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力持久,这算是驴的技能,所以只需500点声望。(*0小-}说-+网)
贾蔷兑换了。
五个时辰后,贾蔷才翻身下马。
此时王熙凤已经软成一滩水,双眼微微失去焦距。
“你是求仁得仁,哭什么?”
贾蔷随意拭去王熙凤眼角的泪花。
此时药效已经过去,王熙凤只觉半边身子都失去了知觉,这一夜如梦,她脑袋“嗡嗡”的。
她竟真被贾蔷给祸害了!
心乱如麻,她下意识的拉着被子,想要将身体盖住。
但是贾蔷偏不让她如愿,将那被脚扯住笑道,“昨晚什么没见,什么姿势没用过,何必多此一举呢?”
既然做到这一步,那就必须将这凤辣子彻底降服,不留首尾。
“你怎敢这样羞辱我!”
王熙凤还残着一丝强硬。
“凤婶子,何必这样强装,昨夜你好像也是快活的很!”
贾蔷冷冷一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都是你自找的,我早就警告过你!”
“算你狠,以后我躲你远远的,就当今日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熙凤被贾蔷言语慑住,就想穿衣而去。
贾蔷却拉住她的一只香臂,指指那床上一点红,“怎么可能当没发生过,凤婶子,今夜你下药勾引侄子,这事情要泄露出去,你还想活?”
王熙凤大惊,“你血口喷人!”
“这一切自有贾蓉为证!”贾蔷一笑。
王熙凤刹那无言,今夜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那显然是那贾蓉坏事了,如果贾蓉站在贾蔷这边,一旦对质,她自然是那贱妇无疑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王熙凤脸上带些恳求。
王熙凤这样的态度,都在贾蔷的意料之中,身为一个女子王熙凤固然算泼辣阴狠的,但是在这封建礼法下,自然不敢断送名节,而且她也算贪慕虚荣的,怎舍得这荣国府舒坦内宅总管的日子!
“先说说你怎会是处子?”
贾蔷勾勾手指,问出第一个问题,他要一点点打掉王熙凤的心气,要这王熙凤以后在他面前只能雌伏!
王熙凤狠狠咬咬嘴唇,“嫁过来才知那贾琏先前染了花柳,到现在也未曾治愈,所以一直都没有圆房。”
原来如此,倒是叫他贾蔷捡了个便宜。
一念及此,贾蔷捏捏王熙凤晕红的脸蛋,“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可以走了么?”王熙凤全当没听到贾蔷的话。
“走?”
贾蔷一指身下,“我答应,但是它不答应啊!”
“啊……”
王熙凤一声惊呼,五个时辰,现在贾蔷居然还有余力!
“凤儿,你若想今后还锦衣玉食,那就坐上来!”贾蔷微笑。
凤姐面容一僵,“蔷哥儿,我……我真不成了。”
贾蔷瞧向凤姐的红唇。
王熙凤的眼睛一点点睁圆,“这……这是吃饭的。”
“不愿意?”贾蔷竖起眼睛。
半晌,王熙凤俯首。
如在水中。
“凤箫声动,一夜鱼龙舞啊!”
贾蔷按住凤姐的臻首,再度快活的吟了一首诗。
……
“这是你嫂嫂的衣服,我偷拿来的。”
天色渐亮,贾蔷推开门,贾蓉从外面递进来一袭女子衣衫。
贾蔷接过,回到屋内,递给王熙凤。
王熙凤用一方绸帕,将脸上的些许污浊擦拭干净,在贾蔷的注目下,将衣衫一点点穿起来。
“蔷哥儿……”
将衣衫穿好,王熙凤来到贾蔷身边,似要道别。
“啪。”
结果,贾蔷反手就给她一屁板,“怎么跟你男人说话呢?”
“蔷大爷,你说的话我都记着了,以后肯定再也不敢冒犯你。”被贾蔷吃干抹净,王熙凤再也不敢炸毛。
“记得,今天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贾蔷捏捏王熙凤的下巴,“我不管以前怎样,但是以后只准我碰你,别人不行,就是那贾琏也不可以,明白么?”
“晓得了。”王熙凤点头。
贾蔷这才放过王熙凤。
“蔷哥儿,六六六啊!”
门外,贾蓉看着王熙凤的背影,再度没文化的给贾蔷送上行酒令,他在门外守了一晚,完全清楚昨夜的激战,叹道:“蔷哥儿真是给那贾琏送了一顶好帽。”
贾蔷怜悯的看了眼幸灾乐祸的贾蓉。
你头上那顶也不小啊!
“奶奶,你这是怎么了?”
王熙凤回到她的院子,平儿第一时间迎上来,奶奶明明说是去办了贾蔷,结果整夜未归,这让她极是忧心,没想现在看到凤姐一瘸一拐的归来。
“琏二爷呢?”
被扶住的王熙凤只是问。
“刚高乐回来,里屋睡呢。”平儿答着,眼睛却看到凤姐脖颈下满是青紫痕,这似乎是被种了草莓?
“废物点心,没点用。”
王熙凤愤懑一声,转而吩咐道:“去给我找些消肿化瘀的药来!”
平儿自去。
凤姐入内屋,坐在那锦塌上,脑海不禁浮现昨夜种种癫狂的荒唐。
“贾蔷啊……”
终是幽幽一叹。
门外拿着药的平儿手一抖,这似乎是被办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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