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251章藏心底的爱

    姚动生一生坎坷,多灾多难,自然是性情中人,见叶雁秋把话说得中情中恳,自然也没好意思拒绝或找托词推掉,只好答应陪她住院, 再多耽误几天时间。在医院里,姚动生端茶递水,喂药喂饭,削水果给她吃外,还要尴尬地扶她上厕所大小便, 真是勤勤肯肯,任劳任怨,完全像对待自己亲人一样尽心尽力,巴心巴肝,这让叶雁秋更加喜欢,常常乐不可支。

    这期间,姚动生学会了不少的东西,不仅学会做饭煲汤,还会用半自动洗衣机洗衣服。最要命的是,趁着病房里的病友们出去散步的机会,姚动生还常常给叶雁秋更换干净的衣服。叶雁秋是一个很干净的人,每天都要更换内衣一两次。有时候来不及的时候,姚动生就得趁周围病友睡着的时候,悄悄在被窝里给她更换。

    叶雁秋手上有滴流的时候,姚动生就坐在床边一口一口的喂她吃饭。医院里的人都以为他俩是夫妻关系,有病友还羡慕叶雁秋找了一个如此体贴的丈夫,对此,叶雁秋当然也不介意人们这样的误会,还乐意接受人们对她和姚动生的种种夸赞。但姚动生却没把那些放在心上,他认为自己只是做到勤恳服侍而已,绝没想到让人误会成两口子。看来,世人对夫妻恩爱、夫唱妇随是多么情有独钟啊。

    姚动生就亲耳听见病房里的一位大婶当着他的面,对叶雁秋羡慕道:“小妹啊,你真是好有福气,找了一个这么年轻帅气又疼爱你的老公,每天不厌其烦地给你洗衣做饭、擦洗身子,态度又那么不卑不亢,真的是少有的好男人。。。”

    叶雁秋听后并不反驳,而是在病床上嘻嘻哈哈地微笑着,双眼含情脉脉地望着姚动生,并没有只言片语,竟然默许了那个大婶的话。姚动生见状也没做声,他怕说出来引起别人误会,但当叶雁秋温情款款的目光投向他时,他竟然招架不住,引起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羞红,他极不自然地将自己的目光转向别处,以躲避叶雁秋射来的火辣辣热情。

    往往在这个时候,叶雁秋还在一旁悄悄给姚动生打气:“我都不介意,你还怕什么?人家说你是我老公,你就暂且当一回临时老公,你又不吃亏,有什么不好呢?放心,风筝有风,海豚有海,你现在有我。。。”

    一个礼拜左右,叶雁秋就基本恢复过来了, 已经能够在住院部外面花园里走动自如了。当人们再一次将目光投向她的时候,发现她比几天前气色好多了,脸上还泛起一般青年妇女都难得一见的红晕,小巧精致细长的鼻子下面, 两片殷红厚厚的嘴唇,脸盘较宽,肤色白晰,虽呈病态,但也猜得出这女人保养得好。

    尽管她的容颜正随着时光渐渐老去,但在病患者的人群里,她却是很惹眼的女人,从她的谈吐和穿衣打扮上依然能看到她以前的风采,可以说女人味十足。众人听着那她会心的说话,又见到她快乐的微笑,觉得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她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的形状,宛若天上的星星,在人前闪耀。

    很多时候,姚动生掺扶着叶雁秋在积水潭医院的那个小花园里漫步、徜徉,他发觉叶雁秋总是有意无意地,把身子向他靠得很近,差不多成依偎在他怀里的那个样子。每当这个让姚动生惶恐不安的时候,叶雁秋便找话题岔开,以缓解他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情。在小花园里一边走,叶雁秋一边告诉姚动生关于积水潭医院的一些掌故。

    积水潭医院的地方,在早是康熙第三子诚亲王允祉的第七子弘景的棍贝子府,东起水车胡同、临弘燕府,西至光泽胡同,北抵西海南沿,南邻新街口东街,府东部花园还引西海水入园,湖中建有土石相间的小岛,岛上建有亭子。

