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粽子?”
听见对方说话了,武大琅愣了一下,仔细的看了看。
发现对方的衣服虽然又脏又破,却还是能看的出来,确实是现代人的衣服,而并非是死尸所穿的殓服。
武大琅连忙大叫晦气,我拎着黑驴蹄子恶狠狠的骂道。
“一个大活人,你它娘的跑墓里面装什么粽子?吓死老子了。”
赵左嘴上不饶人,骂道:“放屁!你长的和土行孙成精了一样,老子还没说你呢,你还来脾气了?”
武大琅怒道:“滚蛋的土行孙,老子叫武大琅!”
赵佐鄙夷道:“叫这名字你很骄傲啊!武大琅比土行孙个子高么?”
武大琅的麻子脸扭成了一团,恶狠狠的道:“废话少说!你一个大活人跑墓里面干什么来了?难道是同行来抢食的?”
“这地方是墓?”
赵左愣了愣,而后借着武大琅头顶上微弱的灯光仔细打量着四周。
最后发现到处都是黑魆魆的墙壁,一股阴沉潮湿的味道,角落里还对着陪葬品,落满了灰尘。
“这么说的话,你原来是个盗墓贼啊!”
赵左恍然大悟,而后点点头,“你这个模样,也确实干不了地面上边的工作,容易把人吓死,只适合地下了。”
武大琅不耐烦的道:“甭废话!我长的丑我自己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同行?告诉你,这个墓老子早就盯上了!跟你一毛钱的干系都没有!”
赵左撇撇嘴,“呸!谁和你个盗墓贼是同行?整个一下三滥的行业,小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啊你!”
“你把话说清楚!盗墓的怎么就下三滥了?死人把宝贝带到墓里,妄图到了阴间还继续享受这些金银财宝,这叫什么?严重的走私行为!”
武大琅得意的哼了哼,“按道理都应该发个奖状给我。”
赵左气急,什么人能把盗墓说的这样理直气壮?
刚要反驳,就听见一声闷响突然后面传来,看方向,应该是身后的主墓室里面。
赵左:“什么声音?”
武大琅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压低了嗓子道:“应该是那头上千年的大粽子醒了,躺在阴气这么重的煞穴上,一条狗都能变成粽子,更别说是身具灵慧的人类尸体了!”
武大琅也听到了声音,紧了紧手里的黑驴蹄子,又掏出鲨鱼齿圆铲,小心翼翼的朝着主墓室的方向靠去。
赵左再顾不上争吵,抽出从系统那里兑换的千年桃木剑,紧紧跟上。
后殿和主墓室的距离很近,但却需要转一个弯。
武大琅两人还不等走出甬道。
隐约间。
就看到前面的主墓室里竟然有明亮的光!
还一晃一晃的……
武大琅连忙关了头顶的照明灯,而后屏住呼吸,和赵左一起小心翼翼的探头偷窥着。
“哈衣,红斗一可额……你妈死,你妈死……”
三个人影正围在主墓室的棺椁前,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听语气,其中不乏充满喜悦的惊呼声。
“扶桑人?”
赵左皱了皱眉,而后悄悄的抽出一把刀,慢慢的放在了武大琅的脖颈后面,这才小声的冲武大琅问道:“你同伙?”
只要这个矮小的侏儒敢答应,赵左就敢一刀下去,血溅五步,斩下他的狗头!
赵左虽然一直在吐槽武大琅的盗墓贼身份,但他对这种事其实并不排斥,本身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更何况,刚刚毕竟还是人家释放阴气救了自己,
但联合小鬼子一起盗墓,这事的性质就变了。
尤其是。
盗的还是自家地头上的墓。
这其实已经不能算是盗墓了,而是联合小鬼子挖自家的祖坟。
该杀!
锋利的刀隐藏在黑暗的环境中,无声无息,仿佛并不存在。
随时都有可能砍下武大琅的头颅!
“呸!”
没想到,已经被刀架脖子却浑然不觉的武大琅骂了一句,然后一连串的脏话毫不吝啬的喷吐了出来。
“老子在自家的地头上倒斗,还用得着帮手?狗日的小鬼子竟然敢跑到老子眼皮子底下抢食。
娘的,今天不整死这帮王八蛋,就给他们个机会,让全天下所有的小鬼子都跟着我姓武!”
武大琅也很郁闷,自己最近好像走了霉运,怎么谁都能跑过来欺负一下?
听到这番话,赵左点了点头。
悄悄收起了刀。疑惑道:“他们从哪进来的?”
“我打的盗洞直插后殿,而这几个小鬼子应该是从前殿进来的,这才没有遇到。”
越想越气,似乎是有些不解恨,武大琅又咬牙切齿的骂道:“回头就去一趟东京,端了青国鬼社的老巢,将那些王八蛋的骨灰全铺在火车铁轨上!”
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是,从武大琅打破了墓墙导致大量的阴气外泄后。
在赵左脑袋上无数的细密头发当中。
有一条手指长短,细如发丝的黑色线虫,悄无声息的探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