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还有这样的事,这么一来,大事可期啊!
两人很少关注娱乐圈,压根不知道黄明还有这一层身份。
没想到这一回,点子有了,甚至还落到了实处,这还是这么些年
后,父子两第一次看到了曙光。
两父子都很兴奋,陈君激动地上前,用力拍了拍黄明的宜膀,说
,“有什么用到我的,尽管说,你要什么人,要什么乐器和班底,我
都给你找来,还是最好的!”
“老头子我也好歹还有几分薄面,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们两
父子豁出去了都给你办到!”
二人信誓旦日,已经有了一股誓不体的劲头,陈老在这一刻,
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年轻时候一样。
“那是当然,那些作为评委的泰山北斗还得你们二位去请,至于
参赛的选手和月底,也得您二位提供名单,除此之外,你们家的宝贝
也得贡献出来哦?”
“你说的是依苗?不成,不成,她底子还薄,没资格上场参赛,
我们老陈家也丢不起这个人!”
陈老马上摇头,不是她不疼孙女,而是作为一名老艺术家,对于
艺术的严格把控,远远大爷爷的身份。
他也不想被人说成公器私用,这样,节目就变味了920,这是
原则问题。
“哼!就知道会是这样,从小爷爷就是最严的了…”
房间呢,二大一小两个女生正趴在窗户缝里,看着外面的动静。
“名师出高徒嘛依苗,你告诉姐姐,你真的喜欢二胡么,是真
的真的那种喜欢,”
沈玥有些心疼地问,在别的小女生逛街玩耍的时候,依苗却都要
在刻苦练习,这对于一个花季少女来说,确实很残酷。
在她的房间里,沈玥都没看到多少她这个年纪该有的装扮和物件
这让她心里酸酸的。
“呃,怎么说呢,一开始都恨死了,可是现在要说起来,肯定是
喜欢的啦,爷爷说要做一行爱一行,既然没的选,那只能让自己拼命
爱上它啦,那还能怎么办呢?”
小姑娘说的轻巧,却叫沈玥红了眼眶
她刚想说话,却听见外面院子里,黄明说道
“当然不是要她参赛,前面不是说了还要拍部电影么,依苗就
很合适,到时候可以认识许多同道中人的朋友,挺好的事情,也省得
我少找一个,你们看呢?”
“啊?说的是这个啊
两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相岔了
“我去,我去!”
两人还没开口,就听见从屋内传来了少女轻快急切的呼喊声。
“哎,看来这些年是把她坏了毕竟是个小女生啊
陈老轻轻叹息一声,随后瞪了陈君一眼
“当初要生个男孩该多好。”
这倒不是陈老重男轻女而是男孩子皮实,耐造啊,操持起来不
心疼
陈君自然明白老爷子的意思,只得讪辿笑,这种事情,怨天怨
地也怨不到他头上啊。
“电影啊,可以啊,孩子要喜欢,都随她”
“耶!!”
依苗在屋内一下的老高,兴奋异常,也不再掩饰自己在屋内偷
听的事实了。
“黄叔叔,电影叫什么名字啊?”
“《闪光少女》帅不帅气!”
“帅气!”
屋内,看到依苗小脸放光的样子,沈没来由得忽然感觉有些羡
慕
“我也去!”
她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等到发觉之后,急忙捂着嘴,却发现来
不及了
“啊哈?沈玥姐,你也要一起去呀,真是太好了!”
这下,依苗便更开心了,有个知心大姐姐一起陪同着,那该多好
玩?
院(aifi)子里的黄明听着一愣,随后是笑非笑望着她,问
“我需要会闪光的少女,你会么?”
“我,我
,我可以学!”
话既然说出来沈就不怂了,湘妹子本来就是吃辣椒长大的,从
来不怕事,迎难而上那更是家常便饭
“呵呵,我看行,这股子狠倔劲,确实有闪光点呐
陈老笑眯眯地说,他挺喜欢这个心直口快的姑娘,自己的孙女进
组之后,有个姐姐陪伴也是极好的。
“你要想演,必须得苦练扬琴,这个角色我先给你留着,等到什
么时候,你扬琴敲的像模像样了,才能得到这个鱼色,怎么样2”
“没问题,没问题的!”
沈玥坚定地说,她原本举棋不定,真当喊出口后就再也不动摇了
而且她的初衷确实是喜欢民乐,眼着黄明这段时间,现场听了两
期节目,今天又见到了依苗的坚持,她也想做点什么。
“好了,一下子就已经有两个人选了,小明啊,你接下来跟我说
说,这个电影的放事情节,老头子可心痒痒着呐”
“好啊,这个故事的主角是一个学习扬琴却心思不坚定的女生,
在她的学校里,西洋乐和民乐各占一半…”
黄明一开口便收不住话匣子,把这部电影的粗略剧情进了一遍。
两人听得连连点头,称赞不己,这样一个故事还真是为年轻人量
身定做的
二次元,民乐和西洋乐的碰撞,成长和友情,懵懂的初恋和暗恋
交织在一起,将会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和极大的魅力。
屋内沈玥和依苗听的更是心潮澎湃,特别是听到最后那一场民乐
与西洋乐之间的大对决,到最后的摒弃前嫌,合作献上一出经典的时
候,她们恨不得电影马上开拍才好。
“教主大大实在太有才了!”
“老板的脑子构造究竟是怎么样的呢,很是好奇呀。”
两个小迷妹,一大一小,俱是一脸崇拜的表情
“这次请你来实在太对了!姜还是老的辣的是不是,要是靠你们
这些个比我们这些老头子还不如的年轻人,早没戏了!”
“是,是,是,爸你说的对,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就像一只
困兽,在自己的那一亩三分田了打滚!”
陈君确实佩服得心服口服,老爷子虽然年近古稀,脑袋却还很活
络,反而是自己才中年,却已经有些僵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