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十三个身着艳丽服装的女子,后面是十二个略显青雉的女孩,教室学校的校服穿在他们身上凸显出一种文化的气息,在这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显得极为突出。
薛伟浩在看到其中领头的那个女人时不禁痴了,红色的旗袍将她的身姿完美的体现出来,腰身和开叉恰到好处,多一分太过妖艳,少一分太过素雅。
看上去像是静静地倔强的从墙角开出的野蔷薇,又像一只翩翩欲舞的红色蝴蝶,充满了那种旧时代与新时代完美融合的气质。
“这腿,这腰,这气质,果然还是旗袍才能凸显出来的!”
薛伟浩心中不由得感叹,这么好的衣服为什么前世就没怎么见人穿过呢?
罪孽,罪孽!
美好的事物总会让人心情舒畅,美色也不例外,
看着面前着莺莺燕燕,薛伟浩心中积攒的戾气开始消散,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冷。
“他是什么人?”
“看样子是个当兵的!”
“当兵的不是已经全部跑了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
人群中出现一阵骚乱,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薛伟浩的身份。
“朋友,你是不是应该向大家介绍一下自己。”神父走到薛伟浩的身边,笑着说道。
“我姓薛,一名华国军人!”
“我是来帮助你们的!”
听到薛伟浩的话,十三名红尘女子中走出一人,绕着他转了一圈后问道:“就你一个?”
“对,就我一个人!”
“开玩笑,现在南都城内都是小鬼子,跟着你岂不是送死!”
“你们有的选吗?”薛伟浩平静的回答道。
“你……”
说话的女子气急败坏,回到了人群中,
这时,站在最前面的最漂亮的女子走了出来,微风吹过,一头秀发随风飘扬,淡淡的体香让薛伟浩内心生气一丝躁动。
做了一个揖后,女子轻声问道:“你要如何救我们?”
“我当然有自己的办法!”
女子看了看神父,神父迟疑片刻后点了点头,虽然他也不知道薛伟浩究竟有什么办法,但是也只能相信。
十三衩已经选择顶替女学生参加小鬼子的集会,薛伟浩现在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我叫秦雨晴,她们都是我的姐妹,这次就拜托你了!
“秦小姐,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我自有办法安全送你们出城。”说话的同时,薛伟浩指着另一边:“顺便问一下,他是谁?”
那是一个浑身缠着绷带的人,踉踉跄跄的向这边走来,颤抖的手甚至连枪都抓不稳。
“他是孔教官,之前就是他拼死护送我们到教堂的,因为我们他的兄弟们都死了,他也受了重伤”一个叫青虹的女学生哭着说道。
“中央教导队教官孔战,敢问兄弟是那个部队的?”孔战问道。
“狼牙”薛伟浩淡淡的说!
“没听过啊,这是一只什么部队?”孔战很疑惑,自己在军队中任职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过那支部队的番号是这种。
为了缓解场面上的气氛,薛伟浩问道:“大家应该很久没吃过饱饭了吧,我这次带了许多物资,都在外面放着。”
说罢薛伟浩便走出门外,意念一动将个人空间中的面包和罐头都拿了出来,然后抱着进了房间。
看到这么多的食物,大家都很开心,学生们甚至都快跳了起来,就连秦雨晴那平淡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嘴角微微翘起。
她的这一笑,如同雨晴这个名字一般,雨过天晴,微风拂面,薛伟浩不禁又看呆了。
看到薛伟浩的表情,秦雨晴蓦然变回冰冷女神,轻哼一声转头不再看薛伟浩。
“靠,竟然又失神了,想我薛浪子当年御女无数,今天竟然被迷上了。”
前世不仅高大魁梧而且长的还特别帅,虽然经常执行任务,休息的时候他可是混迹各种娱乐场所,也称的上御女无数,却从来没有今天这种心动的感觉。
看到秦雨晴走开了,薛伟浩赶紧跟上去,顺便从空间中拿出一瓶爆出的红酒,走到秦雨晴的面前说道:“秦小姐有没有闲情陪我聊一会。”
说完将盛着红酒的酒杯放在陈雨晴的面前。
“陈先生的身份很神秘啊,而且您要带我们怎么出去呢!”
“这个,秦小姐您到时候就知道了。”
“你为什么来救我们,要知道南都已经沦陷了,所有华国人都走不出南都,更何况还带上我们这几十个女人。”
“因为我是男人,而且是军人,既然遇到了就不会见死不救!”
“你的英文是在那里学的?”
“在部队学的。”
“哦?看来你的部队很不寻常嘛!”
“秦小姐,你的呢,听起来很正宗。”
“我?我在班上的英语成绩是最好的,可是……”
“可是什么?”
“生在那个罪恶的时代本身就是错误的,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如何。”
“我可以……”
秦雨晴打断了薛伟浩即将说出口的话,婀娜多姿的身子在薛伟浩的注视下渐渐消失。
一个名叫豆蔻的女子走到薛伟浩身边,操着一口南都话说道:“兵哥哥,我们的雨晴姐姐可是头牌哦,当初南都多少大人物想要一睹芳容都没有机会。”
“你可要加油哦,偷偷告诉你我们雨晴姐姐眼光可高着哩,而且从来只卖艺哦。”
薛伟浩看着豆蔻的背影,又低头看着留有秦雨晴唇印的酒杯笑了笑,若有所思。
孔战依旧藏在黑暗中,这个中央教导队教官带领十几个兄弟为了保护学生们的安全,放弃了自己突围的希望,只剩孤家寡人一个。
子弹嗖嗖乱窜,坦克疯狂怒吼,一群人拿着炸药包前仆后继的冲向敌人的坦克,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对抗敌人的钢铁洪流,只为让学生逃往安全的地方。
薛伟浩看着他,通过其他的人描述,能够想象出孔战的队伍经历怎样的战斗。这个铁一般的汉子没有倒在残酷的战场上,却陷入了自己编织的地狱。
脑海中战友死亡的景象一直在孔战的眼前浮现,二狗子为了掩护他拉响了自己的身上的手雷,和十几个鬼子同归于尽,他才岁。
他还记得当初第一次遇到二狗,问他为什么起这个名字。二狗说家里人起的,贱名好养活,自己答应要带二狗子活下去的,孔战痛苦的抱着头。
看到这一幕,薛伟浩走到孔战面前,大声喊道:“孔战!”
“到!”孔战条件反射的站起回答。
“军衔职务!”
“少尉军衔,任职中央教导队教官!”
“军人的使命是什么,回答我。”薛伟浩向孔战喊道!
“保家卫国!”
“那你刚才在干什么,哭是懦弱的表现。军人只会流血不会流泪,你是这里唯一的军人,整个教堂所有手无寸铁的人都需要你的保护。”
“想想那些死去的战友,被倭国人屠杀的同胞,被用来做实验的兄弟姐妹,你这个懦夫竟然有脸在这里哭。”
……
“你!”孔战刚要反驳,只见薛伟浩说:“我知道你待在这里是想保护这些学生,在鬼子的来前拼上自己的命,然后呢?”
“你死之后,他们就像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你真的以为秦淮河那些女人自愿去鬼子欢迎会上,那些女学生就会幸免于难,你太天真了,小鬼子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可是什么都能干的出来。”
孔战不敢想象学生被抓后的场景,不寒而栗:“你不是说有办法救他们出去吗,只要能将他们救出去,我孔战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我是有办法将她们救出去,但是现在情况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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