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催更可以加客服QQ3041446938沈晏然点了点头,看着李祐奇怪的脸色,眼中的希望渐渐暗淡。果然是我想多了,京兆韦氏,在京城势力那么的强大,面前这位公子怎么可能惹得起。而此刻的李祐却是另一般心思。京兆韦氏?历史上李祐的王妃乃是当朝御史大夫韦ting之女韦曼,就是出自京兆韦氏一支。而根据自己融合的记忆,前不久李二才刚刚向韦家许下婚约,也就是说韦ting的女儿,此时是自己未过门的妃子。这下子,事情就变得有趣了!不过,李祐和韦曼的婚约,只是李二为了安抚京兆韦氏进行的政治联姻而已,李祐对韦曼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甚至都没见过几次面。再说了,现在有了这个纳妃就变强系统,娶韦曼为王妃对自己变强的作用显然无法与沈晏然相比。两者相比之下,李祐很快就做出了抉择。此外,自己手里多了这样一个京兆韦氏为非作歹的把柄,说不定在日后有助于他解除与韦曼的婚约。想到此,李祐心态放松,脸上不仅露出一丝微笑。沈晏然看见李祐的面部表情变来变去,最后挂上了耐人寻味的笑容,不仅心中狐疑不已。她推了李祐一把,道:“李郎,你怎么了?”李祐回过神来,朝着沈晏然淡淡一笑道:“区区的京兆韦氏而已,何足挂齿!下次他们若是敢再来捣乱,本……我定然不会放过他们!”言谈之间,李祐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仿佛韦氏在他眼里只如蝼蚁一般,随手一捏,便能将它彻底碾碎。沈晏然吃惊地看着他,心中纳罕不已。尽管她自第一次见面时就从李祐华贵的服饰,精美的佩剑中,猜到他不是个普通人物了。但长安城乃大唐帝都,达官贵人云集,像李祐这种穿着的子弟更是数不胜数,不足为奇。她本以为李祐顶多就是长安城中那些子弟中的一员而已,然而此刻她隐约意识到自己之前似乎低估了他的身份。不过,既然李祐没有明说,自己也就不便多问,也许,他只是脑袋还没恢复正常,不清楚京兆韦氏的权势而已。于是,沈晏然只是微微低头道:“那就先谢过李郎了!”天色很晚了,三人在水池边略坐了一会儿,便回屋睡觉了。草药园内木屋只有四间,一间闺房供沈晏然和灵儿居住,一间厨房,一间堆放药材的仓库,还有一间最为宽敞的木屋是医庐,沈晏然在医庐内摆了一张竹chuang,李祐便暂时住在这里。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李祐抱着枕头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打开门后,看见沈晏然一张充满歉意的脸。“不好意思搅你清梦,外面有人来看病了。”李祐朝她身后一看,只见医庐前面已经站了六七个一脸病色的人。“无妨无妨!你治病要紧!”他连忙走出医庐,给沈晏然和病人腾出位置。李祐去水池边舀水洗了把脸,然后在厨房喝了碗稀粥后,又无所事事地溜达到了医庐前,观察这位神医的徒弟是怎么看病的。自己离开这片刻的功夫,沈晏然早已将竹chuang收了起来,热火朝天地帮病人看起病来。望闻问切,开方,抓药,整个诊治流程十分的老练。以沈晏然的医术,若是在长安城内开设一间医馆,肯定日入斗金。然而她却选择了住在郊野的草药园内,给这些出不起诊费的穷人看病,十分固执,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灵儿则揉着刚睡醒的眼睛,在一旁跑前跑后的拿药。这些病人大都是附近的村民,衣着粗布短衫,鞋子上沾着泥巴,然而沈晏然全无顾忌,热心地对待着每一位病人。要知道,在当时的社会可是男女授受不亲,但是作为大夫,巡诊把脉之时自然少不了和患者肌肤接触。因此,在古代女医生是十分稀少的,孙思邈尽管徒弟众多,但女徒弟却只有沈晏然一人。李祐被她的仁心善举感染到,也加入了帮忙的行列,不过他不认得药材,只能帮着做些苦力活了。整整一个上午,一共诊治了十六位病人,开出去十二斤中药材,收获则是一些稻谷蔬菜鱼干。附近的村民早已知道沈晏然看病分文不取,他们每次来看病,便力所能及地带一些物资来当做诊费。就在大家准备收摊吃午饭的时候,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满脸愁容的庄稼汉。他将背上的女子放在软塌上后,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声道:“沈神仙,救救我家婆娘吧,她已经快不行了!呜呜!”沈晏然望着软塌上的女子,眉头紧锁,这名女子她昨天才诊断过,是得了肠澼之症。肠澼,也就是痢疾,在医学发达的后世都是一项令人头疼的症状,更别说在医术落后的古代了,简直就是跟癌病一样的绝症。这种病只能以预防为主,一旦得了,死亡率极高。虽然孙思邈当时已经总结出了一味治疗痢疾的药方,但治愈率依然很低。这名女子正是吃了沈晏然开出的药方后,依然不见好转。沈晏然走上前,给女子号了下脉,脉搏微弱,她无奈地摇摇头道:“我也无能为力了。”沈晏然的医术高明,她说出这样的话,无疑是给这名女子宣判了死刑。庄稼汉闻言,立马扑在婆娘身上嚎啕大哭起来。此时,一直静立在一旁的李祐突然出声道:“我想起个方子,也许还有得救!”有问题,催更可以加客服QQ30414469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