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骑丧胆,四散溃败。
“非战不利,是敌军出人物了......快撤......”北国将军夺路奔走。
唐军上下,个个惊呆,自家二路帅一人,便如虎荡羊群,狐入鸡舍,追着漫山遍野的狼骑跑。
李世民大嚷:“罗贤侄,穷寇莫追,快回来!”功高莫过于救驾,罪之极不过谋反。
罗通二扶唐主,可让唐天子把他爱上了,真把他当儿子待,唯恐他出现意外。
“妈哒,溅一身血,都给老子滚!”罗通一脸嫌弃,满是责怪,提枪而回。
“啪嗒!”
此一言,雷的北军人马外焦里嫩,还有好多人纷纷坠马而亡。
李世民、秦琼等唐军将领,面面相觑,竟有些哭笑不得。
“哎呀呀...辛亏老子不是突厥兵,他们太可怜啦,死了还落个埋怨!”
“可不是嘛,就咱二路帅这嫌弃的小表情,也没谁了?”
“叮!恭喜宿主,二扶唐主,击杀敌将三员,小兵上千,砍旗一面,威震北国,奖励1200成就点,判定全场最佳,今晚吃鸡,奖励翻倍。”
“诶呀呀,罗贤侄,你吃火药了?”程咬金咧着嘴迎上来,斜瞟一眼梅花枪,眼睛滴溜溜直转。
“程伯父,又溅老子一身血,能不气吗?”罗通银甲白袍上,是斑斑血迹,他正使劲清理,甭提有多嫌弃。
“你爷爷的奶奶的爷爷,这样说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把人宰了,还埋怨人溅你一身血,太可耻了!就算你心里埋怨,回头再去洗洗就行了。”程咬金比划着说教,话音一转,大笑道:
“不过俺老程喜欢,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声‘又溅老子一声血’,真他娘得劲!”
罗通没工夫理他,一个劲整理衣甲。
程咬金道:“擦不干净了,去洗洗吧!”
“我...我不去啦!”罗通一听还去,连忙摆手,想想屠炉公主,心中就一阵发憷。
“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程咬金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罗通不愿多说,上去给皇上行个礼,问道:“皇上,秦伯伯,你们都好吧!”
李世民长叹一声:“唉,都好都好,只是......只是监军苏定方危矣!”
秦琼插口道:“那口未必,侄儿,你是否砍杀了敌方主帅屠炉公主!”他满含期盼,定定地盯住那杆梅花枪。
罗通摇摇头,否定道:“不曾,倒是交过手。”
“唉,那......唉?”三军将领,围成一个圈叹气。
“方才探马来报,说屠炉公主不但封死黄龙岭,还故意传出错误消息,说‘皇上、秦元帅、二路帅统统战死啦’!”尉迟敬德满面愁容,直叫黑如煤炭的脸更黑三分,他瓮声瓮气的说:
“不但如此,那贼公主故意留了活口,让其得知错误消息,过关去报监军苏定方了。”
罗通一惊,顺口说道:“此消息一但在二路扫北军中传开,必定导致军心溃散,不战而败。届时,一马平川,北军只需一万狼骑,纵横南下。苏定方部......恐怕入不了雁门关,就将……”
“不止这样,依屠炉公主的能耐,她恐怕会倾师南下,谋取关中。”李世民忧心忡忡,悔不该御驾亲征。
不但吃了败仗,还累及二路大军,若大唐这般亡了,毫无疑问,他将成为史书上一时无二的负面教材,水洗不清的无能昏君,留千古骂名,叫他如何不急。
一时间,小树林寂静,个个如霜打的茄子。
李世民依赖地问道:“罗贤侄,你可有办法?”
罗通扭捏道:“我...我好像...貌似...有......”他想起了屠炉公主的那块令牌,但靠骗来的令牌过关,着实难为英雄面。
“生死存亡,就别吞吞吐吐了!”程咬金急坏了。
“嗯...”罗通把金牌递给李世民,说道:“屠炉公主说,‘持它可畅通三关,不受阻拦’。”
“天不亡朕!”李世明慌忙接过金牌,颤抖着声音说。
常言“职位越高,责任越大”。罗通算是体会到了,一朝天子在存亡之际,也会丧胆。
夕阳西下,已是黄昏时候。
三军疲于奔命,多有疲惫,罗通寻到一处平川吉地安营造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