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辰眨眨眼睛,耳边听着黎琛的话,转述道,“他的磁场跟那个鬼比较合,被附身了。”
知道是一回事,薛辰直接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老金听他说破,浑身一颤,连忙追问,“那,那个鬼呢?”
他们一家人也害怕地四处看,生怕那个鬼还在屋子里!
薛辰摸摸鼻子,“放心吧,被我打散了。”
老金惊喜的追问,“真的?!”
“真的。”
在薛辰的连番保证之下,老金一家彻底放心了。临出门,老金在薛辰裤袋里塞了几张纸币,说是感谢费。薛辰不收还不行,他们不放心。
所长也劝薛辰收下,“你收下,就当他们买个安心吧。”
薛辰想了想黎琛的话,搔了搔脑袋,“那我就收下了。”
从金家出来,所长也对薛辰表示了感谢,并保证会努力查案。
跟所长分开之后,薛辰对着黎琛嘀咕道,“琛哥,你太厉害了,刚刚我什么都没说,所长就主动提到你的案子了。”
“对了,他们还给了钱。”薛辰掏出裤袋里的纸币,打开一看,居然是两张十块的!
“二,二十块!怎么办,他们会不会给得太多了?我还是还回去吧。”
薛辰转身就想往回走,黎琛道,“你就收着吧,以后再有人找你抓鬼,就照这个标准收费!”
“啊?我们,我们还要接着抓鬼?”
黎琛一脸高深莫测,“别小看抓鬼这个有‘钱’途的职业。”
县城派出所只有四人,答应了薛辰要保密,他们只能尽量低调的打探消息,这一查就是一周。
大刚道,“所长,我听黎琛的隔壁邻居说,三年前,他们家确实来了一个自称他哥哥的男人。呆了两个多月吧,后来就不见了。他不见的前一天,邻居还听见过他们家吵架的动静。”
“我问过长相了,那个哥哥平时不修边幅,蓄着胡子,没人仔细看过。”
李修文抚了抚下颚,分析道,“情况跟那个薛辰说的一样,案发之后就没人见过于芳芳和黎念出门了,黎念的学校那边说,他爸爸给他请了长期病假。再后来,母女两个都疯了。”
唯一的女人杨真真道,“哪有这么巧,如果不是没人报案,我们早发现不对了。”
所长道,“我们现在兵分两路,真真,大刚,你们去田兴老家走访一下情况。注意,田兴的父母亲友都在那里,别泄漏了身份。必要时请当地的民J配合工作,安全第一。”
“修文,我已经向上面申请了物证搜查小组,配合他们工作的同时,也要注意影响。”
“是!”
38.人面兽心双胞胎哥哥5
知道杨真真和大刚要去田兴老家调查,薛辰先斩后奏,向学校的老师请了假。过几天就是农忙假了,老师也不吝啬,大手一挥,就给他放了行。
从县里去五里镇的小巴每天有两趟,赶早不赶晚,他们坐的早上七点那班。这段时间回家务农的人多,车上满满当当都是人。薛辰他们在摇摇晃晃的小巴上站了三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五里镇。
现在不过早上十点,薛辰等人从小巴上挤下来,都觉得手脚发软。杨真真更惨,她刚下车就忍不住吐了。
大刚带着他们先去了招待所,出示了介绍信之后,开了三间房。他们吃了午饭,又休息了一会儿,去了五里镇派出所。之前左所长打过电话,希望当地派出所配合调查,五里镇这边派了一个年轻的男警小刘给他们带路。
田兴老家在大山里,走路需要两个多小时,他们商量之后,决定第二天一早再出发。
村里人对于陌生人比较敏感,大刚他们扮成了进山收山货的山货贩子。
进村以后,村里人都好奇地打量他们四人,站得远远地窃窃私语。小刘发挥了能言善辩的优势,给村民解释了来意。村民们惊喜不已,七嘴八舌的问他们收什么,自家的土豆玉米什么的收不收。
小刘和大刚借着去各家看山货的功夫,嘴里乱七八糟的跟村民们闲扯。大刚故意把话题往于芳芳身上引,只是一提到田顺家带回来的疯女人,男村民们的脸上都不太自然,躲躲闪闪的不肯多说。
薛辰扯了扯大刚的袖子,大刚马上懂了,一脸好奇地问村民,“刚刚说的这个田顺家,住哪儿啊?”
