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话糙理不糙。
程停和他打完电话之后，看着天花板又出了会儿神，才起床洗漱。
换完衣服的时候，程停给耿超打了个电话。
“喂，老板。”
“让你盯着程少渊的动静，有什么发现么。”程停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却没喝，握在里凝神看着。
“嗯。”耿超在那头应了声，随后道：“我把他最近见的我觉得有问题的人都整理好了，你需要的话，我马上发给你。”
“行。”程停淡声应了声。
耿超安静一瞬，忍不住提醒，“公司财务部的人我看近来好像不太安分，我担心里面有程少渊的人。他们可能是要什么动作了。”
“我知道。”程停声线很平静，“不用慌，你只要把公司脚不干净的人盯紧就行，程少渊暗地里搞小动作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只要不让他抓到把柄，就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
耿超听了，这才放心的应道：“好。”
——
秦暖去剧组拍戏了。
昨晚程停没来，她总算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
中午的时候，秦玉来找她了。
因为剧组人多眼杂，秦暖上了他的车，一坐上去，语气有些稀奇道：“你怎么想起过来?”
“想你姐姐我了?”
秦玉靠在座位上，闻言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俊美的轮廓映着几分淡漠，“谁会想你，天天照镜子都能看见。”
他和秦暖很像，只不过气质大不相同而已。
“那你为了什么?”秦暖懒洋洋的靠着窗户，表情是难得的放松。
秦玉顿了一秒，单刀直入，“程停还是不愿意跟你离婚？”
秦暖眼睑眨了下，精致的面容，淡淡的，“嗯。”
“那你也就跟他这么耗着?”秦玉眉头皱了起来，随后不等秦暖说话，他就出声警告道：“程停过段时间怕是要自顾不暇了，昨天我教训程少渊的时候，感觉他势在必得，不知道想干什么。”
“我拖我朋友打听才知道程停最近公司内部挺乱的，感觉撑不了多久就得崩。”
“你现在不赶紧跟他撇清关系，到时候他倾家荡产就算了，别还拉着你。”
秦暖闻言转过了脸，注意力却不在离婚上面，“程停比你想象中要精明多了，程少渊小干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秦玉面无表情，“我特意来跟你说这些，是让你告诉我他多厉害的吗？”
“……”秦暖一噎，白净的脸蛋瞬间又扭了回去，“不好意思，习惯了。”
“你……”秦玉估计是被她气到了，脸上狰狞了一瞬，冷冰冰的道，“你给去下去!”
秦暖看他一眼，不满：“好不容易来一趟，你都不请我吃顿饭?”
秦玉把车门打开，直接把她推了出去，“你男人这么好，你去找他吧，我们断绝关系。”
丢出一句，他“嘭”地一下把门关上，随即，车子像也带着火气似的，猛的窜走了。
秦暖撇撇嘴，刚要转身，却见身侧落下一道纤细的身影。
她扭头看过去，就见莫雪凝眼眶通红的恳求道：“秦暖，你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