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那个女生眼睛盯着楚天遥看了几眼,眼里有些莫名的意味。
楚天遥和女生的眼神交汇,心里满是疑虑。
这个女生好像有点眼熟啊。
楚天遥回忆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在哪里见过,记忆里也没有这个人。
可是那种莫名的熟悉感挥之不去,楚天遥对着女生下楼的背影思考了一会,最后还是没有得出结论。
“估计是长了张大众脸吧。”楚天遥摇了摇头,继续往楼上走去。
五楼的两个房门紧闭,一个安着全新的防盗门,一个却只是老旧的铁门,上面锈迹斑斑。
楚天遥在楼梯间稍稍等待了一会,一直没有人经过,也没有人开门,心里难免有点失落。
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寻思着还是先回去,有机会再来看看。
“呀……”
防盗门这个时候打开了,楚天遥闻声立马抬起头,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正拿着一袋垃圾,准备放在门口。
楚天遥一个急步上前,小声的低声问道:“奶奶?我可以和您打听个事儿吗?”
老太太抬起耷拉着的眼皮,看着一脸和煦微笑的楚天遥,慈祥的笑了。
“好啊!丫头你想打听什么?”
“奶奶,我就想问一下,您知道这栋楼里有没有一个姓秦的男人,大概25,6岁。”
老奶奶把手里的垃圾放在地上,微微眯起了眼睛,想了想,“嗯,好像没有姓秦的男人,倒是有一个姓秦的女生,大概二十几岁,就住隔壁。”
“女生?隔壁?”楚天遥有点吃惊,楼下裁缝大爷不是说秦礼可能住在四五楼吗,怎么奶奶这里就变成一个姓秦的女生了?
估计只是巧合吧。
“奶奶,你确定这个邻居是一个姓秦的女生?”楚天遥还是不死心,又问了一句。
“诶呀,你别看我老了,我记性还是很好的,我家隔壁,就是住了一个姓秦的小女生,总是大包小包提着保温桶去看什么人,她还过来问过我怎么炖鸡汤比较有营养呢,我记得特别清楚。”老奶奶明显对楚天遥的怀疑有点生气。
楚天遥立马堆起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嗯,我知道了,那谢谢奶奶了。”
“诶呀,不客气不客气,还有别的想问吗?”老奶奶一见楚天遥相信她了,脸上立马就笑出了花。
楚天遥和老奶奶道了谢之后,就自己慢慢的往楼下走了,毕竟住户这么多,一个个等一个个问也实在是不现实。
等得了奖,也更有理由见他了吧。
宋宋满意的看着自己已经定稿的画。
色彩,构图,意境,嗯,都很满意。
而另一边是许饶,正为自己的画忙的焦头烂额,虽然肖像画并不需要大量色彩的堆积,也不需要很完美的意境,但是人的五官和神态真的是很难掌握。
宋宋缓缓的走到许饶身后,仔细端详着许饶的画。
画上的顾锦桓侧脸英俊挺拔,眸色温暖又深情的望着前方,嘴巴似启非启,一句情话仿佛就要从嘴边说了出来,只是眉眼中又带着点犹豫和踌躇。
“许饶,你画的顾锦桓怎么好像有点纠结呢?”宋宋研究了半天,还是觉得应该问一句,毕竟肖像画的重点就是要表现出画里人物的感情和神态,许饶这个明显的有点矛盾感。
“嗯?纠结?”许饶本来就有点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画,被宋宋这么一说,她也仔仔细细的端详起自己的画。
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纠结啊。
“可能是我画他的时候,情绪不太稳定吧。不过现在也改不太起来了,就这样纠纠结结的好了。”许饶回想了这几日画画的情绪,心里也了然,她对顾锦桓的感觉会流露在画里,所以,时而相信他的深情,时而怀疑,必然会画出一种纠结的感情了。
宋宋歪着头琢磨了一会,也没说什么,毕竟每个人的感情都是外人无法插手的。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让她们两个从画里回过神来。
门刚被宋宋打开,楚天遥提着大包小包晃晃悠悠的进了门,一进门就把自己丢在了沙发上。
“上海真是好地方,来,都来看看,姐给你们买了什么东西。”虽然累的脚发酸,楚天遥还是坚持着自己女王该有的风范。
许饶把刚刚的小纠结丢在了一边,也走到了沙发边,望了望散落了一地的各种包装袋。
“遥遥,你这是要把上海都买下来吗?”宋宋悄悄的在心里盘算着这些东西的价格,忍不住吐了个槽。
许饶已经很淡定的打开了一个又一个的包装袋。
粉色礼裙,口红礼盒套装,护肤品套装,过膝靴,红色高跟鞋,蓝色真丝围巾,白色呢大衣……
本来还算淡定的许饶,也忍不住
满脸黑线。
“遥遥,这些东西我们还要带回A市,咱们的行李箱可放不下了。”
楚天遥两手拽下脚上的细跟高跟鞋,一把丢在地上,一双修长的腿搭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都是我逛了一整天的收获,口红一人一套,那个白色呢子是宋宋的,粉色裙子也是宋宋的,蓝色丝巾和高跟鞋是许饶的,剩下的都是我的。”
虽然对楚天遥这种败家娘们的做法很不认同,宋宋和许饶还是兴高采烈的拿了自己的衣服鞋子,屁颠屁颠的跑去里屋试衣服去了。
好像刚刚吐槽和嫌弃东西太多的人根本不是她们。
“明天就展会了,你们俩个都给我打扮的精神点,万一明天得了奖,有记者采访,你们两个一脸丧的话……后果,你们是知道的。”楚天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踢踏着拖鞋,走到卧室门口,得意的看着两个试衣服的小女人。
宋宋换上了粉色裙子和呢子外套,刚刚好合身,显得宋宋皮肤白皙,气质乖巧可爱,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更显得惹人怜爱。
许饶在一边就不满意了,嘴揪的可以挂油瓶了,“为啥宋宋有衣服外套,我就一条围巾啊?”
楚天遥对着天空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这个小妮子还这么小心眼。
“您也不想想,您是不是大病初愈,您亲爱的老公是不是强调很多遍要你注意保暖,万一您被人拍到穿着蕾丝小裙子在领奖,你觉得你会不会被顾锦桓骂,我们会不会担上不好好照顾你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