有一个瘦长脸的汉子指了个方向,“那条道走过去没多远。”
薛辰给他们打了个招呼,装作无聊闲逛,一个人越走越远,向着田顺家的方向走去。走到一个路口,薛辰正在东张西望,突然听见黎琛传音道,“前面那条巷子,坐在门边纳鞋底的就是田兴他妈王大妮。”
薛辰精神一振,抬腿就要过去。
黎琛道,“先别去。”
薛辰很听话,也不问为什么,左右看看,一屁股坐到了一颗大树底下,装作走累的样子给自己扇风。
王大妮的样子很奇怪,她纳一会儿鞋底子,就抬头看看屋里,似乎在等着什么。一刻钟以后,田家大门里走出来一个男人,他一边走还一边拉扯自己的衣裤。他出来之后,也没跟王大妮说话,径直走了。
他一走,王大妮就进屋去了。
黎琛早已经看明白原委了,他以为田顺和王大妮不过是田兴的帮凶而已,哪知道他们这么丧心病狂!于芳芳已经疯了,他们居然强迫一个疯子卖yin!
薛辰问他,“现在可以过去了吗?”
“不用了,我们先回去吧。”
听出黎琛的情绪不太对,薛辰紧张地问,“怎么了?”
黎琛道,“我在田家看见于,呃,我老婆,她彻底疯了,王大妮在给她拉皮条。刚刚出来那个男人……”
薛辰瞬间明白,他担心地看了看黑伞的方向,“琛哥,你也别太伤心了。你老婆她也不想的,你要怪,就怪那个老妖婆!”
黎琛笑了一声,“你想什么呢?我都死了,我现在只想报仇。”
黎琛没法解释他对于芳芳没有感情,幸好原主已经死了,不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于芳芳。
薛辰抿了抿嘴唇,“哦。”
回去的时候,大刚他们正在村长家里,村长知道他们是来收山货的,热情得不得了。不但邀请他们住下来,还让婆娘割了腊肉给他们打牙祭。
薛辰给大刚他们使了个眼色,四个人趁人不注意,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谈话。
大刚说道,“田顺确实有对双胞胎儿子,不过小的那个被他卖了。三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田家和王家大闹了一场,还是村长亲自调解的。”
小刘不是很明白具体情况,只是配合他们查田顺一家,因此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听着。
杨真真接口道,“村里人很久没有看到过田兴了,他出去之后确实一直没回来。”
大刚看向薛辰,“你发现什么没有?”
薛辰把于芳芳在田家的情况说了,杨真真火大得很,“王大妮这个杀千刀的老婆子,什么坏事都干尽了,怎么还没糟报应!”
大刚道,“现在怎么办?”
薛辰道,“琛哥说……”
这一次他刚刚开了个头,大刚和杨真真就不由自主的退远了一点,大刚抖着嗓音小声道,“小薛同志,它,它也来了,你怎么不早说啊?”
薛辰举了举黑伞,“我以为你们知道呢。”
大刚和杨真真满头冷汗,一脸后怕。
小刘不明所以,迟疑地开口,“你们这是,怎么了?”
大刚抹了抹头上的冷汗,满脸坚定,“没,没什么,小薛同志,你继续说,我们都配合你!”
