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寒舌尖一卷,那药丸却送入了慕映南的口中:“夫人,本候不爱吃药。”
不管他面对慕映南的撩拨如何受用,这还未打探清楚的人,不知是何物的药丸,他绝不会服下。
慕映南却没有想那么多,一口将药丸吐了出来,眉头紧锁:“你不吃药……你这伤怎么办?”
在陆千寒的七窍玲珑心思面前,慕映南就像是一个刚刚从家门出来的小孩子。
不明白陆千寒的警惕,也不会理解陆千寒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妨,音生快来了。”
陆千寒一手抚上慕映南的脸,小心的擦干上面的泪痕:“夫人一哭,本候这心比伤还疼。”
说甜言蜜语,那是陆千寒擅长的。
加上那俊朗的面容,脸色还憔悴苍白,说出这番话来,更是让人心中一软。
“好。我先扶着你。”
慕映南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从刚才的梦幻泡泡中清醒过来,小心的与陆千寒拉开了些距离,又十分轻柔的扶着他的肩,好让他坐的更舒服一些。
音生赶来的时候,便见陆千寒一脸苍白的靠着慕映南。
少年心性直接推开慕映南,扶住陆千寒道:“侯爷,您没事吧?”
随后又瞪了慕映南一眼:“你倒是好好的,我家侯爷却受了重伤。”
“音生!”
陆千寒蹙眉,没来由的面色微怒:“你是不是还要本候再说一次才能记住?”
音生对慕映南的排斥十分明显。
这让陆千寒有些苦恼,也有些不悦。
音生低下头,收起一身尖刺:“侯爷,咱们的人来了,还是赶紧回府去吧。”
被音生呵斥了一声的慕映南跟在后面,在音生来的时候,她就趁着陆千寒不注意的时候把药盒收了回去。
“夫人,快来。”
就在慕映南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时候,陆千寒却停住了脚步,转身过来朝着慕映南伸手。
桃花树下,那人脸色苍白却还强撑着笑意,眼中水波荡漾,春光洌滟。
素白却有力的手朝着自己伸来。
鬼使神差的,慕映南将自己的手放在了陆千寒的手心里。
手心微暖,肌肤之前一触碰,慕映南的双颊霎时红了起来,心也跟着砰砰跳。
两人在马车上一路无言,陆千寒也一直斜靠在一旁休息。
就连马车外面的音生也很识趣的没有再给慕映南任何脸色看。
回到侯府,音生就立马叫来了大夫,慕映南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只能在前厅担心的走来走去。
一到房间,陆千寒便睁开了眼睛,一片清明,哪里还有丝毫虚弱的模样。
就连脸上也逐渐恢复了血色。
“侯爷?”
音生关上房门,还没有反应过来。
“看来,她还是被人发现了。”
陆千寒脱下外衫,低头瞥见自己胸口那个精致的蝴蝶结,下意识的笑了。
慕映南脾气看似火爆,但内里却还是一个温柔女子,甚至还有些胆小。
他可以想象得到,自己恍惚昏迷的那一段时间,慕映南是如何颤抖着手给他包扎伤口的。
纵然担心害怕,却还是打了一个如此……精致的蝴蝶结。
“是孟惊风吗?”
陆千寒眯着眸子,那夜带着慕映南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察觉有人跟踪。<span style='display:none'>j3k5bL1GfwhVzEEiNmGS4tsm5od+dFf3U/toFvCXk59m4qvzjmdNATsoPcAamffdwZkXd6wxbCYFFalk5jumlA==</span>
也就今日带了慕映南出门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过凑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