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师傅的手艺退步了,做的没有上次好吃。”
南玄月仔细的品尝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
不过总体还是很好吃的,看在吃的份上,南一瑾这鲁莽的行为,暂时就先原谅他了,不知者无罪。
“扣扣扣!”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并伴随着月阴不安的声音。
“大人,不好了,秦将军来了!”
原本还吃的津津有味的南玄月一下子就噎到了。
一听到那个闷骚男的名字,她就会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丢脸了。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自己,但看到他心里还是会觉得很别扭。
“知道了,先稳住。”
南玄月快速的抹了抹嘴巴,将嘴里面的糕点全数咽下,深呼吸出去了。
南一瑾很不安,他心里的直觉告诉他,秦昀对南玄月觉得不怀好意!
至少,对南蕴是不怀好意!
“秦将军这么晚了,怎么有空来我阁上做客?”
“怎么?就允许太子入住你提督阁,我连上门看看南大人都不行?”
南玄月语毕,他不说自己反倒忘记了,太子自从出事之后就一直没有住在自己。
“本座好得很,秦将军怕是要失望了!”
“看你只是其次,不知南蕴姑娘在不在?”
秦昀语气平静,脸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表情,他根本就不在乎其他人会怎么想,上来就问南蕴。
南玄月原本还想喝口茶压压惊的,听到南蕴这个名字之后,瞬间一口茶喷出来。
“咳咳咳,咳咳!”
“怎么?她不在吗?”
秦昀见南玄月反应如此强烈,总觉得哪里不妥,难道说,南玄月知道自己和南蕴那天……
“不知秦将军找她做什么?”
“她是你提督阁里的人,我找她只是私人之事,南大人这大可以放心。”
“……”
南玄月在心里面默默的上上下下鄙视了秦昀好几遍。
私人恩怨,该不会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找她算账吧!
这不应该吧……怎么说他一个男生也不吃亏,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还特意找上门来。
可是,偏偏这个男人是秦昀,一个极其洁癖的人,如此斤斤计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见他依旧正襟危坐,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南玄月心里的不安越发浓烈,得找个什么样的借口把他打发走呢?
“阿蕴不在阁中,秦将军还是请回吧!”
南一瑾一身纯白,不卑不亢地从门外走进来,对秦昀的态度也不是很友好,平静冷淡,恨不得立刻就送他出去。
南玄月悄悄的瞄了两个男人一眼,怎么感觉火药味这么浓呢?
什么情况,这两人什么时候结下仇了?
“阿蕴?”
秦昀吐字清晰的重复着南一瑾刚刚的称呼,将眼睛微微眯起,蹙眉不悦!
“秦将军若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可以代为转达。”
“对对对。”
南玄月站在边上,点头如捣蒜一般的赞同,这个秦昀还是少来自己这比较好,太吓人了。
“不必了,这种事情想来她也不愿意让你们转达。”
“……”
南玄月不解,这么容易让人误解的话,秦昀是几个意思?
故意来这里找茬,还是?
“秦将军,你和阿蕴没那么熟吧。”
南一瑾上前一步,平视着秦昀,心里面更是满腔的怒火,那天晚上他去找南玄月,老远就看见他们两个人在干嘛了。
当时要不是怕暴露她,早就和他打起来了。
“本将军和她……”
“打住!秦将军她人不在阁中,如果你的那些话,我们不方便转达,那你就下次再来找她吧。”
南玄月见两个人越说越离谱,在这样下去怕是要打起来,到时候还怎么收场。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尊大佛请回去……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就不知道了,得看她心情。”
南玄月真诚的回答着,脸不红心不跳的,确实得看他心情,没什么事扮成女的多危险呀。
秦昀见今日是白来一趟,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
他也想了很多,今日的举动确实有些冲动,怎么能因为自己的一个念头就跑到人家提督阁了。
结果还是一场空,人没有看到,反倒徒添了几分烦恼。
南蕴,到底会去哪了呢?
“奇怪,秦昀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找我了啊?”
“不是来找你,是找南蕴!”
南一瑾扭头看着她,心里面是又气又担心,自己被人盯上了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她心为什么这么大!
南一瑾这说话的语气莫名其妙的有些奇怪,南玄月听完之后反倒觉得很诧异。
我说错什么了吗?南蕴不就是自己吗?
怎么回事?今天大家都吃枪药了吗?说话都这么冲,我还一肚子火呢!
南一瑾气愤的走了几步后立马就懊恼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无辜的,自己刚刚说话的语气是不是太冲了?
诶,过了今晚再去跟她好好说说吧,只要这个秦昀一出现,他总是莫名其妙的产生危机感,很容易将情绪带动起来。
常常会感到不安焦虑,总觉得他会从自己的身边把南玄月拐走!
他好不容易才意识到自己的心,绝对不能就这样错过,得想想办法找个机会和她表明。
第二天一大早,提督阁门口就浩浩荡荡排开一群人,不为别的,只因当今圣上亲临此处。
南玄月一身鲜红站在门口迎接,见到圣上的她丝毫没有所谓的畏惧,按照事先计划好的,她带圣上去查看了杨攸苒的尸体。
当皇帝知道尸体是从太子府搜出来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怎么说这个杨攸苒也是个通敌叛国罪人,私藏在地窖,太子到底是什
么个想法!
“南爱卿,依你所见,太子怎么做是为了什么呢?”
“陛下,臣以为,太子可能是想从她的口中得知什么吧!不然怎么会用如此酷刑?”
这句话模棱两可,可以说是从他口中得出,最近也可以理解为,太子也有一颗想要造反的心……
杨家的罪都已经定了,能问出个什么呢,这其中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