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板儿砖兄弟可以啊!竟然真的把那个严什么昌给唬住了!”
大圣酒肆门前,严济昌看着一脸泼皮模样的胡强,眼中闪过一抹阴沉。(*小}说+网)而酒肆二楼,一群人聚集在窗边,注视着外面敌人的一举一动。说话的是曹参,其他人听罢则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板儿砖虽然平日里不怎么着调,但是耍泼打混还是有一套的。”莫敌谦虚地说道,不过任谁都能看出他眼中的得意之色。胡强是他虽好的兄弟,对方得到的赞扬明显要比他自己得到更让他高兴。
“莫副将就别再谦虚了,要不是你想到了这个法子,恐怕我们现在已经和他们短兵相接了。”萧何在一旁由衷地说道。在场的几人之中,要说最不想打仗的自然是非他莫属。不过他能出现在酒肆之中,也代表了他生死与共的决心。
“侥幸罢了,我也是赌对方会因为我们的身份而投鼠忌器。”莫敌说罢摸了摸脸上的黥印。也许是为了表明立场,此时他们鬓上的长发都已经高高束起,一眼便能看到他们脸颊的黥印。
“所以你赌赢了,即便是吴虢也不敢轻易伤你们性命,若是这个严济昌直接动手的话,恐怕会犯了众怒。”萧何叹声说道,而陈希则是看了一眼莫敌手中的白龙吟,目光中的复杂之色似乎更浓了。
“也许吧,现在主公和韩将军深入虎穴,最需要的就是时间,我们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吧!”莫敌叹息一声,而众人的目光也随着他的叹息转回到了街道之上。因为就在此时,吴途的声音远远地响了起来。
“严济昌,你在那里磨蹭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兵贵神速吗?要是你误了事,小心我让我叔父革了你的职!”吴途不满地说道。他虽然仍旧躲在马车之中,不过仅凭声音便能想象到他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吴途的话说的十分刻薄,严济昌听罢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吴途此行看似随意,其实都是吴虢授意而为。
“咦?想不到还来了个监军,看来人家对你不太放心啊!”胡强见状心头一喜,“我说老严啊,你这将军做的也忒憋屈了,不如弃暗投明吧。到时候我保你做个伙食长,咱哥俩一起吃肉喝酒,岂不快哉?”
“胡哥说笑了,我敬你们都是禹王城的英雄,当初为了此地百姓抛头颅洒热血,现在又何必和那些匪盗搞到一起呢?”严济昌正色说道,显然吴途的催促已经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呵呵,英雄?不过是一群狗熊罢了!”胡强的语气突然一沉,似乎是说道了他的痛处,整个人再无半分嘻笑的样子。
“谁让我们输了呢?保不住先王,守不了百姓。黥印之徒,不得入坊市,不得垦良田!这些都是我们咎由自取,是我们活该!”
听了胡强的话,严济昌沉默了,就连他身后一直辱骂不停的那些士兵也纷纷哑口。即便是早已知道了对方的遭遇,可是当真正面对这股怨念的时候,一种名为悲壮的情绪还是不由自主地从他们心底生了出来。同为乱世之兵,如果易地处之,自己能否像胡强之前表现的那样乐观呢?别看胡强之前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是他心里的苦楚又岂是常人所能体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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