    当时的棍贝子府正门面阔五间,大殿七间,东、西配楼各五间,后殿三间,后寝三间。嘉庆三年,此府被赐庄静固伦公主。七年后庄静固伦公主下嫁土默特世袭其子玛尼巴达剌,至光绪六年,经过几代传承的府弟才到了棍布札布袭贝子手中。这位末代府主,于1948年将该府卖给天主教会。

    全国解放后,在这王府地方堵塞原来引水渠道,盖起高楼,留下花园中的假山池塘山石树木, 将就三间卷棚歇山筒瓦顶的花厅、硬山顶过垄脊的两幢重楼建筑进行改造,建起了这座积水潭医院。

    姚动生搀扶着叶雁秋在走廊里四处来回走动,正好碰上曾护理过叶雁秋的一个二十多岁的护士,见了面打过招呼后,护士停下了脚步,就问姚动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姚动生如实回答她是搞建筑包工程活儿的。

    那护士听后惊讶地尖叫着说:“那可是个挣钱多的好差事呀,”转而就向叶雁秋道贺说:“大姐你真好福气,找这样的好老公,人长得又帅,挣钱也多,真让我们羡慕啊。”

    叶雁秋看了姚动生一看,脸庞上微微泛起红晕,愉快地接道:“还行吧,他收入挺高的,是个小老板。”

    又一次默许了,姚动生不好意思解释,也不知道怎么样表达心情,假装地微微点头表示认可。见姚动生如此,叶雁秋更加兴奋与得意,含情脉脉地说道:“动生,知道吗?当初我在夜总汇发现你还小,所以就不忍心跟你谈感情。现在就不同了,你已经是一个大男子汉了,如果你愿意,我随时都喜欢你,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害单相思,哈哈,你愿意吗?”

    姚动生只当叶雁秋在调侃,于是他也挑逗地答道:“遇见你,是我最美丽的意外。与你相遇,如入梦中,从此不愿醒矣。你的前半生没有我,那么就让我陪你走完后半生。在认识你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可以这样情愿的付出,不管你在乎不在乎我,我依旧会在乎你。”

    “哈哈,你终于承认你心中有我哇?那好,我可能缺席了你的过去,但我希望你一定要参与我的未来,能不能把我们过去的革命友谊再升华一下,就取决于你的态度呵。我希望将来你在的时候,你是一切;你不在的时候,一切是你!”

    “呵呵,雁秋姐说的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情意绵绵了,这医院里人多眼杂,你也不感到一丝一毫的害羞?我都替你害臊!”

    “我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是男未娶,我是女单身,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世上最浪漫和最自私的话就是:你是我一个人的。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我就是这么霸道。我是你的,谁都领不走,我就是这么死心。此生,你不来,我不老,你若不离,我便不弃。希望有一天,我可以不用对着手机和你说晚安,因为你就在我身边!”

    “姐这个玩笑开的有点过火了,动生何德何能,让雁秋姐如此垂怜喜爱?”

    “你知道吗?动生,遇见你,是我一生的幸运;喜欢你,是我做过最好的事情。我甚至在梦里都很多次呼唤过你,一张嘴就是你的名字,一闭眼就是你的样子。现在好啦,我想你的时候,再也用不着给你发短信,更用不着给你打电话,因为你就在我身边,也随时听得到我的声音,我的呼吸。

    哪怕你没在我身旁,如果我以后想你了,照样也会直接跑去见你,亲吻你,拥抱你,与你的身体缠绵,和你的唇舌辗转,挑逗你的耳垂。。。”

    “呵呵,姐,你真的是越来越放肆,差不多都不顾女孩的矜持与脸面了。今儿是怎么啦?发这么多感慨,而且还口无遮拦。。。”

    “看过怦然心动吗?如果你懂得我对你感觉,那么就知道我此时内心的怦然心动。姐今儿呀,今儿呀真高兴,帅哥对美女,莺歌对燕语,甭管说啥喜欢啥,总要逗你开开心,咱小老百姓,今儿呀,真呀真高兴,天南海北,五湖四海,相会蓟州城,不能不说是千年修来的缘份。。。”叶雁秋说着说着,居然还兴奋地唱了起来,甚至手舞足蹈,活脱脱一个未成年的少女模样。

    “雁秋姐,你真是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出格!你我地位悬殊,也可能道不同,不相为谋,何来早夕相处,一世陪伴?难道你不怕世人轻蔑的眼光么?一个堂堂蓟都女人,居然喜欢一个外地农民工,传出去你的脸往哪儿搁?”

