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果等人也被黑豹gt的进场给吓呆了，谁也想不到我能“借”来这么一辆车。比较起来，方总的超跑刀锋，就像一辆塑料玩具。质感上的差距，一眼都能看出来。我招呼大家上车，林嘉丽和两位男同事挤了后座，程果身材高挑坐了副驾，我也不管方毅的表情如何精彩，大大方方的进入驾驶座——呃，定位汉庭酒店，自动驾驶。老子没驾照，不大会开！我那么要面子，肯定不能让人瞧出来。黑豹gt轰鸣着汇入车流，拐入二环。程果脸上有几分惊讶，后排的几位哪怕坐得不是很舒服，但坐得贵，那兴奋劲就别提了。“这……这是你的车吧？”程果贝齿咬唇，好奇的看着我。我不能说话，很坦然的说：“借来的。”程果却很细心：“我看见你的操作了，慧心手环上开启的不是临时使用通行证，是车主管理系统。”这么说来，程果家里应该有车？都不是关键，我如实回答：“我和车主关系比较铁，她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她的。”嗯，应该是吧？不过从程果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她认定了黑豹gt，就是我的车。甚至还担心后排的三位多想，为我开脱起来：“徐工的本事那么大，这肯定不算什么。”听程果这么说，我忍不住与之对视，彼此心有灵犀的笑了笑，也都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林嘉丽心思比较单纯，还忧虑起来：“方毅的父亲是公司总裁，徐工你这样得罪他，恐怕不是个好事。”我又和程果相视一眼，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压力。不出意外的话，总裁方庭，现在已经被稻川会控制。石井看重我，必定还有后续任务。发生了矛盾，有危险的不是我，反而是方毅！当然，也有另外的可能。比如方庭本就是稻川会的骨干，那我的处境的确有些危险。石井的计划完成，要卸磨杀驴，我就只能带着程果逃之夭夭了。我玩笑一句：“公司没炸，问题不大。我们搞技术的，只要项目没出问题，产品质量有保证，他拿我没办法的。”——晚餐顺利进行，装潢典雅的中式包厢里，林嘉丽把我和方毅的冲突说得跟青春偶像剧似的，引得魏阳连连惊呼。各种马屁随之而来，场面十分热烈。看似亲热，其实我和其余九个人都不熟——哪怕是被我摸得差不多了的程果，也不怎么了解。我只能从表面去判断，程果的性格温柔大方，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她也能在危险的时候，敢于一搏。至于她想要什么样的对象，什么样的生活，我是一脸懵逼。就像对于李梓，其实我明白她的心思，她想安定下来，当个平民百姓，可是我已经被套路进来了。这就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李梓走了，我很自责，但也没有那么自责。哪怕在过程中，我鸡贼的还对岩雀有过念想，但做事凭良心，我自问是努力想安定下来的。否则我直接答应凌武或者岩雀，加入荒野兵团去了。估计在李梓的心里，我暂时待在城市，不过是在待价而沽，想要等待一个更理想的位置吧。事实上，这么说也没错。因为我势单力薄，荒野游侠想套路我，太简单。现在的所有量产车，都有完善的自动驾驶系统，大家喝酒也没有后顾之忧。虽是冬天，但室内暖气，喝啤酒没那么误事。魏阳这哥们诸事都懂，领头敬我，然后打圈敬同事。在他的带领下，晚餐气氛相当不错。但是去掉奉晓聪的老婆、石辉的对象，程果要单独算一个，敬酒一圈下来得七杯。这一杯就是二两五，酒量稍差的，喝个三圈就头脑发热，说话声音也大了起来。我和程果比较占便宜——我是组长，她是总监，这屋里咱俩最大，犯不着论圈敬酒。我们拿起杯子说话，他们一圈人都得陪着喝。只不过程果不喜欢喝酒，除了开始主动拿过一次杯子，基本都是被敬酒。我心里藏着事，却不方便和他们说，有时候大家聊得开心，我就自斟自酌。“徐若，你好像不大开心？”手边的程果很细心，小声问我。她早已脱去外套，里面穿的是奶色的绣边衬衣，出色的腰身，圆挺的胸部，看起来赏心悦目。