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可谓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他之前可是望都不敢多望一眼,地区的派出所倒是去过几次,但也不敢过多停留。
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了。
在法律之外生活的他也算是提心吊胆的过每一天了。
不过也就这段时间了,上了金牌,复过仇的他已经打定主意不再接任何的单了!
嗯,先要从这里逃出去再说这话……
武装的警察把杨光押进了一个审讯室,把他的手铐在了椅子上就离开了,留下杨光一个人在略显昏暗的审讯室当中。
‘想给我心里压力吗?’杨光在心底发笑,这种程度当然不可能让他崩溃或者恐慌。
于是杨光干脆闭上眼睛睡觉,这地方可比那些安全屋要可靠多了,他不信他的那些个仇家敢进到这里来。
……
不知过了多久,审讯室唯一的那扇门终于打开,杨光应声而醒。
于是他看着一个戴着一副无度数眼镜的年轻男人坐在了他跟前那张桌子上。
杨光下意识的观察起面前的人。
从他接近大踏步走路的方式可以看出面前的人绝对经过严酷的军事训练,明明穿着一套休闲的夹克和衬衫却硬是穿出一股子军装的严肃感,戴着眼镜看不清眼神,但刚才进来时杨光注意到他的手虎口位置有着一层厚厚的老茧,可见平常经常握枪。
这个人应该是军方的。
杨光憋下心里的猜测,做好应付的准备。
他杀过很多人,有没有军方的大佬还真不好说,不排除报复的可能。
不能被他带走!
“你好,彼岸花。”
年轻人一口叫出杨光的身份,。
杨光并不奇怪,毕竟恶毒女身上的那朵钢铁之花就是他身份的象征,不可能认不出来。
“你好啊~”
杨光露出一口的白牙,展现出一个变态的笑容,嗯,参考那个绿头发的家伙,嘴角疯狂的上扬,把自己的形象塑造成那个不怕死的疯子。
果然,面前的年轻人眉头有些皱起。
‘接下来便是让他认为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接任务的亡命徒,不值得大动干戈。’杨光的思路非常清楚。
“据我所知,你并不是这种性格?”
这个年轻人很了解他?
年轻人的话打断了杨光的思路,他终于感到了一丝紧张感,外界可没有关于他那朵花的标志外任何的线索和描述。
难道……是组织里的灭口行动?
杨光想到这,瞳孔微微放大,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种事,但不能说一定没有。
而他的性格及特点只有组织里权限比他高的那8个金牌能够略知一二。
杨光暗道自己大意了,他这才回顾起周围的环境以及可能的逃跑路线。
突如其来的力量让他有些自大了!
审讯室在警察局的深处,一秒钟的时间跑不了多远,20秒的冷却有着太多的变数。
咔
只见他偷偷把自己右手的大拇指折断凹陷,从而脱出手铐的限制。
“大名鼎鼎的彼岸花我可是神交已久了。”
“是吗,那还真是荣幸啊。”杨光看似随意的应付着。
“呵,这样才对,不要装成那些疯子,那些人可不值得我过来一趟。”
“那么你能告诉我你的目的吗?”
说话的同时,乘着年轻人思考的瞬间,杨光后背向着铁质的椅子一撞,借着那股反向的力量暴起双手抓向面前的年轻人,只有把他控制住,杨光才有一线的生机。
而面前的年轻人像是被突然的情况给吓住了,没有多少反应,仅仅把手伸出来,看起来是想要阻拦,但有些害怕的样子,甚至闭上了眼睛。
不对劲!
这个反应可不像是个军人该有的样子!
杨光顿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他把袖子内测别着的唯一‘凶器’拿出来。
是一根牙签大小的绣花针,虽然小,但也可以轻易取人性命。
希望你的身份不像你的心态那么脆弱!
杨光看着面前闭上眼睛害怕的年轻人,自己的手已经离他的脖子只有一步之遥。
嗡……嗡……
年轻人突然把手对准杨光的头,手上弥漫出一丝丝白色的烟雾。
什么东西?
杨光下意识的屏住呼吸,防止剧毒的可能性。
同时左手一扣把手心里的绣花针夹在两指中间对准年轻人的喉咙刺去。
年轻人在这时把手猛的合拢。
杨光只觉得突然一股沉重的压力凭空出现,作用于他脑袋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让他的身体漂泊在半空。
噗……
几乎一瞬间,杨光的双眼就经不住重压爆裂开来,鲜血在这压力下喷射到四周,仅仅留下两个血洞,看起来格外的狰狞。
庞大的压力甚至把杨光的鼻子和嘴唇都压成了薄薄的一层皮,紧贴着牙齿和骨头,中间的软骨发出难听的声音跟着断裂。
咔咔咔
杨光头骨都传出了骨裂的声音。
压力来的快去的也快,随着年轻人松手的同时便随之消失。
杨光的身体这才软绵绵的倒下。
他是国安局来的人!!!
