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天目光一变,倏地站起来,“你什么意思?”郝烈不语,就这么淡淡地看着他,其他人见状况不对,纷纷找借口离开,很快,殿中只剩下郝烈和宸天二人。“你和清原说了什么?”郝烈问道。宸天眼神闪了闪,冷哼道;“你想知道,自己去问那老秃驴不是更清楚?”郝烈却不接这个话茬,继续坚持问:“为何要杀他?”“杀他?”这下子宸天愣住了,“杀谁?”郝烈眯了眯眼,这宸天不像是姿姿作态,难道是他漏了什么细节?但郝烈还是开口说了:“清原,为什么杀他?”宸天直勾勾的看着郝烈,放佛还未回过神来,片刻后,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响,十分的渗人。“老秃驴死了?死的好啊,死得好啊,也省的老夫亲自动手了。”郝烈眉头紧蹙,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宸天,对方神色很是激动,好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喜讯似的。但显而易见,也在告诉郝烈,清原不是他所杀。那么会是谁呢?当然,也不排除,宸天在装傻的可能,可不管是他与否,郝烈现在也不能动他,毕竟,虎视眈眈的魔族,还需要宸天出力现在所有门派都以九宸宗马首是瞻,此刻杀了宸天,只怕会麻烦。郝烈站起身来,对宸天道:“这件事我会查清楚,倘若真的是你所为,我不会放过你。”宸天笑意渐冷,带着几分不屑,“那老夫就拭目以待了。”郝烈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宫殿,心事重重地往听禅寺方向走。待他走了之后,宸天冷哼一声,转头走进一间密室,待密室合上,他的脚步便荡漾开来。片刻后,密室中缓缓亮了起来,周围墙壁山的照明珠闪闪发光,而在密室正中央,铁链绑着一人。这人浑身是血,发丝凌乱的垂下,挡住了脸颊,只能隐约看见一张紧抿的薄唇。听见宸天的脚步声,那人微微抬起头,又无力的垂下去。宸天笑着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背着手问道:“好徒儿,还不说吗?”那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且俊逸的脸,即便是伤痕累累,也丝毫不影响他冰冷的气质。这个人,正是北寒钦。北寒钦只是看了一眼宸天,便再次垂下头,闭上了眼,一句话都不想说。“不识好歹。”宸天虽有怒气,但却也没发出来。他从怀里摸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放在北寒钦面前,慈祥地说:“好徒儿,这是解药,你现在应该很痛苦吧,你只要告诉为师,那避劫之法,这解药便是你的了。”“不仅如此,今后,你将还会是九宸宗的掌门,无穷无尽的资源与上阶功法供你修炼,但倘若你不说,你体内的药蛊便会一寸一寸啃食你的心脉,生不如死的滋味会比现在痛苦一万倍,怎样,说还是不说?”北寒钦依旧紧抿着唇,不发一言,安静的垂着头,但只要他自己能体会到,身体里的蚀骨之痛。宸天脸色骤然变冷,杀意毕露,他将药丸狠狠一捏,药丸瞬间化为齑粉,与此同时,手中一条白色的小虫,在他掌心蠕动,一扬手,那只白色的小虫便飞进了北寒钦的胸口。“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