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绯施展舞空术,漂浮在虚空当中俯瞰而下,宛如暗夜中的精灵,优雅,神秘,强大。
“说吧,老实交代祸害了多少女孩子,或许我会告诉你。”
陈文广苦笑道:“我还有的选吗?”
他心里满满的都是不甘,明明他算计到了一切,还能够调动【法布尔拍卖行】,【操纵者】等黑暗组织在申城的能量,以及十数年积累下来的人脉关系,想要抹杀一个穷学生,反手就能够完成。
谁知,胡绯是个开挂的,拥有影视动漫作品当中才有的超能力,直接用暴力碾压,令他精心布置的陷阱,图谋,全都成了笑话。
陈文广是一千个不服,一万个不忿,又心知落在胡绯手中,注定在劫难逃,索性豁出去道:“这些年,我一共将五十七位美女介绍给富二代和大老板,她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成为情妇,过上锦衣玉食的人上人生活。其中还有极少数成功上位,成为豪门太太,实现了人生价值。”
胡绯冷笑道:“还想狡辩,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还不知道害怕。”
他的双手在腰间合成花萼状,在双手掌心迅速凝结出一个光球,打出时为一个蓝光弹,拖拽着根长长的尾巴,仿佛流星般击中酒吧。
轰隆!
酒吧被瞬间夷为平地。
正在里面重建犯罪现场的操纵者成员,以及胡绯扔进去的黑衣人们,全都化为飞灰,至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就是助纣为孽的代价。
陈文广看得分明,那起手式,那形状,那威力,分明就是《七龙珠》中的龟派气功,竟然在现实当中重现,秀得他头皮发麻。
扑通一声,他跪下,磕头如捣蒜:“胡绯同学,我错了,我愿意老实交代,我愿意将功赎罪,将法布尔拍卖行,操纵者等所有有关的组织和人员全部铲除……”
片刻功夫,陈文广的脸就被血覆盖,涕泪交加,稍微心软点的人都会犹豫。
胡绯却早已经打定主意,既然陈文广说他伤害了五十七位美女,那就姑且相信,将陈文广斩成五十七段赎罪好了。
“将你知道的一切全都和盘托出,不要有丝毫隐瞒,然后再去自首,这是你唯一的活路。”这自然是假话。
陈文广面如死灰,自首的话以他犯下的罪行,绝对难逃被拉出去打靶的命运,甚至等不到那天,就会被那些有权有势的富豪派人暗害,以免他泄露消息。
该死!
苦肉计竟然不起作用,胡绯肯定是魔鬼,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吃人魔鬼!
陈文广再抬起头时,却是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老实交代他给小美人鱼许漫莎下药,想要卖给赵惟贤,但不知为何,许漫莎突然苏醒,还打伤了赵惟贤。
原本他已经封锁了消息,谁知,席荔荔竟然跑去调查,没办法,只能够派人将席荔荔掳走,准备调教下,放到法布尔拍卖行拍卖。
谁知,意想不到的事情再次发生,席荔荔竟然宁愿跳海,也不愿意受辱。
原以为席荔荔必死无疑,没想到那么命大,活了下来,才有了现在的事情。
胡绯早有心理准备,却依然听得目眦欲裂,只恨不得立即手刃叉教授陈文广。
偏偏此时,消防车的警报声传来,胡绯扭头看去,陈文广以为抓到了机会,转身窜逃,惶惶如狗,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速度快到了极点,完全可以打破奥运会记录。
陈文广早就计算好了,只要逃进隔壁街道的人群当中,无论是劫持人质,还是隐匿身形都十分方便。
那也是在魔鬼胡绯的追踪下,唯一生机所在。
只是,跑着,跑着,陈文广突然感觉脚下一空,身形不受控制的朝前倒去,该死,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踏空,奋力想要重新爬起来,就惊骇的发现不是踏空。
而是他的左腿被齐膝斩断!
“啊啊啊……我的腿……”陈文广疯狂翻滚嘶吼,却依然难以制止猩红的鲜血狂飙而出,钻心的剧痛席卷全身,折磨每个细胞。
然而,这只是恐怖的开始。
两道寒光闪烁,双臂齐齐被斩断,这下不要说逃走,连想要自杀都变得困难重重。
陈文广脸上的恐惧浓郁到了极致,最后全都化为疯狂,张口就要咬破牙齿里的毒液,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想自杀啊,以为我那么多影视剧都白看了吗?”胡绯抢先一步,卸掉了陈文广的下巴,森冷如魔。
陈文广呜呜叫着求饶,被无尽的恐惧与绝望笼罩,他想死,偏偏胡绯不让他死,那等待他的肯定就是生不如死。
这一刻,他想要自首,接受法律的制裁。
胡绯却伸手拿出个胶囊,陈文广以为是给他吃的毒药。
谁知,那个胶囊被扔到地面后,立即砰的一声,变出了辆甲壳虫造型的汽车。
“万……能……胶……囊……”陈文广顿时变得无比激动,含糊不清的叫嚣起来。
“怎么样,我女朋友布玛送给我的礼物不错吧。”胡绯利索的将陈文广、残肢断臂全都装进后备箱,哼着小曲,开车扬长而去。
对陈文广来说,刚刚的异变是发生在分秒之间。
对胡绯来说,却已经过去一年之久。
胡绯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怀中摸出漫画书《新七龙珠》,露出缅怀之色。
——七龙珠世界。
包子山。
参天古树林立,遮天蔽日。
怪兽横行,咆哮如雷。
到处都充满原始蛮荒的气息,危险重重。
在流水瀑布的下游,有一个巨大的脚印,足有七八米长,无论何人见到都会被震撼。
可随着岁月的流逝,风雨的侵蚀,这个巨大的脚印逐渐被泥沙雨水填充,变得平庸,毫不起眼。
这天,这个脚印突然发生了异变,泥水咕噜冒泡,隆起,惊得青蛙乱窜,鱼儿四散而逃。
紧接着,一只苍白的手掌伸了出来……
(原本想写神墓副本,但因为版权问题,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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