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离给过我一点阴气,所以,我能看到鬼,但我围着王家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
据王安所说,他的女儿王佳莹从三个月前起,每天半夜都会穿着古代服饰出门,直到凌晨四点才会回来。
若不是有一次她妈妈起夜看到她昏昏沉沉的出门,恐怕现在还没人发现她的异常,他也曾跟踪过几次,但每次都跟丢了,第二天问王佳莹,她说自己就在家睡觉啊!一点都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但是王佳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精神也越来越差,就像失了魂魄一样,呆滞刻板。
很多人都说这是中邪,若不能早点赶走邪祟,王佳莹迟早嗝屁。
我斜倚着一根柱子,等着十二点王佳莹出门。
在我昏昏欲睡时,我终于听到了声响。
抬眼望去,穿着古代裙子的王佳莹正往大门走去。
似乎是因为长期睡不好,她的脸色很差,眼底大片乌青,衬得她白花花的眼珠更加无神。
罪孽啊!把一个美人折磨成这样,什么仇什么怨啊!
我轻轻叫了她两声,但她没有反应,应该是被蛊惑了心神。
我悄悄跟上她,随着她一起出了门。
借着月光,我这才看清,她颚骨处好像抹了一层粉,惨白一片。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过树叶的声音,这场面挺诡异的,就像我跟着一个鬼一样。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走了好一段路,王佳莹终于停在了一个土包前,不过,她绕着土包走了一圈,这么大个人竟然不见了!
我眼中惊恐大盛,第一次一个人抓鬼,恐惧大过好奇。
但还是壮着胆子上前,土包就像坟包一样,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我正想着这下面是不是有什么暗道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坟包竟然升起了汩汩白烟,紧接着,一个皮肤白皙、面容妖冶的男生突兀的出现在了坟包上方。
这家伙,十足的小白脸,肤白貌帅大长腿,比韩云帆还要漂亮,对,就是漂亮,而且骚劲十足,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的眼神太过呆板,像是画上的一般,就算这样,也削弱不了他的惊天美貌。
“你在找我吗?”骚男开口,声音也是柔和得一塌糊涂。
王佳莹肯定是被他蛊惑来的!
我肯定的想,装作迷醉的样子点了点头,道:“你真好看。”
骚男笑笑,眼睛上挑出更加妩媚的弧度,道:“跟我来!这里,是女人的天堂。”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我突然想起,那天旅店那个圆脸女鬼也是这么说的。
难道,这就是那个要幽别人魂的倩男?
骚男来到坟包一角,那里,竟然凭空多出了一条楼梯,他示意我跟着他下去。
我“受宠若惊”的点头,连忙跟上。
“喂喂,你眼光没那么差!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都喜欢?”顾离的声音突然传出,带着浓浓的不满。
听到他的声音,我差点就要说话,幸亏忍住了,连忙摇头。
“我就知道,还有啊!这家伙不是人,也不是鬼,是土捏的。”顾离道。
我点点头,这么说来,这些都只是倩男的手下了?那么那个倩男不是很厉害喽?
我有些发怵。
走过楼梯,便是一片空旷之地,里面有花、有草、有温泉,还有吃食和高档住房,应有尽有,全是顶级,这哪里是鬼窝,分明是五星级酒店!
“主人,有客到。”骚男领着我来到其中最破旧的一间房,敲了敲门便对着门板道。
“好好招待!”温润的声音从门里传出。
骚男应了一声,便带着我走向了玩乐区。
我忍不住回头,那是古代的雕花门板,虽然破旧,但韵味十足,最显眼的,还是窗上那条剪影,高挑消瘦,对着一朵花,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之后,跟聂小倩遇到宁采臣没什么不同,骚男竭尽全力的挑逗我,他长得很帅,又十分懂得拿捏女人的心思,若不是顾离的声音老跳出来,我想,我也会把持不住!
“怎么办,我觉得你好像很讨厌我!”骚男皱眉,水汪汪的双眼无辜的看着我。
我移开目光,干笑道:“不是啦,只是我喜欢硬汉。”
“这样啊!”骚男笑道,也不计较,随即有些惋惜,“你这么漂亮,为什么我不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呢?早知道就学功夫了。”
懊悔的语气、无助的神情,让人心生钝痛,恨不得好好安慰他。
不过,一想到这家伙是土捏成的,我什么心思都没了。
周旋了一阵,骚男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顾离的牢骚再次传出,“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家伙是疯的吗?做个这种人出来。”
“有些女人就吃这套啊!你说,他弄那么多女人进来干嘛?好吃好喝,当祖宗供着,他包啊?”
“我也不知道,等抓到他好好问问。”
“额,我行吗?”
“那必须的!”
既然顾离无条件的相信我,那么我就试试!
打定主意,我悄悄出了房门,找到那间破旧的屋子,故作轻佻的敲了敲门。
“老板,你们这里就这几个货色吗?劳资都玩腻了,还没见过你什么样呢,出来给我看看,若是我满意了,多少钱都成!”我粗声粗气道,尽量学着暴发户的样子。
不知是不是被我的不要脸惊住,门里没声。
我只好拿出雪姨姐姐的架势来。
“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老板,别这么小气,出来让我看看!”
这回,终于有声音了,不过,却不是门里,而是我身后。
“你就这么不满意我们吗?”
幽幽的声音响起,我一惊转头,发现我身后站满了人。
骚气的、硬气的、文弱的、高冷的……各类美男,应有尽有。
他们盯着我,目光看不出情绪。
糟了,玩大了。
“哟,哪来这么多人啊!让姐姐好好挑挑。”我硬着头皮装下去,正要上前时,房间突然传来老板低沉的声音。
“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