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进一见杨洋如此,脸上兴奋之色更胜,口中大叫道:“好汉子,我史进一生敬佩之人不多,你算的上一个,单单这份豪气便可与我那和尚哥哥相提并论!你等先不要上前,让我与这杨知县战上数个回合!”
杨洋听到史进的话语,也哈哈大笑道:“你那和尚哥哥莫不是花和尚鲁智深?”
史进猛的一惊,说道:“阁下莫非识得我哥哥?当年我和鲁家哥哥曾在这瓦罐寺,杀了这里欺压良善的道人和尚。”
杨洋哈哈一笑道:“鲁大师乃是侠义之人,可你史进却不是,你看看你招的这些个帮手!竟然是清风山的小毛贼!”
杨洋此话一出,那红发大汉再也忍耐不住,口中大喊道:“清风山大寨主,锦毛虎燕顺,这就来取你这狗官的狗头。”
燕顺喊完之后,倒拖着重刀大步的向杨洋杀来,史进他们三人也不在废话,齐齐翻身上马冲了起来。
杨洋放声大笑,策马冲到石桥之上,提锤便对着燕顺砸去,燕顺听到这铁锤呜呜呜的破空声,心中顿时便有些惧怕,脸色一沉,黄色胡须直翘,口中猛喝一声,双手奋力托起重刀一架。
虽然燕顺准备十足,可接到杨洋这一锤依旧顿感不妙,重刀刀柄上层层大力如海潮般涌来,燕顺脸色变得煞白,手臂微微轻颤,手中重刀差点掉落在原地,脚下不由的腾腾的后退,直接撞进了身后白脸青年的怀中。
清风山这两人齐齐被杨洋这一锤砸的飞退。
也幸得这时董平和史进拍马杀到,一对银枪、一杆重矛化作呜咽的破风声,齐齐刺向了杨洋。
杨洋脸上更为兴奋,上一次这两个家伙仗着马快,害的自己在马屁股后面吃灰,这一次可就不同,自己现在的骑术早已非同小可,心中丝毫不惧这两人。
杨洋看清两人兵器来势,左手锤呜呜挥出,猛的一涮,便将这三支兵器涮的偏离开来,右手锤夹着泰山压顶之势,砸向了史进。
毕竟董平这家伙身形灵活不已,走的是敏捷路子,杨洋大锤砸去,容易被这家伙躲过去。
可是史进却不同,虽说这次的长矛轻于上次的三尖两刃刀,可是身上的重甲依旧,还是属于半力量型路子,而且这家伙生武,是个武痴,最喜欢和人正面硬刚。
杨洋上次和他们交手之后,瞬间便做好了判断,先正面刚了史进,剩下一个董平便不足为惧,至于清风山的那两人似乎用处不大。
史进见的杨洋锤来,脸上更是兴奋,脖子上青龙有如活过来一般,口中大声疾呼过瘾,双腿死死的控着马匹,而双手尽力将长矛一旋,长矛便瞬间旋转来起来,开叉的矛头宛如钻头一般,挑向杨洋的右手重锤。
而另一边的董平也丝毫不慢,双腿紧紧的控着枣红马,手中双枪齐出,银光四溢,带着无尽的锐气笔挺的刺向了杨洋全身要害。
杨洋嘴角轻笑,小黑龙不断的打着响鼻,四蹄踏的石桥面,哒哒哒的作响,偶尔夜风吹来,瓦罐寺角楼上唯一的风铃叮叮作响,夜空中尤为空旷。
杨洋却心中更加兴奋,右手锤瞬间压在了史进的长矛之上,直砸的那长矛猛的垂落在石桥面上,溅起阵阵火星,而这一锤也去势已经衰竭,被史进轻松躲了过去。
史进甩了甩双臂,脸上兴奋之色更胜,口中哈哈大笑道:“过瘾!果然过瘾!好久没有和你这样的高手过招!”
而杨洋的左手锤去舞的像一朵巨型黑莲,叮叮叮的挡住了董平的双枪。
史进再次将长矛一旋,直接从桥面上弹射而起,宛如一道流光,飞向了杨洋脖子。
杨洋嘴角轻笑一声,右手锤一摆,挡在这长矛之前,手中也传来了一股大力,史进这一矛的力气可不小,带着一股股的旋转之力,从锤柄上传来。
杨洋也笑道:“好!好力道,这旋转之力使得真是巧妙!”
而另一边的董平在这一瞬间奋起神威,连连挑出十余枪,犹如暴雨打向莲花一般的刺向杨洋。
这一片片枪影直接将石桥面照的透亮,桥上一些石雕的眉眼可以清晰可见,他们或喜或悲,静静的注视着众人。
而杨洋却仗着感知力过人,手中铁锤力大无穷,口中哈哈大笑道:“双枪将,哈哈!你这枪还不够快嘛!”
手臂奋力舒展开来,手中铁锤四下荡开来,叮叮的一片响!将这十余枪全都挡了开来。
燕顺和那白脸青年这时才从杨洋那一锤中缓过气来,可是看到三人的交手情况,顿时又看的呆立当场,仅仅这一瞬间,便见三人杀的叮叮铛铛响个不停。
三匹马在石桥上宛如踩着十二盏明灯一般,转个不停,踏的石桥面哒哒哒的响个不停,石桥半空中全是兵器的影子,三张全是帅气逼人的白脸,只有杨洋一人淡然轻笑,而史进和董平早已是脸色凝重。
而清风山的那白脸青年直看的脸色发青,心中惊惧,低声对身边的燕顺说道:“大哥,以小弟的武艺根本就插手不进去!”
燕顺凝重的点了点头,抬手捋了捋黄胡子,口中说道:“三弟,你就在原地守着,你根本接不住这狗官的一招!而你大哥我也的伺机而动!实在不行,咱们就撤!”
这时朱武指挥的贼兵们也渐渐围到了石桥前,这些人随着朱武的一声令下,静静的列阵在原地,个个面沉似水,也不敢随意冲上,怕被三人误伤。
朱武躲在阵中对身边的陈达和杨春说道:“这才数日不见,这姓杨的狗官就变的这般厉害,幸好我拿着了看家本领,不然今日咱们可就危险了,咱们只需静待这姓杨的体力衰竭,便一鼓作气,生擒了他。”
杨洋自然不知道朱武所想,如果知道后一定更是开心,自己现在的耐力究竟有多牛逼,自己也不清楚,好像自从呼吸法大成之后就没觉得累过,当人可能和保持了这么久的处男之身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