“琛哥说,让小刘和杨姐先回镇上,明天带人来抓捕田顺和王大妮。”
杨真真道,“现在就抓?田兴还没影儿呢。”
“按强迫他人卖yin的罪名抓,亲生父母出事了,田兴说不定会回来。”
小刘道,“这些村子的人都很团结,我们一进村,他们就会把被害人藏起来。找不到人,我们所里也不好随便抓人啊。”
也不怪小刘为难,他完全不知道黑伞里面的黎琛。
大刚和杨真真对视一眼,两人不知为何都是信心十足。大刚安慰小刘道,“你放心,尽管来抓人,我们会把于芳芳同志救出来的。”
大刚都这么说了,小刘也不好再说什么,几个人再商量了一下,就敲定了行动。
趁着时间还早,小刘和杨真真找借口回镇上了。
大刚和薛辰留宿在了村长家。
晚上,黎琛一个‘人’先去了田家。田家黑灯瞎火的,田顺和王大妮还没睡,在黑夜中说话。王大妮道,“今天只挣了2块,越来越少了。”
田顺有点心烦,提醒道,“今天村里来了几个收山货的,你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
王大妮不以为意,“嗨,这有什么。谁敢说出去啊?全村的男人都来过了。”
田顺不说话了。
又等了一会儿,王大妮捅了捅田顺,“咱们家田兴出去两年了,电话不打,信也没有一封,会不会出事儿了?”
“你瞎说什么呢!”田顺更心烦了,他翻身侧躺,背对着王大妮,“田兴在外面挣大钱,早晚会回来的,赶紧睡吧,一天天就闭不上你那嘴。”
“我那不是不放心嘛……”
王大妮嘀咕了一声,懒得和他吵,也拉了拉被子准备睡了。
看样子,田顺和王大妮也没有田兴的下落,黎琛失望不已。直到他们不说话了,他飘到了隔壁。隔壁房里于芳芳已经睡着了,她的身边,蹲着一个黑色的影子。黎琛定睛一看,这个黑影是黎念的鬼魂!
黎琛还没想好跟黎念说什么,黎念麻木的鬼脸上就出现了惧怕的情绪。她一边后退,一边冲着黎琛呲了呲牙,吼了两声,她看起来没什么神志,只是凭本能在动作。
或许是惧怕黎琛,她一溜烟的不见了踪影。
黎琛不动声色的找了一下,发现黎念并没有走远。她去了田顺他们房里,此刻正骑在王大妮胸口上,死死地掐着她的脖子。但是很可惜,她用再大力气,王大妮也毫无所觉,身上连个印子都没有。
看着这个场景,黎琛若有所思。
凌晨四点的时候,薛辰和大刚来了。大刚熟练地翻墙进了田家院子,给薛辰开了门。
黎琛出现在薛辰眼前,带着他们去了于芳芳房里。
黎琛让薛辰推醒于芳芳,薛辰用了很大的力气,于芳芳才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不知道于芳芳现在是什么状态,黎琛使了手段,于芳芳看见的大刚和薛辰变成了田顺和王大妮的样子。
硬是被拖下床,于芳芳有点生气,她一边不满地叫,一边跟个孩子一样打薛辰和大刚。
大刚没来得及捂住于芳芳的嘴巴,不小心让她叫了出来,吓得冷汗都出来了。他竖起耳朵,才发现隔壁根本没动静。
薛辰安慰他道,“没事,琛哥帮我们堵住他们的耳朵了。”
这话一出口,大刚的腿又软了。
“呵呵,这天还没亮,你就别吓我了好不好?”
薛辰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来也奇怪,他也怕鬼得很,自从认识琛哥以后,他再也没有怕过他。
有黎琛在,他们三个出村的路上十分安静,连狗都没叫几声。
小刘他们已经连夜进山了,两拨人在约好的地方汇合。杨真真和薛辰带着于芳芳回镇上,大刚又跟着小刘他们抓人去了。
这是早就商量好的,黎琛没想跟着去抓人。田顺和王大妮就是普通农民,跑不掉的,就是小刘他们可能会跟村里人发生点冲突。
薛辰和杨真真在五里镇派出所焦急地等了一天,大刚他们才在天擦黑的时候赶回来。出去的民警们都很狼狈,看得出来这趟不容易。
大刚随便抄起一个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两杯水,才算是缓过劲儿来。他乐呵呵地道,“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不容易,那些村民知道我们进村抓人,拿着锄头菜刀围了我们一天!不过幸不辱命,人都抓回来了。”
薛辰问,“那个男人抓到了吧?”
