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宋金枝却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从地上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一脸的疯癫,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指着云舒的脸,大声吼道:“我是蠢,可我有什么错,我不过是想嫁给我喜欢的人,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他,可是我做了这么多,他从来都没有正视过我。不对,是自从你这个贱人出现以后,绎之哥哥便再也不曾正眼看过我。自从你出现以后,他的眼光始终追寻你的身影,对,就是你这个狐狸精,一定是你施了什么妖术,所以他才会迷恋你。”云舒看着她疯癫地样子,仿佛看到了前世的自己,为了得到一个男人,失去了自我,每日做的事情就是围着那个男人打转,毫无自尊,无论他怎么拒绝你,你还是会想各种方法讨好他,以此来博取他的好感。云舒摇摇头,将自己心中地那点怜悯赶走,这个女人不值得她的同情,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宋金枝同她完全不一样,她虽想嫁给时绎之,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加害与谁,即便是她知道时绎之可能喜欢宋金枝,她也没想过要将她从这个世上剔除。前世为了得到时绎之的认可,她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想着有朝一日能同他并驾齐驱,能同他一起站在高处,看他们共同打造的繁华锦世。云舒冷眼看着宋金枝拿着旁边的花瓶砸向她,转身一躲,花瓶重重地摔在地上,果然,这个女人不值得她怜悯。云舒疾步上前,一个过肩摔,将宋金枝重重地摔在地上,左手抓住她的胳膊,放手一拧,“咔嚓”一声,一只胳膊就这样废了。宋金枝惨叫一声,险些晕死过去。云舒冷声道:“如果不想失去另一只胳膊,就将车贤老贼交代你的事全部告诉我!”宋金枝疼的直吸气,却还不忘逞强,“贱人,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哼!”云舒轻哼出声,“想死?没那么容易!”云舒将匕首狠狠地插入宋金枝地大腿上,后者眼看就要晕过去,她又快速将匕首拔了出来,“你应该知道,血流不止是会死人的,可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不是立刻死亡,血液一点一点地流逝,你的体温随之一点点下降,你的意识也一点点的模糊”“不要在讲了,我说,我全说,”宋金枝打断云舒地话,恐惧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明明脸上带笑,她却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巨大的杀气,快速地低下头,避开她的眼睛,道:“车贤家主让我坐上时家女主人的位置,然后替时绎之生个孩子,不然他就杀了我爹。”云舒:“真的?”生怕她不信,宋金枝不住地点头,快速地解释道:“是真的,他给我的书信我还留着,不信我可以拿给你看。”说完正准备起身,却被云舒按住,“那为何他又要车贤淑轩来杀时绎之?”宋金枝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好像他们父子俩在较劲,车贤少主急着证明自己的能力,想向他父亲证明他能独当一面。”云舒将宋金枝扔到地上,站起身,擦掉匕首上的血迹,道:“你最好不要骗我。”说完,转身离开,丝毫不理会身后人的求助声,等她彻底消失在别院,一个身穿黑色布衣的男人从里间走了出来,直接无视趴在地上的宋金枝,走到云舒刚刚坐的位置上坐下,学着她的样子给自己倒了杯茶,而后道:“你倒是挺能忍,我以为你下一秒就要将我出卖了。”宋金枝撕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捆住受伤的脚,狠声道:“在我没得到时绎之之前,我是不会出卖你的。”男人玩味地看着她,轻笑道:“你这个女人对自己倒是挺狠,只是,你就这样把车贤家卖了,不怕他们把你爹咔嚓啦?”“哈哈哈哈~~”宋金枝冷笑出声,面目狰狞地看着坐在座位上的男人,狠声道:“我想得到的东西,我就一定会得到!哪怕为此付出所有人的命,包括我爹!”“啪啪啪~~”男人将茶杯放到桌子上,边鼓掌边笑着说:“宋小姐,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男人说完正欲离开,却被宋金枝叫住,“江少卿,你为何要和我合作?”穿黑衣的男人正是数月前被云舒打回北平的江少卿,只见他回头,冲着宋金枝爽朗一笑,道:“我愿意!你只管在这里好生待着,找个机会将你的计划实施,然后等着做时家的女家主。”说完看着一脸不甘心地宋金枝,警告道:“记住,不许动云舒,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说完,三两下跳上屋顶,悄无声息地离开。等他离开,宋金枝爬到凳子边,扶着凳子坐了起来,将一旁的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狠声道:“你们一个二个都这么想得到她,我就偏偏要毁了她!”云舒来到时绎之房间的时候,慕容两兄弟已经离开,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男人,在想想刚刚为他癫狂的宋金枝,“时绎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让一个二个的女人都爱上你?”这个问题,云舒前世也曾问过她自己,若说仅仅只是因为他救了她一命,仿佛她自己都说不过去,毕竟后来季淑轩也救过她,可她也不过是同他做了十几载的好友,从未想过嫁给他。可时绎之不一样,前世从她第一眼看见他,她就想嫁给这个男人,她前世没有想明白,现在依旧想不明白,这个明明坏透了的男人,到底哪一点能吸引她,直到时光飞逝,沧海桑田,黄骅告诉她了一个词,她才知道,原来有一种爱,不需要理由,爱了就是爱了。那种爱叫“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可现在的云舒还不知道这句话,最后归咎到时绎之长得帅,而她见识少后,她没心没肺地趴在床边睡了。4w34yuoxx93jf8lzjtk20sviahwr7ufftgjabyeirjl4ojbhogc4haq一夜无梦,而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时绎之正趴在床上盯着她,满脸的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