀里,还抱得挺紧实的,可是他不想松开手。
让我抱会儿。他居然脸皮很厚地说道。
啥?!
简心用小拳头在他的肩头上捶了两下。
不行!
江镇北被捶得不疼不痒的,这才很不舍的松了手,别乱想,这个代娇就是
就是什么?简心看他。
他们两个人按照故事发展,后面可能还会结婚呢。
就是烦人。这总行了吧!
江镇北看坐在身边近在咫尺的九丫头,脸蛋儿有些红,可爱的像大苹果,他想咬一口。
嘿,九儿,你长得真好看!江镇北看她,目光发了痴。
简心正在打开那个叠得很认真的心形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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