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宋,你给我看好许饶,别让她熬夜画画什么的了,如果她病情加重的话……”
宋宋完全明白楚天遥眼神意味着什么,她的脖子有种凉嗖嗖的感觉。
“嗯嗯嗯,遵命,女王大人!”
这个时候不表忠心什么时候表!
楚天遥对宋宋的表现,很满意的点点头。
可以,孺子可教。
“那我走了,记住我说的话!”
说完就挥一挥衣袖,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诶!遥遥!你开车没,要不要我送你?”刘怀立马跟上楚天遥的脚步,热情似火,都快灼伤一边观摩的宋宋和许饶了。
“不用!”
“那你去哪里,估计我们顺路!”
“不顺!”
听着越来越远的声音,许饶终于憋不住笑了出声。
“刘怀还真是我第一次见的,如此脸皮厚的人了。”宋宋也忍不住调侃了几句。
“对啊,不过说不定遥遥就能被融化了呢!”被刘怀这么一闹腾,许饶心情好像也没有那么低沉了。
一想到刘怀和楚天遥在一起的画面,宋宋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简直太难以想象了!
“诶,宋宋,这么养病好无聊啊!还有你天天陪着我,你去上海参加画展的画怎么办啊?”
许饶狡黠的看着宋宋,两只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别想,刚刚顾锦桓和遥遥可都强调了,要你好好养病,好好休息,要是我还让你画画,我肯定会被他们给撕了的!”宋宋连忙把脸转过去,表示看不见许饶撒娇的眼神。
“那你的画也没画完啊,要不,你把你的画带过来,怎么样?”
直接的不行,来间接的!
宋宋的小脾气她可知道的清楚,很容易搞定的。
“嗯……”宋宋有点犹豫,毕竟画展也很重要。
“没事没事,你在旁边画画完全影响不到我休息的!”许饶见宋宋点动心,连忙继续扇风点火。
“那,我让师哥把画板拿到这里来?”
宋宋试探的问。
果然上钩啦!许饶心里得意不已,果然宋宋是最容易上钩的!
“那,把我的画也带过来呗,我不画,就看看,就看看,画展我准备拿之前的画去参加了,绝对不画!”许饶眨着星星眼,像小狗一样委屈的对着宋宋撒娇。
这可是她百试不爽的一招,对付宋宋绝对有效!
“嗯……”
“诶呀,画展也很重要啦,我真的就看看,绝对不画,毕竟我还是很在乎自己的身体的!”
许饶就差跪在床上对天发誓了。
“那,好吧!我给师兄打电话。”
终于得到应允,许饶在心里比了大大的一个“耶”,对着宋宋打电话的背影悄悄做了个鬼脸。
“好了,我和师哥已经说了,一会就把东西都搬过来,不过提前说好了啊!你只许看,不许画!”宋宋又一次严肃警告了许饶。
许饶呆萌呆萌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的无辜。
关玥心满意足的送走顾母,提着今天在商场里收获的两大包衣服首饰,踩着高跟鞋坐上自家司机开的车。
今天应该是她回来后最开心的一天了,得知顾锦桓因为忘不掉她,而不敢喜欢女人。天啊!太不可思议了!
关玥得意的看着窗边一晃而过的风景,嘴角忍不住上扬。
“老李,一会把车开去杏园路3号,先不回家了。”现在她就忍不住想去找顾锦桓,早点让他相信自己,别真的被刘怀给拐跑了。
一辆红色的宝马唰的跑过带起了路边的飞尘,后面紧跟了一辆路虎也唰的跑过。
楚天遥
从后视镜看着刘怀的车,紧跟不舍的保持着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心里既觉得好笑,又有点悲哀。
她一直想追逐的人,从来不会这样。
楚天遥寻思了一下,往右打方向盘,正好停在了没什么人的河边,轻巧的抬腿下车,依靠在车门上,熟悉的点了一只女式香烟。
当楚天遥吐出第一口烟圈的时候,刘怀正好把自己的车停在红色宝马车旁边。
一脸倔强,但是眼神落寞侧脸。正好落在刘怀的眼里。
“遥遥!别总抽烟,对肺不好。”刘怀熄火下车,大步走到楚天遥身边,想一把剁过她手里的烟,可是又不敢。
“啰啰嗦嗦的,怎么和我妈一样。”虽然很不耐烦,但是楚天遥还是把手里的烟掐灭了。
“遥遥……你们什么时候去上海?”刘怀很满意楚天遥的做法,兴致立马高了起来
。
“后天下午的飞机,怎么了?你也要去?”楚天遥转过身,把烟头丢进车里的烟灰缸。
“我正好出差去上海,说不定可以一起嘛!嘿嘿嘿”刘怀被发现了意图,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上海那么大,你爱去就去呗。”楚天遥不经意的笼了笼头发,看着缓缓流向远方的河水。
“你们带的东西多不多,要不要我帮忙啊?”看楚天遥没有拒绝的意思,刘怀心里燃起了熊熊的希望。
“这个就不劳您费心了,上海那么大,看咱们能不能遇到喽!”楚天遥抬起手,看了看时间。
“我和合伙人约的时间就到了,先不说了,你也别跟了,做自己的事情去吧。”话一说完,楚天遥立马折身上车,发动了油门。
刘怀连忙离车身远了一点,楚天遥可不会管他会不会被车速带走呢。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刘怀看着远去的车的背影,原地给自己加了把劲。
又呆呆的靠在自己的车门前看了河面一会,刘怀还是决定回店里看看业绩。
假如被他老爸发现他天天整的跟无业游民一样了,又该叨叨叨了。
“诶呀!可重死我了!”岳洋左手拿着一个包,背上背了厚墩墩的画板,右胳膊又夹了几幅画,满头大汗的从狭小的病房门挤进来。
“诶呀,师哥很重吧!”宋宋忙上去把东西一一接过来。
“师哥不重,东西重!”岳洋龇牙咧嘴的摆了摆手,让麻木的手恢复血运。
“唔唔……石锅,太棒咯……”嘴巴里都是橘子的许饶,还要刷一波存在感。
岳洋有点宠溺的看着许饶鼓的都说不出话的小脸,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你们这么刻苦,都要在病房里画画了,我辛苦一点没什么!”岳洋一屁股坐在茶几后面的沙发里,稍微喘了喘气。
而宋宋连忙把放在地上的画拾了起来,专心的把画架支了好,画板放好,小心翼翼的取出所有的颜料又一一摆正。
认真的样子,好像外界所有的干扰都不会打扰到她。
岳洋心里也是暗暗敬佩宋宋的,其实他们三个人,就宋宋对画画是最真心,最上心的了。
一但画起画来,谁都打扰不了她。
从宋宋身上收回了目光,岳洋转过头又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下许饶的状态。
许饶面色虽然有点苍白,但精神很好,能吃能睡的样子。
岳洋安心的继续喘了几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