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广摇头失笑道:“想法不错,可惜没有任何可行性,因为栽赃陷害我们是专业的,老师从你的角度出发,推演出了十六种破局方法,然后统统封死。( .) ”
说罢,他拍了下手掌,立即有七八个黑衣人从隐蔽处钻了出来,从四面八方包围胡绯,全都膀大腰圆,手持利器,明显是练家子。
胡绯环顾左右,还真是插翅难飞,忽然,他发现上方安有摄像头,不由笑道:“下车的时候,行车记录仪应该拍摄到了我,还有医院后门的摄像头,更别说我还有两名证人,叉教授,你陷害不了我!”
“No!No!老师说过吧,栽赃陷害我们是专业的,胡绯同学你还真是不认真听讲啊!”陈文广侃侃而谈道,“就在你下车不久,你坐的那辆车就与救护车发生了剐蹭,虽然没有发生人员伤亡,但行车记录仪却恰好坏掉,就是这么巧。”
“至于胡一菲老师,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跟你一起行动,但也在我们的众多预案当中,早就派人将她引走,无法作你的证人了。”
话音未落,陈文广就接到紧急电话,操纵者告诉他胡一菲的战斗力太强大,暴打了他们抛出去的诱饵一顿不说,还意识到不对,正往酒吧方向赶。
“无论如何,你们都要拖住她!哪怕在制造一起命案!”
陈文广终于露出真面目,狰狞而又恐怖,叹气道:“胡绯,我不想杀胡一菲老师的,毕竟她是那么剽悍不做作,开心大笑时往往忘记了仪态,发怒时又会变得十分可怕,抄起身边任何一样东西都可以招呼过去,堪称嘤嘤怪中第一股泥石流,女汉子的代表。如果你肯乖乖束手就擒,背负起那起命案的话,我就打电话让人撤退,你看如何?”
“恶魔的话,如果我都信的话,那我岂不是傻瓜?”胡绯嗤之以鼻,他绝对不会将希望寄托在敌人的良心上,“而且你肯定知道,反派都死于话多的道理吧,偏偏你跟我废话了这么久,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你在拖延时间。”
陈文广忍不住称赞道:“不愧是席荔荔的男朋友,侦探社副社长,推理能力就是厉害。不错,老师确实在拖时间,毕竟无论操纵者的工作效率有多么出色也好,想要重建一个经得起推敲的犯罪现场,肯定需要许多时间布置,所以请胡绯同学你陪老师闲扯下。”
“好啊,作为条件,能让我打电话给胡老师,劝她回学校去吗?”胡绯一副认命的样子。
陈文广目光如鹰,审视胡绯良久,都找不出胡绯能够成功破局的办法,于是笑道:“好啊,无论你和胡一菲老师说什么也好,反正我们都有能力抹掉通话记录,因此这不但不是你的救命稻草,而是胡一菲老师的催命符!”
绝境!
对普通人来说,这是没有任何希望的绝境,就算长一百嘴也说不清,因为从现场采集到的毛发,指纹,甚至证人,都可以证明你犯罪了。
但对身怀卡牌系统的胡绯来说,想要破局实在太简单不过,只要不断抢夺位高权重者的身份,就可以用权势碾压阴谋,毕竟无论对方伪装的现场有多么完美也好,肯定都有破绽。
甚至完美本身,就是一种破绽。
可这样很麻烦不说,还容易因为涉政涉警,被虚空当中虎视眈眈的河蟹神兽一口吞掉。
胡绯随意坐在堆砌的酒瓶上,打给胡一菲:“胡老师,你现在在哪里,我已经抓到陈文广,并调查清楚,原来跟他没有关系……对不起,让你陪我白跑一趟,好好,你去医院看下栗雪岚,我听说她撞车了,你帮我看着点。”
结束通话后,胡绯又打给栗雪岚,确认了她的安全后,就让她在医院检查过后,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
栗雪岚因为知道更多,没胡一菲那么好骗,追问许久,都无法撬开胡绯的口,于是再次给李禄打电话,快接电话啊,不然的话,真就要成为弑父凶手了。
功夫不负苦心人,电话终于打通,在栗雪岚的苦苦劝说下,李禄终于松口,答应打电话给赵惟贤,哪怕胡绯抢了他的安茹乐,给他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但谁叫胡绯是父亲,他是儿子。
子杀父,天打雷劈!
在身份卡牌系统的影响下,现在,李禄的亲生父亲是【胡绯】,但胡绯和李禄母亲不是夫妻关系,李禄母亲和李天成是合法夫妻,所以李禄算拖油瓶,李天成的养子,千亿集团久恒科技的继承人。
一个电话过去,已经变成新时代太监,地位岌岌可危的赵惟贤也不得不重视。
再说,李禄也没求他放过胡绯。
反正赵惟贤原本的打算就是将胡绯投入监狱,吃够人间疾苦后,在拉出去打靶,乐得卖这个顺水人情。
电话打去【操纵者】负责人——负责人又打给现场指挥——现场指挥又转达给陈文广。
陈文广挂断电话后,一脸惊疑不定的审视着胡绯,回想着胡绯刚才和那两个女人的对话,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但为什么上面会突然打电话来?
仅仅是因为雇主的要求吗,陈文广不觉得【操纵者】的负责人会如此愚蠢,连雇主的丁点压力都承受不住,他感受到了威胁的气息,厉喝道:
“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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