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看起来很柔弱,很美丽,实则是个体力活加技术活,需要长时间站立,走动,有时候遇到紧急情况,还要来一场百米急速竞走。
尽管护士服跟高跟鞋也很搭,但在上班时候也只能舍弃。
更别说这是疗养大楼,病人非富即贵,对环境要求很严苛,不能够有太多噪音。
护士们要来来回回走动,如果穿着高跟鞋,就会一直发出哒哒哒或噔噔蹬的声音,去了又来,来来回回,你是病人听着也心烦,对养病不利。
反正,胡绯从早上到现在看到的护士,穿的都是白色平底鞋,肉色长筒袜,打扮也尽量清简,根本没人穿高跟鞋,妆容精致,觉得事有蹊跷,悄悄跟上。
转角就看见那名明显假扮护士的大美人敲开了666病房的大门,仪态万千的走了进去。
胡绯不禁有些失望,还以为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因为,666病房住的就是赵惟贤,半夜叫个美女假扮护士上门,估计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下枪,是否还能够发射,有往昔的几分威力?
紧接着,胡绯看到值班小护士被赶了出来,守在门口一脸不屑的暗骂狐狸精,不要脸之类。
“好了,你可以下班了,这里有我守着就行。”胡绯出面,十分威严的吩咐道,“记住,不要把刚才看到的事情说出去。”
“是,护士长。”
小护士吓了一跳,等看清胡绯的【身份】后,这才长松口气离开。
胡绯推门而入,相比普通病房,高干病房实在豪华太多,有各种电器设备,还有单独的洗手间,外面更是隔出个会客室,白天用来招待探病的家人与下属,晚上则充当值班小护士休息的地方,相当人性化。
凑过门上的小窗口,胡绯原以为会看到不可描述的画面。
谁知,那名假护士正儿八经的拿出各种工具,有条不紊的给病广木上的赵惟贤做一些常规的身体检查。
只见她轻柔的抬起赵惟贤的手臂,将水银血压仪绑了上去,开始测量血压。
赵惟贤这是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小刘啊,怎么样,最近工作生活有没有碰到什么难处,不要藏着掖着,尽管跟我说。”
被称作小刘的刘诗慧立即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正好她最近就碰到个难处,赶忙答道:“最近医院要提拔一位新的护士长,同事们大多推举我,说我业务熟练,工作能力强,但主任却说我资历太浅,始终不予通过……“
“胡闹!”赵惟贤淡淡的说道,“都什么年代了,还在讲论资排辈那套,不行,我要跟你们副院长好好聊一聊,只要有能力,就可以大胆的破格提拔新人嘛!”
太霸气!
太man了!
刘诗慧一脸着迷,恰好量完血压,接下来要测体温,起身从口袋中拿出耳温仪,探着身子将耳温仪放进赵惟贤的右耳中,距离自然拉近,呼吸可闻。
胡绯在外面看见,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猜测错误,刘诗慧就是个护士,之所以穿高跟鞋,为的就是搭上赵惟贤这颗大树。
不等他查看身份卡牌,两人就露出本来面目。
只见赵惟贤脸色突然一把推开刘诗慧,神色阴狠道:“不行,为什么站不起来,该死的贱婢,你快把护士服换掉!”
“是,是。”刘诗慧早有准备,深吸口气,脱掉粉红色护士服,露出一套由深蓝和白色组成的16折的褶子裙,以及在衣领处镶边的女子校服,可穿可不穿编织背心,但必备长筒袜。
胡绯看得分明,刘诗慧穿的分明是圣樱学院的女子校服,怎么回事,以赵惟贤家里拥有的财富,什么女学生得不到,玩角色扮演而已,为什么非得是女学生,还是圣樱学院的女学生?
“学长,人家知道错了,您就原谅我这次吧。”
刘诗慧双手抓着裙摆,无意识的乱抓,脑袋低垂,乖乖罚站的模样,将一个甜美可爱,却又可怜无助的女大学生演绎的很是完美。
赵惟贤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思,眼中有无穷无尽的怨毒在翻滚:“跪下!说,你错在哪里?”
刘诗慧咬咬牙,果真跪下,也不知是觉得屈辱,还是进入了角色本身,眼眶迅速泛红,懊悔愧疚道:“……能为学长服务,是我家修了八辈子的德,才能够得到的福报,我却不知好歹,居然用刀弄伤学长,我有罪,罪该万死呜呜呜……”
“你既然知罪了,那该怎么弥补。”赵惟贤死死盯着刘诗慧,只见刘诗慧紧紧咬着唇,脸上染上的绯色就像熟透的红苹果一样,鲜红欲滴,眼角也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恶,恨不得马上将这美好摧毁掉。
刘诗慧抬头看到了赵惟贤脸上的变态笑容,笑容的背后隐藏着危险的气息,她感到背后一凉,心头恐惧,但事到临头,已经容不得她退缩,不但不能逃跑,还得主动送上门,任由狩猎者戏耍,玩弄,撕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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