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宋,给许饶打着伞,我把她抱进去。”岳洋立马手脚麻利的一边抱起许饶,一边跟宋宋交代着。
刚到急诊,就看见楚天遥双手抱肩,霸气侧漏的站在挂号窗口旁边,和排队的人群明显不是一个气度。
宋宋一看到楚天遥,都来不及抖抖头发上的雨水,像看到主心骨一样扑了上去。
“遥遥,许饶她……”
“这是挂的号和许饶的医保卡身份证,去那看,别废话了!”楚天遥面无表情的对着后面跟过来的岳洋点点头,领着一脸惊慌失措的宋宋就去了急诊室。
也没有人关心楚天遥是怎么早到医院的,好像对于她来说,这简直就无关紧要的事情。
“大夫,大夫!这边有人晕倒了,这是挂的号。”岳洋一边轻轻的把许饶放在治疗床上,一边大声呼叫。
“嗡嗡嗡……”
一直紧紧看着医生给许饶做检查的楚天遥冷静的接过电话。
“喂!顾锦桓,我们在急诊这边。”
本来一直抓着许饶手的岳洋,听到顾锦桓的名字眼神慢慢暗了下来,静静的松开了手,眼神却一刻都不从
许饶的脸上挪开。
楚天遥眉毛往上挑了挑,看着岳洋的表情变化,心里暗暗一笑。
“嗯?没事,你不用担心,已经在医院了。”
楚天遥立马把电话一挂,看着医生给许饶做完了一系列简单的检查立马问道,“医生,怎么样了?”
穿着泛黄白大褂的老医生,收起了听诊器,缓缓的开口,“体温三十九度,心率有点快,肺部听诊有湿啰音,估计是肺炎起来了,是不是淋了雨?”
“对对对!回来全身都是湿的!”宋宋连忙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
“那应该就是,估计前段时间也没休息好,身体抵抗力低,再加上受凉,看她这样子是要住院啊。”
老医生不急不缓的在住院证上写着信息,像是忽然想起来还要问一下家属的意见,才抬起眼皮,“你们看,住不住院?”
“住!”楚天遥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斜斜的靠在桌子边,眼神示意老医生快一点。
“嗯,那拿着住院证和医保卡和挂号卡,一楼办住院。”
老医生的话还没说完,楚天遥已经以常人看不到的速度走到是了门口,身姿依然妖娆。
宋宋连忙把手里的毛毯盖在许饶的身上,站在旁边紧紧的抓着许饶的手,“小饶,我们已经住院了,一会就没事了啊!”
许饶像是终于听到了点声音,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呼吸也更平稳了。
“许饶!”
沉稳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带着一身雨气的顾锦桓大步流星的走到床前,心疼的看着嘴唇苍白,小脸通红的许饶,手指就要接触到她的脸颊了,忽然觉得自己手太凉,又收了回来。连忙转头问道
“医生,她怎么了?”
顾锦桓语气里的关切让岳洋紧握的双手稍微松了一点。
还没等老医生慢吞吞的开口,宋宋立马抢着说,“医生说她是肺炎,好像是受凉引起的。要住院,遥遥去办住院了。”
顾锦桓神色立马紧张了起来,看来真的很严重了!?
心思稍微一转,立马拿出手机,转过身去打了个电话。
因为压低了声音,宋宋只能模糊的听见。
“在干部病房给我一间VIP……不行……现在就要……”
果断的挂了电话,附身小心翼翼的抱起在病床上显得格外娇小的许饶,就往电梯口走去。
“诶!顾锦桓,你去哪?
”正好迎面撞上刚办完手续的楚天遥。
“十五楼,干部病房的条件好一点。”说完就转身进了电梯。楚天遥一行只能跟上他的脚步。
好像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许饶在顾锦桓的怀里往里面钻了钻,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岳洋静静的看着电梯反射的顾锦桓和许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许饶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宋宋趴在床边,手上还挂着针头,只觉得头昏沉沉的,感觉里面像注入了铅块,眼皮也很重,只想立马再睡过去。
很轻的一声推门声,把许饶拉回了现实,顺着声音望去,虽然是背光也能看出来凹凸有致的身形。
肯定是楚大女王无疑。
“哟!我们的二傻子醒了?”楚天遥拿着一个保温盒像端着一杯红酒一般从门口晃了过来。
“咚”的一声把保温桶放在了一遍的小餐桌上。
宋宋闻声揉了揉眼睛,从床边缓缓起身。终于看清了许饶,竟然是睁着眼睛的,眼神立马清醒了起来。
“呀!许饶,你终于醒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吗?”宋宋连忙拿了靠垫,把她的后背支起来。
许饶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干哑的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个单印节。
宋宋连忙拿了杯水给许饶,而一边的楚天遥顺手打开了保温桶,从里面称出一碗粥,玉手纤纤的放在许饶面前。
“你真是我是祖宗,自己没事淋雨玩好玩是不是?你看看把自己折腾成啥样了!”
楚天遥转过身,在一边的小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斜着一双细长的眼睛看着许饶把一杯水一饮而尽。
“好了好了,你先别说她了,她都病成这样了。”宋宋连忙端起碗,用小勺挖了一勺,吹了吹,喂到许饶的嘴边。
楚天遥只能无奈的耸耸肩,毕竟宋宋的母性要是泛滥起来,没有人能挡得住。
“我……还好……就是头疼。”断断续续嘶哑的声音从许饶嘴里蹦了出来,那干哑的嗓音就像**十岁的老太太。
“行了,先点东西吧。”楚天遥一副不想搭理许饶的样子,“你倒是好,生病了就睡了一天,昨天晚上,你们家顾锦桓啊,一晚上没睡就看着你醒。”
许饶听到顾锦桓的名字,心里咯噔一下,脑海里又浮现出关玥望着顾锦桓的眼神,心里忽然一阵刺痛。
他们从小一起长到大啊!心里肯定舍不得吧。
许饶微微低垂下头,张开嘴吃了一口宋宋喂过来的粥,抿了抿嘴,没有再说话。
“诶!师妹醒了?”岳洋提着大包小包,从狭窄的病房艰难的挪进门,一眼就看到在阳光下,慵懒的像一只猫的许饶,窝在病床上。一路上焦急的心也落了下来。
许饶抬起眼皮,对着满头大汗的岳洋露出了一个苍白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