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后,大块头看着精灵王,欲言又止。(*小}说+网)
“你真的要用族规处置我?二叔!”精灵王盯着大块头,虽面无表情,但周身气息汹涌得厉害。
“对不起,但是除了这个,别无他法,中毒的黑暗精灵也被我杀死了,除了一个。”大块头看着精灵王,暗示得很明显。
“我?”精灵王勾起嘴角,嘲讽的弧度。
“堕落和黑化不同,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救你,除了死,放心吧!没有痛苦的!”大块头很是心疼道,对于这个王,他一向很尊敬。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善解人意,你这面,早让我看到多好!”精灵王定定的看着大块头,眼中血红一片,“二叔!”
大块头张了张嘴,但说不出任何话,只吐出一个叹息。
“抱歉!”这是他对精灵王的最后一句话。
说着,他开始念起了咒语,精灵王所坐的土上竟然裂开了,紧接着,一颗翠绿的藤蔓长了出来,继而茁壮成长,将精灵王包裹住,慢慢勒紧,鲜血四溅开来,精灵王闷哼一声,随即是更大的声音。
“我没错!”
“的确,错的是我。”大块头喃喃道,“若是我没有逼你,也不会造成这个局面,可是,你要明白,我一直是爱你的,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所以,你死了,我一定会好好当精灵王,若再敢有人来犯,就做好死的觉悟!”
说着,大块头转头便走,由始至终,一滴泪都没有流下,而他身后,那棵藤蔓慢慢隐进了地面,连带精灵王,就像这个人从没有出现在这一样。
……
走出树林,天空已经翻起了鱼肚白。
我们没有丁点留恋的坐上了车,回到家,还是老样子,小旧温馨。
深夜,我睡得很熟,隐约间,似乎听到了顾离的声音。
“再待下去,恐怕……我都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了……”
我想睁眼,看看说话的人,但困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我又陷入了更加深沉的黑暗。
第二天,我醒来时,一眼便看到了床头的字条:我出去一阵,注意安全,教你的道术不要落下哦!我回来要检查。
我万分挫败的盯着字条,顾离这家伙,为什么老是喜欢这样,一声不吭的走,猝不及防的回来,搞得我个措手不及。
不过,他在青芝山中了黑化毒,难道是去找解药了?或者躲起来养伤?
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将昨晚的梦境忘得一干二净。
尽管不愿意承认,不过,只要跟他有关,脑袋总是会不受控制的乱转。
我中毒太深了!
在精灵族的忙碌,睡了一天就通通填平了,闲下来后,我非但不觉得疲乏,反而有种空虚的感觉。
还好空虚的不止是我一个。
智勇双全韩云帆都空虚到了医院。
听说,他是半夜出去赶尸时,路过施工现场,不小心掉到了坑里,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手还是骨折了。
介于他的洁癖,和受伤的位置,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是不想赶尸自己作的。
提着水果来到医院,他的病房挤满了人,还别说,这家伙人缘挺好,虽然满屋子都是女生。
看着他侃侃而谈的模样,很难和那个经常犯二的洁癖赶尸人联系在一起。
我悄悄将水果放在桌上,便出了病房,谁知,那家伙眼挺尖,愣是在缝隙里看到我了,朝我招了招手。
“小洛,过来!”
话应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脸上,我有些尴尬的笑笑,道:“手……没事了吧!”
韩云帆不在意的摇头,道:“轻伤,没什么大问题。话说,你这两天去哪了?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像人间蒸发一样。”
说着,韩云帆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他旁边,我依言走过去。
“青芝山,斗了好几天地精了。”
“酷!快跟我讲讲,上次顾离说还有什么光明精灵、黑暗精灵,我好奇得很呐。”韩云帆双眼发光的望着我,完全无视了周围的女生。
我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应付那些个女生疲了,就拿我当挡箭牌,看来,他还是喜欢媚仪那种高冷的……
随着话题的继续,周遭的女生一个个告辞了,应该是觉得我们病得不轻。
直到病房只剩下我们两人。
韩云帆瞬间萎靡的躺在床上,愁容满面,道:“烦死了,想好好睡一觉都不行。”
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
我鄙视的看着他,道:“其实你心里挺美的吧!”
韩云帆嘿嘿一笑,道:“是有点,我也是才知道我人缘这么好,不过,赖着不走就不厚道了。”
“得,别拐弯抹角的,我这就走,你好好休息。”我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拿我当了一下午的挡箭牌,还说我不厚道。
“我不是说你啊!你能来看我,我求之不得。”韩云帆连忙道,“快接着跟我说说,最后精灵王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我耸肩道,“大块头来了之后,我们就回来了。”
“哎呀,你们真是淡定,就不好奇后续吗?”韩云帆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
“你一个男人怎么这么八婆?”
“这是八卦!”韩云帆斜睨着我,随即坏笑道,“顾离不是留书出走了么?说不定是按耐不住好奇心,又回了青芝山。”
“留书出走个鬼啊!说了是有事,再说,他才不八卦!”我瞪着韩云帆。
韩云帆故作了然的摆摆手,道:“怎样都好,我饿了。”
看着韩云帆眼巴巴的样子,我气笑了,道:“别想我会伺候你啊!我还饿呢!”
“那你去买两份快餐,我们一起吃。”韩云帆朝我眨了眨眼睛,浪得一逼。
我扭头就走,韩云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菜和你的一样……”
“鬼才懒得理你!”我朝他做了个鬼脸。
“你怎么忍心让一个伤残挨饿?”韩云帆撇嘴,又扮可怜。
“不、你是脑残!”
说着,我便出了病房,随便在楼下买了份快餐。
谁知,这家伙竟然像是大佬般使唤我,一会要看电视,一会要喝水。
我算是明白了,丫的就是欠揍!
我恨恨在水房接了杯水,没看到,身后一间病房里,一个俏生生的姑娘悄悄探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