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进行得很顺利,恭喜陈总。”
这一次赵若淳没有惊慌或者是脸红,被调戏再三,终于掰回了一局,还真是有些小得意。
“嗯,还行。”
“陈总真谦虚。”
“说真的,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伤筋动骨一百天,即使我再神通,你也得请一个星期的病假。”
这句话半真半假。
按照陈落逆天的精湛医术,只要小心护理,一定就可以顺利痊愈。
“我听你的。”
“乖。”
陈落摸了摸她的脑袋。
“赵老师,你说按照这个进度……”他的表情很认真,赵若淳心中一动,难道有什么事情?
急忙问,“怎么了?”
“这事……”
“不好说啊。”
陈落一脸犹豫不决。
“到底怎了啊?”
这样犹豫不定,还真是有些担心。
“过两天……”
他又停住,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是不说了吧。”
“最讨厌你这种说一般话的人……”
“别动。”
“怎么了?”
“小心伤口。”
陈落的这句话让她又是一阵感动,平日嬉皮笑脸,但是关键时刻却还是这样体贴、心思细腻。
“我告诉你就是了。”
赵若淳认真地仔细听。
“你说,照这个进度,过两天阿姨会不会催着我来提婚啊。”
噗!
到头来,还是说出这样不靠谱的一句话。
“真是没个正经。”
“嘘。”
陈落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贴在门上停了一会,然后又蹑手蹑脚的走到她的chuang边,俯身耳语。
“你爸爸、妈妈好像在偷听。”
“你怎么知道。”
“我去开门。”
陈落一起身就被赵若淳拽住了手,她贼笑了一下,就走了过去。
门一下子被打开了。
“哎呦。”
“小心。”
在门口的窃听者差点摔倒,幸亏赵建文还算是反应敏捷,一把就拉住了赵妈妈的胳膊。
……
“老爸!老妈!”赵若淳真是气得不轻。
有这样一对活宝父母,真是无可奈何。父亲赵建文十年前是一个大学教授,后来从商,取得了不小的成就,而母亲则是留在了学校。
赵建文给人的印象就是温文尔雅的知识分子。
可现在——
谁能想到。
“咳咳。”
老父亲也觉得尴尬,咳嗽了几声。
“那什么,你们那正事干完了吗?”
这就是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嗯,我给赵老师做了简单的身体常规检查。”这一次陈落倒是回答得一板一眼,还对赵若淳微微一笑。
“对,是是是。”
“没问题吧?”
赵妈妈关切的问道。
“没事,就是以后还要常来几次,这段时间赵老师就先住在家里吧,她的身体需要好好调养。”
他的语气中满是温柔,这一点也是家分店。
赵建文连连点头。
他与赵妈妈又对视了一眼,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真是心有灵犀。
“还是小陈心思细腻。”
她又话锋一转,担忧地说道,“不过我们老两口也不是专业的护理,要不再请一个特护?”
这确实可行。
不过,赵建文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那多不方便啊。”
他又使了个眼色。
“是啊,是啊。”赵妈妈附和道。
陈落,“……”
赵若淳,“……”
两人对视,相互默然。
“要不这段时间。”赵建文拍了拍陈落的肩膀,“就辛苦你了,陈落,你住在我家吧。”
“这主意好。”
还真是一唱一和,夫唱妇随。
毫无尬演的痕迹。
“爸、妈,你们就被闹了。”赵若淳捂着脑袋,“我怎么觉得一阵头晕呢,哎呀,我晕倒了。”
说着,就朝着陈落倒下去。
“这是明显地术后症状,得静养。”
一句话,老两口相互看了一眼,不敢再出声。
“先去chuang上躺着。”
陈落扶着赵若淳走了过去。
身后的门就关上了,“你阿姨先做午饭,一会给你们送进去。”
一关上门。
赵若淳立刻不头晕了,却发现陈落根本就不撒手,“到zui的肥rou,还能让它就这么丢了?”
说罢。
俯身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