    “切!南瓜青菜,各有所爱。我喜欢你,关别人屁事?!人世间有百媚千红,唯独你是我情之所钟。我对你是一见倾心,不知你对我是不是一见如故?反正,初遇是你,余生都是你。在我病着的那些天,满心满眼都是你,梦里梦外还是你,病因是你,解药还是你,你能不能大发慈悲治好我的病?”

    “我说姐姐,才刚刚几时不见,我发觉你不但嘴儿灌了蜜,好像还油嘴滑舌了许多,居然敢这么深切直白,甚至翻滚着叫嚣着原始的欲望。你说的那些肉麻的话,连我都听了脸红,这真的是你的内心话么?该不会是因为我救了你一回,故意拿话来甜腻我吧?”

    “难道你真是个榆木脑袋?我都把话说的那么低三下四了,还不明明白白我的心?你不要以为我说的都是笑话、客套话,甚至是放屁的话,不,我真的是内心独白!现在,我丈夫已不在了,没有了婚姻的牵绊,我是自由、单身的女人,有追求幸福恩爱的权利。人生不长,该珍惜的,就别保持不近不远,我只想再抱你紧一点。动生,只要你不退缩,敢于接纳我,那我就想这一辈子占有你,连风吹过你耳边,连雨拍打在你身上,我都会嫉妒。”

    “嗯。。嗯,听姐这么一说,我依然诚惶诚恐,四季春秋,沧山泱水,都不及你嫣然一笑。我一介农民,何德何能配得上雁秋姐如此这般的怜爱?说片面是熬夜,说实在是失眠,说真的是想你。”

    “动生,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带着阳光味道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你就好比一颗挺立山岗上刚毅的青松,是我爬山涉水在崇山岭中选中的,所以我很珍惜与你的那份来之不易的感情。风每一次吹过你的头发,都是我在你身后偷偷地说过一句,我爱你。爱上了一个人,你知道是什么感觉吗?感觉全世界都像你。因为爱上你,原本漫长的一辈子忽然觉得太短了,我怕来不及将所有的幸福盛放在你的面前。”

    “还记得吗?自从你上次离开天香国色夜总汇之后,我顿时感觉好像知道自己遭窃了,我的心当时也被你一起打包兜走了。当初在天香国色夜总汇遇到你之后,从那时起,我一直有一个秘密藏在心底,就想这辈子要占有你,要在你身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甚至,还想毁了你,我不要你我之间的那种短暂温存,而想要你一世的陪伴,让你的余生只能和我在一起。”

    “哈哈,原来,姐对我早有预谋?直到今天从今天终于露出狐狸尾巴,说出心底实话啦?其实,从一开始你喜欢我这件事,我就允许了。以后,我来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家务,你负责爱我就行了。哪天当我梦见你披着最洁白的婚纱款款地来到了我身边的时候,就是我俩牵手走向幸福的时刻,嘿嘿,嘿嘿。”

    “你的名字只有三个字,虽构不成一句话,但已经装满了我的心。我人生最大的幸事,就是被你收入囊中。你烦我,你再烦我,你就娶我。只有自己跟自己过得太久了的人才会渴望爱情,也才有资格获得爱情。”

    姚动生也兴致所至,愉快地调侃道:“那就好好地当我的女朋友吧,我和你除了感情没什么好谈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有着指节分明的手掌、修长的双腿、和一把好嗓子。可是啊,我还是只想牵着你的手和你一起压马路,走在微凉的夜风里,听你温柔地说话。。。”

    “这话含蓄,文雅,我一点点划出欲望的火苗,你用一圈圈热烈把我完全包裹,于是,我就成了你最美味的晚餐。。。我甚至盼望在以后的生活中,都因为拥有彼此而快乐无边,下辈子也还在一起,你不来,我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