难怪他的抓捕行动显得那么诡异,就算有人报警也不可能是一堆全副武装的特警大队来抓他,没有证据时通常会先分辨受害人还是嫌疑人,而不是一副确定你就是凶手的样子把杨光押上车,生怕他反抗似的,原来是国安的人插手了。
杨光也终于知道了年轻人的身份,确实够高,高到已经可以随手把他压垮的地步。
向他出手葬送了自己所有的逃跑机会。
自己原来已经触碰了那条线了吗……
杨光此时只能在心底苦笑了。
“你还真是有活力啊,很独特欢迎仪式。”年轻人把手收回来,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开着玩笑。
“喂喂,你不会就崩溃了吧,追风那家伙不是说你已经自然觉醒了吗?你背后的眼睛呢?”年轻人看杨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有些愕然。
“追风?”
熟悉的名字让杨光恢复了一点精神。
“对,就是那个金发碧眼国字脸的混蛋。”年轻人看起来和追风是好朋友一样,用着随意的语气。
……
‘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他?’
杨光之前的猜测是子承父业,也就铸就了这么一个名叫追风的传奇,但也仅仅是一个杀手罢了,比起杨光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但为什么这个国安的年轻人也认识他?
顿时,杨光就把所有的猜测都联系了起来。
追风就是所谓的‘守护者’中的一员!
而且守护者看来可以以血脉流传,毕竟那个游戏中的追风,满脸的岁月痕迹看上去可不是做假的。
尘世,呵呵,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啊……
而面前的年轻人,杨光也不再考虑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了,杀手也好,国安也罢,因为他的眼睛瞎了也就再无用处了,这样暴力的破坏,不可能救得回来,这个年轻人不管是审判还是灭口,杨光再无反抗的余力。
踏,踏,踏
听着慢慢接近自己的脚步声以及衣服沙沙的声音,杨光可以判断出年轻人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并且蹲了下来。
这么看不起自己吗?
一股耻辱的感觉涌上杨光的心头,他从没有过这种感觉,之前的对手面对他无不是如临大敌。
“嘿嘿,对不起啊,确实我下手重了一点,相信你应该不会被这点打击击垮吧,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去做呢。”年轻人自顾自的说着,同时拉着杨光的一只手像是在一张纸上按了一个手印。
呵呵,对,我没有崩溃,因为我就算是死也会用力的把你也拉下来。
嗯,希望我死后可以变成幽灵……我没有怨恨啊……
就在年轻人把杨光的手放开的一瞬间,杨光做出了决定,被迫等死可不是他的作风。
摸索着偷偷把地上的针捡起来夹在两指之中。
“你叫什么名字?我希望我死前有个可以安心。”
“哦?”年轻人还是第一次见过杨光这样的人,不是疯子却好像没有理智。
“好吧,你可以叫我张……”
不等年轻人说完,乘着他说自己名字时的短暂回忆,右手的针尖对准声音的所在地刺去。
“喂喂,这就没意思了啊!”年轻人吐槽着,一样的动作,把手对着杨光的脑袋一抓。
庞大的压力再次降临。
只不过这一次有点不同的是,杨光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到失神。
就在压力降临的瞬间杨光沟通了心底那一丝丝的黑暗。
整个人连带着衣服和手心的那根针一起变成了一团黑影。
“什么东西?”姓张的年轻人这次是没有闭上眼睛的,可以清楚的看到面前的杨光变成了一团黑影穿过他的力量,把手中的针刺向自己的脖子,他连忙向着旁边躲开。
然而杨光手腕一转,再次把针对准年轻人的脖子。
因为杨光发现,影化的他居然可以不用眼睛看见世界!
不同于肉眼,他的世界是黑白两色的,世界是白,而生物是黑,不过这并不影响什么,甚至在某些时候可以排除障碍。
他手中的针已经接近了年轻人的脖子,正想解除影化。
“不要!他对你没有恶意!”影的声音在杨光的脑中响起。
只有影化才能听到影的声音!
不过杨光有些生气,影对他说过的所有话,除了教他如何沟通影界外,都是在想办法害他,包括说宫源琴对他没有恨意和眼前的年轻人对他没有恶意。
要知道这个年轻人可是把他弄瞎了,如此暴力的破坏,再好的技术也不可能让他恢复视力,他以后就只能在黑暗中度过余生了。
杨光索性就不管影的话,结束影化把针插进了年轻人的脖子,正想抓住针往旁边拉,割开年轻人的气管,杨光只觉得头脑一疼,失去了知觉。
嘭!
影化结束的瞬间,年轻人就把力量降临在了杨光的身上,没有留手的他让杨光的脑袋在一瞬间就像西瓜一样炸开。
杨光无头的尸体缓缓倒下,换来的是年轻人拔下针后捂着脖子血流不止到处翻绷带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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