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时墨渊利落的转回身。
秦逸已经贴心的替他将车门拉开,男人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钻进了车里。
自始至终利落干净。
只是留下那极其有力又充满警告意味的一句话——
“离她远点。”
围观了后半场全程的秦逸坐在驾驶室内一言不发。
他鲜少看见boss那样的状态。
和简少两个人针锋相对的,感觉下一秒就能够打起来。
更何况,在boss一开始接到信息的时候,人原本还在会议室听策划案,下一刻就宣布了散会。
晚上的饭局也被推的一干二净。
此时此刻,整个迈bā hè的车厢内空气像是被冰霜凝结,寂静的一丁点儿声音都听不见。
无一人开口说话。
坐在后座上的风初染早就将那面具拿了下来,好看的星眸微阖,整个人都覆上了一层倦意。
参加这种拍卖会,实际上比她在剧组的感觉还要来的累。
虽然,整场拍卖会不过就两个小时。
但应付形形sè sè的人,还要看白夕羽那副脸色,对于风初染而言,实在是有些不太想继续了。
陪他们玩一些毫无意义的文字游戏,以及说的话时刻要被别人揣度。
实在是过于耗人精力。
坐在另一侧的时老夫人倒也没有强行的替他们带起话题。
直到回到老宅内。
玄关处。
老管家迎了上来,“老夫人,少爷,少奶奶。”
时老夫人微微点头,转头对风初染道:
“染染,你先上去休息。”
风初染闻言,将鞋脱下,朝着时老夫人笑了下,“好。”
她也没有拒绝。
确实今晚对她来说很疲倦。
在转身的瞬间,男人也留意到了佩戴在风初染纤细手腕上的祖母绿玛瑙手镯。
她确实很聪明,也确实很讨巧。
直到看见风初染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时老夫人这才拉着时墨渊坐了下来。
她轻声问道:“渊渊,你刚刚和简家的那位说什么了?”
时墨渊幽邃的蓝眸让人捉摸不清他在想什么,他只是极其平静的开口,“没什么。”
时老夫人见他不肯说,倒也没有追问。
“那你怎么想的,我今天看这简家的小伙子对染染肯定是有想法的。”
“你不珍惜,人可能真就跑了。”
说到这,原本坐的笔直的男人后背更加紧绷了些。
他咬紧了后槽牙,俊脸勾勒出完美分明的清晰线条来。
时老夫人看出来时墨渊的反应有些反常,她坐在沙发上剥了个橘子,塞了一瓣到嘴里。
“椎椎给你打电话通风报信了,所以你来了?”
时墨渊的视线片刻凝滞。
他不再沉默,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时老夫人忽然笑了起来,“怎么?本来不是不肯去吗?”
时墨渊抬眸,静静地看向时老夫人,“奶奶,我行程确实是满的。”
时老夫人轻哼了一声,“那不也还是为了染染来了,切。”
时墨渊:“……”
她又剥了瓣橘子塞进嘴里,继续说:“你以为我不懂你这臭小子?不用猜都知道你晚上本来有安排。”
“为了染染推了?还说你不急呢。嘴硬!”
时墨渊按了按肿胀的太阳穴,站起身,
“我先上去了,一会有个视频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