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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升级了?

    把一切尽收眼底的薛辰已经跑了过来,“你没事吧?”

    “……没事。我刚刚,好像把它吞了?”

    薛辰搔了搔脑袋,“我听大师说,鬼怪也会互相吞噬,吃了别的鬼,可以增加道行。不过这样做,日后会有业报,因果循环,善恶最后皆有报。”

    黎琛倒不怕业报,他怕的是系统!

    “系统,这种情况不算违规操作吧?我以后可以靠吸收鬼来增强自己吗?”

    系统:“可以,主动吞噬厉鬼不算违规。”

    黎琛:呵呵,系统总算给他开了金手指了!

    解决了厉鬼,黎琛怕他们业务不熟练,再来一只道行更高的厉鬼,催着薛辰离开。薛辰捡回了布袋,一人一鬼匆匆忙忙往薛家赶。

    薛家也住在县里,不过是拥挤混乱的旧城区。旧城区路灯少,现在才九点过,许多人家都已经熄灯休息了,周围一片昏暗。

    到了薛家门口,薛辰熟练地从一块砖头缝里翻出了钥匙,偷偷摸摸进了家门。屋里静悄悄的,黎琛细听才发现有两道清浅的呼吸声。

    薛辰小声道,“我爷爷奶奶他们年纪大了,睡得很早。”

    黎琛没说什么,“你也快去睡吧。”

    “你呢,鬼要休息吗?”

    “不用,我出去转转。”

    “哦。”

    薛辰躺下以后,黎琛独自一鬼飘了出来。

    无意识吞噬厉鬼之后,他得到了一些厉鬼残存的记忆,对于做鬼也有了一点心得。黎琛已经发现了,魂体凝实一点以后,他现在可以活动的范围增加了很多。

    黎琛在旧城区附近转悠,还真的让他撞到了一只烟灰色的鬼。这只比山上那只厉鬼差多了,它看见黎琛就想躲,快要被吞了也只知道嘶吼咆哮,没什么智商的样子。

    根据记忆,道行越深的鬼散发的鬼气越黑,如果是那种黑的发红的,他就要快跑了。

    黎琛跟这些鬼不一样,他吞的鬼越多,只会变得越凝实。

    接下来的两个月,黎琛忙着到处找鬼,提升实力。只是鬼也不是那么好看见的,他们不主动出现,黎琛根本找不到。两个月下来,他一只都没有看到。想起那晚一连见了两只鬼,就跟做梦一样。

    不过黎琛也不是毫无收获的,他让薛辰弄了一把黑色的旧雨伞,原主的骨殖藏在伞头里。这样一来,大白天他也可以让薛辰带着出门。

    这天,薛辰带着黑伞进了县里派出所,因为只是县城的小J所,包括所长在内就四个人。这间派出所比较老旧了,不大的屋子只有内外两间。内间是档案室和库房,外间是办公的地方。

    靠南边儿的窗户边上摆了一张独桌,那是所长的位置。至于另外三人,合用一张老旧的木制长桌。一个黑色平头的壮汉大刚,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李修文,和一个长相普通的女人,正坐在上面。

    女人的位置靠在外侧,对着门。

    薛辰进去的时候,所长在喝茶,壮汉大刚在睡觉,李修文拿着一本书在看。只有那个女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今天又没下雨,还拿那么大一把黑伞。

    那女人问薛辰,“小伙子,有事吗?”

    薛辰说,“我是来报案的。”

    女人翻出报案登记表,又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下说吧。”

    薛辰扫了四人一眼,问女人,“你们能保密吗,犯人离开鹤山县很久了,要是消息走漏就抓不到他了。”

    这间屋子不大,随便说什么几个人都能听到。

    女人严肃的点头,“保密可以,但你先说说情况。”

    “我要报的是命案,死者是县小学思想品德老师黎琛,凶手是他的哥哥田兴……”

    女人疑惑道,“你说的两年前辞职那个小学老师?他不是下海做生意去了吗,什么时候死的?”

    这年头有个铁饭碗还辞职的比较少见,她侄子正好读县小学,这个消息也听了一耳朵。

    “他三年前就被杀死了,然后他哥哥田兴代替了他的身份在学校教书……”

    女人又一次打断他,“我记得那个老师是独子,哪里来的哥哥?”

    “他们是双胞胎,黎琛是被抱养到黎家的。后来他找到了亲生父母……”

    随着薛辰的讲述,所长、大刚和看书的李修文都把注意力集中了过来。薛辰说了十分钟,才把案子讲清楚。

    所长问道,“小伙子,你有人证或者物证吗?按你的说法,死者的尸体都烧成灰了,无凭无据的,我们也不能莫名其妙就递材料给化验所啊。”

    薛辰道,“我有‘人’证。”

    所长问,“那你怎么没带来?”

