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洋虽然不太懂兵法,但是一些基本的东西还是懂得,便停止前行,抬眼一看,路旁石碑上刻着三个大字“赤松林”。
杨洋跳下马来,嘴里说道:“逢林莫入,如今我们人马不多,天色已暗,还是后退数里,找个地势开阔的地方,安营扎寨!”
扈三娘也点了点头道:“谨慎一点,咱们明天找一些周围村民,打探打探消息,再入这片松林也不迟!”
两人商议完毕,便带兵后撤数里,找了个地势开阔的地,一声令下,手下的骑兵们便扎起了个简单的营寨!
等到晚餐结束,杨洋便对扈三娘和任原说道:“三娘,你晚上带领大家守好营地,任原辅助,我去亲自探查一番。”
扈三娘先是一呆,看见杨洋一脸坚毅,便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我会等你回来的。”
杨洋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便伸手一把将扈三娘抱在怀中,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放心吧,我还要等着和你洞房呢。”
扈三娘的俏脸顿时一脸,精巧的耳朵也红了起来,透过夜色下的篝火显得更加美艳,杨洋便忍耐不住,轻轻的对着那耳垂一吻。
扈三娘顿时犹如触电一般,身子便变得有些难受不已,丹凤眼中先前还满是羞意,可是片刻之后便狂野了起来,脚尖一掂,樱桃小口伸出,十分大胆的含住了杨洋的耳垂。
杨洋顿时觉得耳朵上一片温润,气息不由的零乱了起来,抬眼却见任原还呆呆的站在原地,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任原吓了一跳,装作什么都看不到的样子,悄悄的后撤,出来营帐。
杨洋再也忍不住,呼吸粗重了起来,双手下滑,打算好好抚摸一番,却听到三娘娇笑一声,猛的将他推开。
接着便听扈三娘笑道:“等你将我明媒正娶之后,再说吧!”
杨洋知道古代的女子毕竟不同后世,扈三娘做到如此地步已经够胆大包天了,便笑着道:“行,你什么时候方便,咱们订个日子便可。”
扈三娘忍不住踢了他一脚,说道:“怎么也的知会我爹爹一声,就算咱们要私奔不也要留书一封吗?”
杨洋开心的哈哈大笑,便出来营帐,一跃而上,骑上小黑龙,摸出三娘送的酒袋,痛快的喝了一口,大长腿一夹马腹,冲着那赤松林走去。
杨洋仗着感知力度过人,沿着小路策马前行,刚走出一里多地,便看见一座石桥,石桥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代,桥上的石雕早已面容模糊,被历久的风吹雨打侵蚀了原本的模样。
而石桥后却是一座残破的寺庙,门前满是青苔,周围全是残垣断壁,早已败落了多年,屋檐上仅仅存留着一个斑驳的铜铃,被夜风这么一吹,便叮铃铃的响了起来,在这幽幽的松林中显得格外阴森。
杨洋再抬眼看去,只见那寺庙前挂着一面破旧的朱红牌额,内有四个金色,可惜如今也模糊不堪,写着“瓦罐之寺”。
正当杨洋观看这座寺庙之时,庙门里走出了四个人来。
为首的正是九纹龙史进,满脸兴奋之色,脖子上纹就的青色龙鳞更显的惹眼,依旧是镔铁重甲在身,手里却换了一条黑铁长矛,牵着一匹黑马。
接着便是那双枪将董平,此时他风彩更胜往日,有了李瓶儿的滋润,眼中的狂妄之气略略收敛,有了那么一丝温情,不过此时看见杨洋却依旧银牙紧咬,两根银枪早就提在手中,枣红马也静静的立在身边。
董平身边一身满头红发,留着一簇乱糟糟的胡子,却是怪异的黄色,眼睛瞪得又圆又大,宛如铜铃一般,生的膀大腰阔,穿着一套青布战袍,也不着甲,手里倒提着一把长刀,在月下闪着寒光。
而这红发汉子身边又是另外一人,年纪大约三十岁不到,生的却是白净面皮,三牙掩口长须,瘦高瘦高的个子,一副清秀模样,一袭白衣在身,显得风度翩翩,手里拿着一杆红缨枪。
杨洋看见四人却也不惧,大笑一声道:“史大郎,你从清风山找来的这帮草寇,实力也太差了吧,那个矮子不到一个回合便被我生擒了回去。”
史进冷笑一声,大步上前说道:“你虽说力气不小,可是比起武松却还是差的有点远,矮脚虎王英虽说本事不济,但是在你手下撑个二十回还是没有问题的!”
董平却不耐烦了,大声说道:“休要废话,今夜在这瓦罐寺就是你杨洋的丧命之所!”
那红发汉子和白衣青年也大步上前逼来,口里喊着:“快快将我家王英兄弟送还回来!”
杨洋冷哼一声道:“王英早就死了,就凭你们还是差了点,休想留的下小爷我。”
这时却听到,身子后面一片号角,一大片的火把哧溜溜的烧着,将这寺周围照的一片通透,宛如白昼一般,杨洋抬眼看去,却见朱武带着一队队的人马从松林中冲了出来,向杨洋团团的围了过来。
杨洋哈哈大笑道:“朱武,你竟然还敢用你们少华山的这些小兵来围我?我有双锤护身,你们这些小兵只能让我再添加一些杀孽罢了!”
朱武面沉似水并不搭话,手中令旗不停的挥舞,那些黄衣贼兵们便齐齐向前迈进,向石桥上缓缓围了过去,似乎有一种不规则的图形显现出来。
杨洋却并不在意,抬眼细细的看了看黑乎乎的松林,口中嗤笑一声,轻轻的叹道:“想必来年这一片黑松林将长的更加茂密,这瓦罐寺前今夜又会有无数的无主游魂冒出。”
杨洋叹毕,脸上杀气顿显,猛的一拍马鞍,双锤铮的一声,齐齐弹出,跃入杨洋手中,杨洋心中豪气顿生,一夹马腹,心中丝毫不惧,风驰电掣般的向史进等人冲去。
杨洋也有心试试自己最近的武艺,虽然胜不得这四人,可是自己有呼吸法傍身,耐力非彼等闲,就是累也能累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