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笙话音刚落，就猝不及防的受到了一个巴掌。
打得她耳朵嗡嗡响个不停，惯性的后退了一步，脸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疼，扇得她太阳穴都绷到疼。
她耳后的头发都散开了，凌乱的搭在脸上。
等她还没把那巴掌还回去，祖沁柔又揪住了她的领子。
“你知道那些照片吗？”
秋笙刚想抽出去的手，停住了。
她的一凝视，将目光集中在祖沁柔那双得意的眼睛里。
她从她的眼睛看到了自己，有些狼狈的模样。
她抿唇，就看到了祖沁柔昂着头，笑得奸邪，“是不是看到了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秋笙的呼吸不受控制的变得短促，那血液的流动让她感受到浑身转着一股凉意。
她紧紧的闭着嘴不说话。
祖沁柔冷哼一声，“你不是要找祖御阳去问问那是谁吗？何必要跑这么远，我可以告诉你啊，你怎么不来问我呢？”
她咯咯的笑起来，那笑声钻进脑袋里在反复的回荡。
看她笑成这样，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都知道什么？”
她愣愣的看着祖沁柔，嘴皮子也有点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就问了出来。
“你以为那个人是你吗？我告诉你，不是！不是！不是！哈哈哈……”
她的不是，就像一刀，第一声不是单刀直入，第二声心如刀割，第三声让她近乎崩溃。
祖沁柔就像疯了一样，笑得癫狂，“你不知道，你不是她，你是她的替代品，你只是她的替代品。”
秋笙的目光凝在空气中，水珠在眼睛里打转。
她希望自己只是听错了，可是祖沁柔一直在重复，重复得让她不能不去相信。
她沉重的呼吸着，有种窒息的感觉，她希望祖沁柔不要再说下去了，她不想知道了。
“那个女的早就摔下悬崖，沉浸大海了，尸骨无存。祖御阳派人整整捞了三个月，最后只有一架被鱼啃光的人骨，祖家直系没有女人，你不知道吧？”
“你不要再说了。”
祖沁柔激动得手抖，秋笙的身子也跟着一起颤抖，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跟着她抖还是自己在抖。
只是觉得突然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
“你的下场也会像她一样，哈哈哈，你们的爱都没有结果，只有我，只有我可以做到一直待在他的身边，你们都不配！你不配！”
秋笙的窒息的感觉让她猛的吸了一口气，却无法控制眼泪从自己的眼角旁滑了下来。
“哈哈哈，你哭什么？到时候死了就没有眼泪了，你只是一个替代品，替代品永远比不上原来的。将来就算活着，你每天照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会不会感觉厌恶？”
她的思绪完全被祖沁柔控制了一般，但是她说得一点也没错，她是替代品，每天看着的脸，想到自己以为能够被爱和深爱的人，爱的不是她！
难怪祖御阳会对他这么好……
原来都是给别人的！
这些都不是属于她的，都不是她的。
她听见祖沁柔得意放肆的笑声，渐渐地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