    薛辰拍了拍黑伞,“琛哥,该你了。”

    薛辰的话音刚落,黎琛弄的幻象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为了奏效,他用的是原主死时的版本,原主是被砍死的,他头上那道颀长的伤痕血肉翻飞,露出白森森的头骨。致命伤在脖颈动脉处,汩汩流淌的鲜血跟自来水一样,浸湿他满身,不一会儿就在脚底汇聚了一小滩血泊。

    “啊啊啊!!鬼啊!!!”

    “妈呀!!”

    女人尖叫一声,迅速躲到了所长身后。素来沉稳的所长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大刚‘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栽了下来。倒是那个李修文,双手握紧,怀疑的上下打量幻象。

    黎琛只让幻象持续了20秒钟,本来他大白天出来就耗费鬼气了,一下子欺骗四个人的眼睛,他也很累的。

    鬼影消失,所长战战兢兢地打量了它出现的位置,竭力控制着自己逃跑的欲望,问薛辰,“小,小伙子,刚刚,那个,我是不是见鬼了?”

    薛辰没看见幻象,不知道所长他们经历了怎样的恐怖,脸色如常的回答道,“对啊,他就是死者黎琛。他死得很惨,请你们一定要抓到凶手,帮他报仇!”

    大刚脸色都变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摸摸索索靠近所长耳边,“所所所长,我们要不要请个大师?大白天都能出现,莫不是厉、厉鬼……”

    所长眼疾手快,连忙捂住他的嘴巴,冲他挤了挤眼睛,“别说了!”

    谁知道那鬼会不会神通广大,听见他们说悄悄话啊!

    女人腿软的挂在所长背后,提醒道,“它是来伸冤的,我们破案,破案就没事了。”

    大刚连忙道,“对对对,破案!”

    李修文眼中闪过一抹兴味,“我还有些问题,能不能请它出来说?”

    薛辰皱了皱眉头,“其实他出来,你们也看不见他,你们看见的是他弄出来的幻象。你们想问什么,我给他转达。”

    李修文挑了挑眉,“什么意思?你能见鬼?”

    “是啊,不过大师不让我说出来,你们一定替我保密啊。”

    所长抹了抹头上的冷汗,“不会,不会,你放心。”

    李修文所有所思,倒是没再追问。

    黎琛从伞里冒了出来,这是在室内,虽然有光照进来,但他呆一小会儿还是可以忍受的。一人一鬼跟着所长他们仔细把案子捋了一遍,登记了案发经过,因为已经过了两年,房子也卖给了别人。所长他们决定先走访一下案发现场,收集一下群众反馈的信息再说。

    该说的都说完,李修文突然道,“它这么厉害,能不能找到田兴现在在哪儿?”

    薛辰摇摇头,“不行,找不到。”

    所长摸了摸下巴,“原来鬼也不是万能的吗?”

    薛辰老实告知了他们住址,约定等他们调查之后再上山挖骨殖。临走之前,薛辰还再三叮嘱让他们保密。

    “等等,小薛同志!”

    薛辰回头一看,原来是所长追了出来。

    “所长,还有什么问题吗?”

    四十多岁的所长摸了摸鼻子,颇有点不好意思。“不是。小薛同志,我有点私事想请你帮忙。”

    “我吗?”薛辰疑惑地挠了挠脑袋,“所长您说,我能帮的一定答应。”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的儿子,外出回来以后性情大变,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不肯出门。”所长故作神秘的左右看看,凑近薛辰耳边,“听说是撞鬼了。那啥,你不是阴阳眼吗,能不能帮忙给看看?”

    “这个……”薛辰有些为难,他是有阴阳眼,可是,万一遇到厉鬼怎么办?那天晚上运气好,他也不知道玉坠是不是次次都凑效。

    伞里的黎琛心里一动,传音让薛辰答应。

    一起呆了两个月,薛辰已经比较信任黎琛,遂答应了所长。

    “好吧,我试试。”

    所长道,“那我们明天就去?”

    明天周末,薛辰不用去学校。两人约好了碰头时间,薛辰才带着黑伞离开。

    回家以后,薛辰拉上窗帘,黎琛钻了出来。薛辰不解的问他,“琛哥,为什么要答应所长啊,万一又遇到厉鬼怎么办啊?”

    黎琛道,“一箭三雕的好事,干嘛不去。”

    “啊?”

    黎琛耐心教导他,“第一,所长欠我们人情了,案子的事他会更尽心帮忙;第二,如果真有情况,你可以趁机收费挣钱;第三,我也需要吸收鬼的能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适当冒险是必要的。别怕,我明天会保护你!”

    薛辰信任的看着黎琛,“哦,我听你的。”

    黎琛想了想,还是让他准备了一枝桃木和一小袋糯米。这些事厉鬼记忆里的东西,它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见识还挺广博的。至于其他的东西,薛辰现在没那个条件弄到。

    第二天正午前一刻,薛辰准时带着东西跟所长汇合,两人一起朝着所长的朋友家走去。

    薛辰道,“所长,一会儿到了,你先别跟你朋友说我是去捉鬼的。要是对付不了,我们出来再商量。”

    所长有点惊讶,“你能捉鬼?”