小刘道,“抓到了,搜证那边正在做呢。”
薛辰说的男人,正是昨天下午从田顺家出来那个。王大妮是不会每天给于芳芳洗澡的,一般就是擦擦就算了。今天早上回来,他就让杨真真收集了于芳芳体内的JY。
39.人面兽心双胞胎哥哥6
审讯的事薛辰不懂也没有插手,大刚他们听了他的建议,从那个男人老李作为突破口开始审案。
由于这个时代dNA检验耗时长并且需要花费巨大,大刚他们并没有把材料送检,只是作为证据审案。一开始老李死活不承认与于芳芳发生过X关系,但是大刚给他解释了一通□□鉴证技术,还软硬兼施,告诉他强行与妇女发生关系是要坐牢的。
老李慌了,连忙申辩道,“JC同志,我没有强迫她,她是自愿的,我给了钱的。”
大刚冷着一张脸,“于芳芳精神不正常,不具有民事行为能力。你是承认有人利用于芳芳精神不正常这一点,收了你的钱,强迫她与你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
老李听得头大,“同,同志,我也是听别人说有这回事,才去试试的,我是第一次啊。我们村儿又不止我去了,怎么专门逮我啊……”
“严肃一点!我们有你的犯罪证据,不抓你抓谁?你要是检举揭发有功,我们可以酌情给你写份减罪申请。”
说到这里,大刚重重地一拍桌子,“你承不承认跟于芳芳发生过不正当男女关系?!”
老李抖了一下,哭丧着脸,“承认,承认。”
“要检举揭发吗?”
“要!要!”
有了老李的口供,大刚他们又辛苦返回村里,陆陆续续收集了绝大部分男村民的供词。有了这些证据相互印证,田顺和王大妮根本无从抵赖。
不过他们两口子被抓之前不知道商量了些什么,田顺一直不肯开口,王大妮一个人把强迫于芳芳卖YIN的事抗上了身。
王大妮道,“同志,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跟我家田顺无关啊!”
“胡说,你让于芳芳在你们家里卖yin,田顺是瞎了还是聋了?”
“他真的不知道,JC同志也不能随便冤枉人啊。你们可以去村里打听打听,收钱开门儿都是我一个人,我家田顺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无论大刚他们怎么审,王大妮都撇清了田顺的关系。
有了王大妮的袒护,田顺被无罪释放。因为村里的绝大部分男人都参与了这件事,人数众多,执法部门也只能给他们罚款了事。至于王大妮,因为恰逢严打,判了她九年有期徒刑和罚款1500。但是王大妮一直拖着不肯交付罚款,又改成了十二年。
王大妮受审期间,田顺都不怎么爱来,她儿子田兴更是没影。也不知道是没有收到消息,还是完全不想管王大妮。
小刘他们尽职尽责,用最快的速度把全村的罚款收了上来,考虑到于芳芳的情况,这笔钱全部成为了她的生活费。
五里镇和县里暂时没有这类机构收容于芳芳,薛辰看在黎琛的份上,只好把于芳芳带回了家。他现在只是个高中学生而已,带回家主要是麻烦他爷爷奶奶。
回县里的小巴上,他们去得早,大刚抢到了几个位置。杨真真带着于芳芳坐一排,怕于芳芳受不了,他们提前给她吃了点晕车药,这会儿她趴在杨真真身上睡着了。
薛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黎琛开口跟他商量,“小辰,回去以后给她请个保姆吧,那些罚款还能撑个一两年,至于以后,我会努力帮你挣钱。”
“琛哥,你别误会,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接于姐回去是我提议的,我就是有点内疚,我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手脚不变,于姐的情况又特殊,怕他们应付不来。请人照顾的事,还是等等再说吧。”
于芳芳的赔偿只有1000块左右,只管吃喝的话,两三年是绝对可以的。但是一家老的老,疯的疯,没有稳定的收入以前,薛辰不想乱花钱。
黎琛笑道,“小小年纪,思虑别那么重,小心长不高。既然我以后只能跟你混了,养家的事,我也有份。我已经想到办法挣钱了,你就照我说的请人吧。”
被迫虐渣的日子(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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