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炸?哈哈,这位大哥一定是在开玩笑吧?”李妍箜干笑,“我都束手就擒了,有必要对我用这么危险的东西吗?要是一不小心伤到旁人多不好啊。”“听说这个如果炸了,就算是元婴境界的也得重伤。”那人一拍脑门,“对哦,那我得离你远点。”说着他急忙往后退了一大步,贴着角落站着。像是觉得还不够,他又退到门外,“砰”地一声关上门,然后又加了好几道灵力护盾。“演戏演的挺像。”李妍箜心想,能伤元婴境界,那起码也得是地级法器了吧?她不信只是为了对付她,金城家会舍得动用这么一个一次性的地级“□□”。她运起一丝灵力,准备向套在她颈上的项圈探去。到底是不是真的,试试便知。“劝你别乱动,除非你想变成肉沫。”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语调平静又淡漠,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般。闻言李妍箜立马收起了周身的灵力,生怕一个不小心触动了它就麻烦了。“是器灵?”她讶然,这还是器灵第一次出现在她的梦境外跟她说话。“别出声,用神识和我交流。”李妍箜点点头,这船上有不少修为高超的人,修行之人五感灵敏,如果直接说话难保不会被听见,她在心里问:“这个项圈是什么东西?真的会炸?”“这是锁喉子母环,天阶法器。炸都无所谓了,拿这东西当刑具用来折磨人才是真不错,没想到居然落到了他们手里。”李妍箜顿时冷汗直冒,“刑具?还是天阶法器?这是要我老命啊!有没有什么办法取下来?”“你身上这个是子环,而子环是由母环分化而成,所以解开的关键在于母环上。”“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李妍箜后悔不已,她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得险,只以为凭自己现在的能力,逃跑是完全没问题的。但她忘了最关键的一件事,金城家不是一般的壕。他们家高阶法器就跟用着玩似的,这次算是栽了。她一定会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生不如死!“这有什么,把母环偷来不就行了。”器灵的声音在她心里响起,从语气能听出他满不在乎的态度,似乎这是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李妍箜莫名地安下心来,希冀地问道:“看来你有办法了,那你说说怎么偷?”“不知道。”“”李妍箜强忍住心底的怒火,使用内视看着自己体内那个淡蓝色的方块。它一边如心脏般跳动着,一边缓缓旋转,一丝一丝灵气夹杂着魔气环绕其中。李妍箜:“我要是知道怎么把你取出来,就立刻把你扔了!你知不知道你主人小命都难保了,有你这么不懂事的器灵吗?”“要知道怎么出来,我也不想呆在这儿。”器灵接着说,“而且,你担心什么?这是我的身咳咳,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姑且信你。”李妍箜无奈地道。没办法啊,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哎对了,究级以上的法器才能诞生器灵。究级的品阶虽名义上只比天级高了一级,却是天级完全无法比拟的,其威力用能移山填海来形容都不为过。既然她都有这么厉害的法器了,那还怕那些人干什么?直接统统干翻不就行了!可是这个器灵看起来这么没用的样子“喂,说谁没用?我听见了。”“这方块真的是究级法器?那你说说它有什么作用?”“这我也没搞清楚”器灵思索了一会儿,“大概是能起死回生吧。”说起来这古怪的方块的确救了自己一命,李妍箜神色稍微缓和了些,还不算那么没用。不过既然能起死回生,那她还怕什么?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该怎么浪,就怎么浪!------“小公子,没有任何线索,离空颜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姬承瑜:“不可能有谁是凭空出现的,就算名字是伪造的,也不可能什么都查不出来。这只说明一点,有人在阻挠我们查他。”“居然有人比您的情报网还”姬承瑜:“我现在更怀疑他了。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我觉得好像以前就认识他。”“那离空颜被金城家带走的事,该怎么有人来了。”灰影立刻禁声,警惕地立在姬承瑜身侧。姬承瑜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随意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若无其事地翻着。不一会儿,一个轻浮的脚步声响起,正迫不及待地向这边走来。