    “琛哥说可以,我们先去试试。”

    薛辰没什么心眼,所长一问就把底牌露了。

    所长偷偷摸摸地指了指黑伞,声如蚊呐,“它在里面?”

    薛辰点点头。

    所长默默地远离了薛辰拿伞的右手,走到他左边去了。这样还不算,他和薛辰中间的距离也拉开了,如果不是两边都是围墙,他都想离他八丈远!

    两人走了十分钟,所长指了指前面那栋职工家属楼,“到了,就在楼上。”

    到了门口,所长上前敲门。

    “谁啊?”

    “老金,是我啊!左建国!”

    屋内的人很快打开门,薛辰一眼望去,屋里有三个人,开门的老金跟所长差不多年纪。饭桌前面还有两个女人,一个年纪较大三十四岁的样子,还有一个是十三四岁的小女孩。

    因为是中午,他们一家三口正在吃饭。

    老金见所长还带着一个陌生男孩,疑惑道,“建国,你这是……”

    所长打哈哈,“老金,你们吃饭呢?”他推了推老金,“站在干嘛,继续吃啊!别管我。”

    他装模作样的四处看看,嘴里问道,“小鹏呢?还是呆在屋里不肯出来?我去看看。”

    他说着,不等老金回答,径直向左边走去。他把门推开一点,屋里黑漆漆的,窗帘拉得死紧。所长拉着薛辰进去,找了一圈,才发现立柜角落里坐了一个人。那人一脸惧怕的看着他们的方向,他应该就是所长嘴里的小鹏了。

    黎琛已经从伞里出来了,他一眼就发现有个黑影附身在小鹏身上。

    看见他,‘小鹏’更怕了,他一边颤抖,一边喊老金夫妇。黎琛听见有两个声音吼道,“你们是谁?出去!!爸!妈!快把他们弄出去!”

    老金夫妇和他们的女儿已经跟进来了,听见儿子大声嘶喊,老金吓了一跳,为难道,“建国,这,咱们快出去吧,小鹏不愿意让人进来。”

    所长拉住他的衣袖,面色严肃,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儿子还在凄厉的嘶吼着让他们出去,老金不知所措的看了看老婆,他老婆皱着眉头回望,也搞不清楚情况。

    黎琛知道这个鬼已经跟小鹏半融合了,现在出不来,当即对着薛辰道,“你过去,把糯米洒在他身上。”

    薛辰听话的去了,‘小鹏’看见他靠近,叫得更厉害了。薛辰没管他,一把糯米洒了过去。随着一粒粒糯米散落到‘小鹏’身上,他哀嚎着在地上打起滚来,仿佛痛不可抑。

    在黎琛和薛辰的眼中,这些糯米落在他身上,冒出了一股股白烟,好像糯米是滚烫的烙铁渣子,他一碰上,就被点燃了一样。

    看着眼前的情况,老金两口子仿佛明白了什么,他们腿发软地靠在门框上,牢牢地把年幼的女儿挡在身后。

    “用桃木剑,在他头顶正中三寸挑一下。”黎琛冷静地道。

    这桃木剑,还是薛辰自己连夜削的,外表看起来一言难尽。

    薛辰抽出腰带里别着的桃木剑,一连挥了四下,才挑中了目标!那只鬼一出来,黎琛就冲了上去。它完全不是黎琛的对手,黎琛凭空挥手抽了它两掌,抽的它的晕头转向,紧接着一口把它吞了!

    鬼魂离体以后,小鹏就平静了下来。他迟疑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可以控制身体了!一转头看见门口的老金夫妇,眼泪就掉了下来,“爸,妈!”

    老金夫妇看不见鬼,不过他们能看到薛辰凭空挑了一下,儿子身体浑身抽搐,仿佛摆脱了什么控制一样。

    所长吞了吞口水,问薛辰,“小薛同志,成了?”

    薛辰咧着嘴,一脸兴高采烈,“成了!”

    小鹏已经连滚带爬的冲进了老金夫妇的怀里,哭得眼泪鼻涕一齐往下流。

    老金还好,只是红了眼眶,他老婆和女儿都忍不住哭了。一家四口抱在一起,犹如劫后余生。

    等他们哭得差不多了,老金擦了擦眼泪,问所长,“建国,这位小师傅是……”

    所长神秘兮兮的点头暗示。

    老金感激万分的看向薛辰,“小师傅,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儿子!”

    老金媳妇也道,“是啊,谢谢你了小师傅,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薛辰的耳尖不好意思的红了,“不用客气,其实……”

    薛辰正想搬出黎琛,黎琛连忙制止了他,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喜欢瞎说大实话!

    所长好奇的看向小鹏,“小鹏,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鹏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他一脸的后怕,“都是我的同学,他们说花岩山下那个房子闹鬼,约我去探险。我回来以后,就觉得不对劲了。我一开始只觉得身子沉,后来就不受控制了。就好像,我身体里面还有另一个人……”

    小鹏说完,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薛辰。

    被迫虐渣的日子(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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