左右几缕刘海垂下，完美衬托了她的美丽五官。我正拿着杯子，听到程果的声音，手上顿了一顿，然后才一饮而尽。冰凉的啤酒直蹿心扉，一个字，爽！“没有啊，你能来，我都开心死了。”我有三分醉意，偏头看着她，“程总监，公司里好多人都喜欢你呢。”程果浅笑，以为我在计较方毅的邀请：“喜欢徐工的人也不少喔——你那车一开出来，今天之后，恐怕你们f组的大门，都要被公司的妹子挤破了。”“都说是借的了。”我诚实的很，说话间，又自顾的倒了一杯酒。正想自己喝掉，程果却举杯过来。美女要碰杯，我肯定不会拒绝。“徐工，你……”她喝掉一杯酒，俏脸上有动人心魄的红，宝石般的眼眸闪烁诱人的光泽，满是好奇的看着我，“你好像一个人。”唉？这算个什么说法？我给两个空杯倒满金黄的啤酒，鲜啤的麦芽味，闻起来很是清新：“像谁呀？”“或者……”她卖起了关子，好奇的眼眸里，闪过丝丝脚下，“你就是！”好吧，我已经知道了。程果身子微倾，靠近了我一些，气息芬芳，缕缕入心：“你的银川口音虽然不重，但我听得出来。你，就是游侠视频上，银盛桥头一战短片里的那个人！”总算是被认出来了，我并不否认的笑了笑，拿起杯子，自顾的又喝了一杯。“而那个人……”程果冲我眨了眨眼，声音只有彼此能够听见，却很清晰，“就是技术界传说中的徐少，是你，把那二十八个孩子带出来的！”唉……带出来二十八个孩子又怎样？我最想带出来的人，却留在了那里。我又倒满了酒杯，刚想继续喝，程果却抢了我的杯子，替我喝了一杯。她微微一笑，笑得很美，美丽之中，又有难以遏制的怜惜，让人感觉很温暖，很亲近。程果轻叹，在桌下伸过手，按在了我的手背：“你初到f组的那天说过，能让你认输的人已经不在了——你很爱她吧？”哈，哈哈，哈哈哈。我没心没肺的低头，无声发笑。看见程果好看的左手，忍不住翻过自己的右手掌，与之握在了一起。难得，有这么知心又大方的女生。她的肌肤白皙丝滑，像是牛奶洗过，有舒爽的温度，令我爱不释手。爱啊，怎样？没了啊。“来，喝酒。”程果轻轻一笑，右手捏起杯子。我也笑出了声：“喝！”一杯酒下肚，彼此的双手，牵得更紧了。——聚会，通常有三件套——晚餐、ktv、宵夜。当然了，能够见到后面两个节目的，通常是酒量中等偏上的。酒量不好的，通常在晚餐环节就惨遭ko。或者自知无法坚持下去，选择提前退场。石辉这种老实类型的，晚餐之后，便歉意告辞。看他屁颠屁颠的模样，就知道要和女朋友玩另外两件套——电影、开房。剩下魏阳、林嘉丽、另外两个男同事都是单身狗，玩一玩无所谓。我已经作好被痛宰一顿的心理准备，麻木的结算了晚饭钱，好嘛，七千八。ktv的酒更贵，看魏阳一副要搞事的表情，估计我的账户额度要被透支了——个人资产越多，透支额度越大。像我这样坐拥三千五百万房产，名下还有一台黑豹gt的“有钱人”，其实并没有消费压力。我是标准的五音不全技术直男，以前往ktv里一座，基本都是韦铭在乱吼，池轩爱写诗，自然是个古风大佬，唱歌还挺好听的。嗯，诗妍是百变女神音，歌声能让人耳朵怀孕。……魏阳很懂事，果盘小吃上好，听装啤酒摆了几打，见其他几个人一副麦霸的架势，在一首歌之后，打断道：“今天咱们f组能够欢聚，也是多亏了徐工，来来来，徐工说两句，指导一下日后的工作！”他不叫我，我都要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并不是醉酒，而是心情不大明朗。程果一直挨在身边，但她是那种坐沙发从不靠背的女生，仪容端庄，气质出众。她递了个ic到我手里，我才呼了口气坐起来。“技术宅最不会说话，你让我说个屁……”我不客气的瞪了魏阳一眼。魏阳的马屁功夫了得：“都说徐工是个例外了，来，大家鼓掌！”无论是吃我的最短，还是被黑豹gt给吓得老实了，同事们都很给面子。我思来想去，就只挤出来一句话：“我们做技术当码农的，最重要的一点是——不忘初心，哈哈哈，不忘初心！”“徐工的初心是什么呀？”魏阳眉飞色舞，把这小子放到古代，一定是个宠臣。我没想太多，气势十足的道：“码出我想要的程序，码到我需要的钱，码到……”说着，我看了眼身侧的程果：“码到，我喜欢的妹子！”一点也不怂，这就是我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