接着房门被一脚踹开,“砰”地一声巨响,连着窗户都地狠狠地震了好几下。“弟弟,这么久没回过家了。怎么回来都不知道跟哥哥说一声,你这样,也太不懂事了。让别人知道了,会说你没教养的。”一个身着华衣锦服的年轻人迈进房门,他眉目上挑,一脸的傲气。整就是一个飞扬跋扈的纨绔少爷。“哦?那二哥不敲门就闯进来,就是有教养?”姬承瑜看着手里的书,头都没抬。“我‘敲’了啊,敲得可大声了。”姬承琢嘻嘻地笑着。姬承瑜抬头瞥了他一眼,“有事吗?没事就送客了,我很忙。”“唉,对自己的家人都这么冷漠,果真是有娘生没娘教。”姬承琢摇头晃脑地叹息,他身后几个随从也跟着赞同似的点点头。“你再说一遍。”姬承瑜把书合上,语言中没有情绪波动,目光却是冷冷地射向前方,盯得姬承琢有些心里发毛。“野种看什么看!老子还怕了你不成?”姬承琢为了捍卫自己二少爷的地位,怎么能对这个一向不受家里待见的小弟低头?他把头一扬,大声地说:“我就再说一遍。你,有娘生没”话还没说完,他忽然住口了。眼睛直勾勾地脚下那截缓缓升起的雪白剑刃,剑锋携着骇人的灵气正抵在他□□。他实在没想到,姬承瑜竟然敢对他这样。“弟弟弟弟!住手住手!”见剑刃没有收回的趋势,姬承琢一下子没了那嚣张的气焰。他努力扯起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有话好好说!你这样是想让我们姬家绝后吗?”“姬家不会绝后的,”姬承瑜淡淡地瞥他一眼,“还有我和大哥呢。”“我错了我错了!弟弟我错了!”看着□□那截白刃的剑芒已经挑破了他那件锦缎的外裤,毫无停滞地继续往上,下方一片冷意。姬承琢吓破了胆,动都不敢动。他哆嗦着,“哥,大哥!不不,爹爹爹!你是我爹!放过我吧”姬承琢抖得像是炸毛的母鸡,见那道致命的剑刃毫不留情地划向自己的命根子,他红着眼眶,眼泪开始打转。完了,这辈子都完了。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好半晌,姬承琢并没有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就是觉得下面凉飕飕的,他睁眼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他的裤子被绞得粉碎,两条光溜溜的腿露在外面。姬承琢见自己那一群随从正目瞪口呆地盯着他,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他顿时觉得羞愧难耐,又怒火中烧。“你们这群废物!居然就看着这野他这样对我,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他骂野种骂习惯了,又怕再次惹怒姬承瑜,急忙了改口。“我我们打不过他啊”随从们委屈地回答。“打这么一个废都打不赢,你们明天就给我滚蛋!”姬承琢紧张地看了眼姬承瑜,却见他仍旧一手拿书低头看着,另一只手端着茶杯。他端杯子的手在轻微地抖动,那样子明显就是在憋笑!但知道了自己这小弟不再像以前那么好惹后,姬承琢便是敢怒不敢言。他把一个随从的裤子扒下来,自己草草穿上。然后他跑到门口,和姬承瑜拉开了一段足够安全的距离之后,大吼道:“你给我等着,会有人来收拾你的!”“我等着。”------李妍箜是头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金碧辉煌”这个词是什么样的,从那艘船落地后,她就有种睁不开眼的感觉。金质的台阶一路向上蔓延,其间镶嵌着不少耀耀生辉的灵石,散发着夺目的光彩。抬头仰望,台阶的尽头是一座悬浮的宫殿。一整块碧色玉石形成一方池塘,衬在宫殿下方,一些或金黄或火红的锦鲤在下方打着转。按理说修真之人应当拿钱财当身外之物才是,这么铺张浪费,把自己家装扮得比皇宫还华丽是什么意思?还要不要好好修炼了?不修了不修了!李妍箜傻笑起来,她要是能有这么多钱,就不修了。每天数数钱,没事把金砖抛着玩儿,多美好的生活!“醒醒,别做梦了。”脑海里响起的声音泼了她一盆冷水,立刻把她拉回现实。没错,她现在也的确泡在冷水里,冷得刺骨。李妍箜愁眉苦脸地看了看自己的四周,她被扔进了一个装满黑色污水的池子。池子的周围立着高高的石头柱子,繁复的纹路里隐约有一丝丝玄光闪过。李妍箜打了个哆嗦,“这里怎么这么冷?还有这个水,看起来这么奇怪,不会有毒吧?”“这种水叫‘重’,毒倒是没有。”器灵说。她仔细地看了看自己身上,又问:“那我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好像有冰冷的东西在身上爬。”“哦。那是阴气。”李妍箜顿觉毛骨悚然,“阴阴气?!”不会这里有那啥吧?“你猜对了,现在它说不定就趴在你背上。”器灵轻笑了一声,又道:“看来是有人想玩玩夺舍的把戏。”作者有话要说:到这里,我觉得剧情才算是真正展开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