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后!
宴席结束,众臣离开。(*0小-}说-+网)
叶一轩回去研究治国之道。
叶恒则是修炼去了!
一吸一呼间,形成恐怖旋涡,席卷八方,吞噬百里元气。
如此海量的元气入体,叶恒浑身闪烁宝光,血如奔雷,但实力没有分毫提升。
“呼!”
叶恒吐了一口浊气:
“看来天地元气对我无用,想要提升境界,还是需要血肉精华!”
“《夺天造化帝胎术》一共十六象,越到后面,需要的血肉精华越是恐怖,粗略一估计,想要孕育先天帝胎,最起码要屠杀百亿民众,亦或是上亿肉身十重强者!”
“如今我已经修炼到十一象,说什么也不能半途而废,话说该去哪里弄如此海量的血肉精华!”
正苦恼间!
忽然!
咚咚咚!
门外传来急促敲门声。
“恒儿,醒了吗?为父有急事!”叶一轩着急道。
叶恒推开门道:“何事!”
叶一轩说道:“独山派突然来人,要收取大威供奉!”
“独山派?好耳熟的名字。”叶恒皱眉思考,有些想不起来。
叶一轩解释道:“独山派是仙道门派,内有十八长老,皆是神通强者,传闻其掌门臻至神通十重,距离天人境,只有半步之遥。”
“独山派亦正亦邪,势力强悍,横跨十二王朝,每年都会索要天价供奉,大部分是矿石,以至于大威每年都要耗费大量民力,开垦矿脉,不过这还算好的,有时候他们甚至还会索要活人!”
叶恒眉头一皱:“原来是一个邪派,简直毒瘤,居然勒索到我的头上,瞧瞧去!”
父子二人离开。
一路急行,来到金銮殿。
抬头一望,就看见九龙金椅上,斜躺着一个中年人。
他身边还有一个赤红大葫芦,足足半人之高,缠绕金绳,遍布符篆道纹,透出一股可怕气息,似乎蕴藏着什么凶物。
“啧啧!终于来了!”
“大威王朝是看不起我侯金石,还是看不起我独山派!”侯金石讥讽一笑,语气戏谑。
叶一轩惶恐道:“上仙莫怪,小王昨夜多喝了一些酒,今天起晚了,但一听说上仙消息,就火急火燎的来了。”
“行了,别废话,这是今年的供奉名单!”
侯金石丢出一张图卷。
卷轴落地,缓缓摊开,写满了各种珍贵材料。
玄铁五十万斤,螺纹钢二十万斤,黄金十万金,玉石三万斤,千年古木十颗,处子一千人,童男童女五百对……
单子奇长,简直狮子大开口,除了材料之外,居然还索要活人,用脚趾头想,这些人绝对是有来无回,应该是被祭练成姹女鼎炉,百婴鬼幡之类的邪器。
叶一轩惊骇道:“怎么今年的供奉,比往年翻了五倍不止,而且还索要活人,我们大威国力有限,怕是负担不起!”
“哼,负担不起也得上缴!”
侯金石阴冷一笑,抬手打出一道血煞之气,欲要折磨叶一轩,令他乖乖上缴供奉。
在他眼中,十二王朝不过独山派的家畜,哪里会在乎生死。
“好霸道的独山派!”
叶恒面若寒霜,一掌打散血煞之气,护住叶一轩。
侯金石皱眉道:“年纪轻轻就踏入神通秘境,你是什么来历!”
“吾乃大威太子”叶恒淡淡道。
侯金石冷笑道:“原来你就是大威王朝的依仗!”
“不错!从此之后,我大威王朝乃是独立实力,独山派若是还来敲诈,休怪我不客气。”叶恒淡淡道。
“找死!撑死了不过神通一重,也敢威胁我独山派!”
“吃我一招,独山大手印!”
侯金石悍然出手!
一掌拍出,法力倾斜而出,沟通血煞之气,化作一只十几米血色手掌,掌心遍布山纹,沉重万分,腐蚀力恐怖,就连大理石地板,都被融穿了。
“雕虫小技!”
叶恒出手。
体内浩瀚的血气喷薄而出,如同银河落九天,席卷金銮殿,化作一条血色巨龙,威风凛凛,杀意咧咧。
血龙一扑,粉碎独山大手印,随后猛地扫尾,犹如天柱扫荡,万马奔腾,空气炸裂,欲要粉碎侯金石。
“不好!”
“青光遁符!”
侯金石大惊,赶紧祭出一张青符,整个人包裹青光,极速后退数百米,这才堪堪躲过这一击。
“可恶,你激怒我了!”
侯金石眼中大恨,自己堂堂独山上仙,差一点阴沟里翻船,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小子,你有些本领,奈何不长眼,惹到了我独山派!”
“就让你死前见识一下,宝器!”
“血煞葫芦,开!”
侯金石祭出赤红葫芦。
顿时,葫芦浮空,塞子一打开,天地色变,可怕吸力席卷乾坤,就如同一轮黑洞,吞噬万物,绞杀一切。
轰隆一声,半座金銮殿坍塌,硕大的建筑材料统统落入小小的赤葫芦中,被其中蕴含的海量的血煞之气腐蚀。
宝器作为超越灵器的存在,用料珍贵,雕刻一方大阵,能斡旋天地元气,蕴含种种神通,非天人境无法炼制。
因此每一件宝器都是稀世珍宝,能镇压一个仙道门派的气运,轻易不肯祭出。
而侯金石居然随身携带一件宝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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