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宁看着慕映南,明明心中欢喜的很,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不好听。
慕映南远远的就闻到了酒香,和从前的不一样,这个香味里像是藏着花香,甜丝丝的。
让人闻了就觉得心情愉快。
慕映南觉得自己这个时候正需要一点酒精,好麻痹一下神经。
再这么烦下去,好好的人都能疯了?
白了魏天宁一眼,走到魏嫣然的身边:“嫣然,这都是你们从哪里弄来的?”
魏嫣然捏着酒壶,脸上露出几分羞涩。
“还能从哪里?当然是从颂之那边!”
魏天宁哪里会不知道魏嫣然的那点小心思?走到魏嫣然的身边,用胳膊轻轻撞了一下魏嫣然。
“堂姐,你一开口,颂之便将藏起来的这些小宝贝都给你了呢!”
言语中带着暧昧,说的魏嫣然的脸更红了。
慕映南也顿时起了八卦的心思,随手拿了一壶酒,尝了一口。
确定味道不冲,这才放心的喝起来。
“嫣然,你和孟惊风的关系,现在究竟是怎么样了?”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这里还有魏天宁在,慕映南不好和魏嫣然说关于陆芊芊的那些事情。
便干脆八卦起魏嫣然和孟惊风的事情。
经过国诞日之后,魏天宁对慕映南的态度有了变化,看见慕映南坐在自己对面的样子,心竟然跳快了一些。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把香包给了我,还给我了这些离人醉,还说……”
魏嫣然英气的五官在这个时候也透出了小女儿的姿态:“还说若是我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大可以同他说……”
魏天宁和魏嫣然的关系最好,从小就是跟在魏嫣然的屁股后面长大的。
听到这话,心中欢愉,仰头就喝了一大口酒:“堂姐,我说了,颂之不是个没心肝的人,你对他那么好,他肯定能感觉到的
!”
几人说一句,喝一口。
从孟惊风那里弄来的几坛酒竟然就这么喝完了。
三人红着一张脸,眼神迷离。
魏嫣然的酒量最差,举着酒坛子就直接躺在地上睡着了。
而慕映南因为烦心事情太多,反而还能支撑着继续喝下去。
“你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慕映南满身酒气,含含糊糊的朝着身边的魏天宁喊道:“你说,到底是什么关系?”
魏天宁也喝大了,红着脸望着慕映南:“什么什么关系?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旁的侍剑想要扶起地上的魏嫣然,奈何她一个人实在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无奈的看向迎春:“迎春,你同我先将郡主带回房中,咱们再回来扶南夫人!”
迎春迟疑的看向醉醺醺的慕映南,但还是上前帮侍剑扶起魏嫣然:“可我家夫人……”
“我路上遇见小丫鬟,便让你回来!这冬日地上凉,我怕郡主会着凉。”
侍剑也没有办法,这三个人喝酒之前就把其他的丫鬟仆从都赶走了。
留下她们两个人。
原以为慕映南和魏嫣然吃过上次醉酒的苦头之后,这次喝酒心里会有数。
没想到,还是让他们喝成了这幅模样!
迎春看了看趴在桌上,口中还不停呢喃的慕映南,又看向身边的魏嫣然。
没办法,只好点点头:“见到小丫鬟,我便回来!”
两人刚扶着魏嫣然离开锦鲤池,魏静娴就领着一个小丫鬟从树丛中出来。
“天助我也!”
魏静娴冷笑,她还想着要怎么给慕映南一点颜色看看。
没想到,机会就这么好好的送到了她面前来。
也不知魏静娴身边那个貌不惊人的丫鬟哪里来的力气,一只手拉着慕映南,身上被这魏天宁,走起路来脚步飞快。
迎春和侍剑才往前走了一段路就瞧见了镇国王府的丫鬟,想到迎春挂念慕映南,侍剑便让迎春带了几个丫鬟回锦鲤池,自
己则跟另外一个小丫鬟扶着魏嫣然离开。
迎春没有半点停留,赶忙回头。
只是等她到的时候,锦鲤池旁边只有几个空空的酒瓶,根本没有看见慕映南和魏天宁的踪影!
“夫人!”
迎春只觉得头皮轰的一下炸了,连忙让身边的小丫鬟带着人四处寻慕映南。
想到慕映南今日见到那一幕,迎春甚至都害怕的往锦鲤池里瞧了瞧,就怕慕映南会想不开。
千金候府的南夫人和十四皇子不见了,偏偏这个时候镇国王不在,魏嫣然还喝醉了。
顿时整个王府乱成了一团,丫鬟仆人四处寻找慕映南和魏天宁。
魏静娴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走到锦鲤池这边,眼中还带着几分关切:“南夫人和十四皇子不见了?”
带着人走向急的不知所措的迎春:“你不是南夫人的丫鬟吗?怎么不跟在南夫人的身边?”
迎春急坏了,她没有想过慕映南会被人带走,只担心慕映南会不会借着酒劲做什么傻事。
“夫人和郡主他们喝多了,奴婢同侍剑一起送郡主回去……这才……这才……”
魏静娴瞥了迎春一眼,对迎春的回答十分满意。
“喝多了?既然是喝多了,那肯定不会走远的!”
语气温和。
旁人看来,魏静娴耐着心思安慰一个小丫鬟,再想起大理寺天牢里,魏静娴为了王爷和郡主,甚至连命都不可以不要。承
下那叛国的罪名,就更觉得这二小姐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了!
“对!你先别哭。南夫人和十四皇子都是喝醉了的,肯定走不了很远的!”
一旁的小丫鬟也跟着安慰。
“二小姐,旁边的院子好像都没有查看过,不如让下人去看看。说不准,是南夫人喝多了,觉得这锦鲤池旁边太冷,寻了一
个屋子睡下!”
小丫鬟好心的提醒,一旁的下人也觉得在理,还不等魏静娴发话,赶忙去旁边的院子里看。
不多时,院子里突然传出丫鬟尖叫的声音,随后就是一阵嘈杂。
“怎么了?”
迎春担心慕映南,赶忙顺着声音跑过去。
锦鲤池旁便有一个偏僻的院子,平日里王府的人根本不往这里走。
所以刚才也就没有想过来这边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