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要是我乱来,就让我再做不了男人。”马奋斗发下了他自认为最恶毒的毒誓。
“嗯,那你躺下来吧。”秦筝从他怀里退了出来,羞羞地说道。
马奋斗压抑着心中的狂喜,很听话躺在床上,满脸笑嘻嘻地瞅着秦筝。
在幽暗的环境中,想起马奋斗的发病的场景,秦筝又有些害怕起来。
“秦筝,快来吧,我保证不乱来就是了。”马奋斗见她有些踌躇的样子,怕她再反悔,心急地催促道。
秦筝娇羞地往下溜了一眼,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收紧了,感觉自己正做着一件让人终生难忘的事情,再看了一眼旁边的刘美兰,她心里更加忐忑了,她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她居然能和马奋斗在这种环境下亲亲我我。
同时,也不知为什么,这时候,让她突然想起了小说中的满清十大酷刑。
马奋斗就是那些可怕的刑具,而自己就是正要准备受刑的女犯人。
在马奋斗煎熬的等待中,秦筝终于慢慢地下沉了。
她轻蹙着眉头,紧咬着下嘴唇,那紧张欲死的模样,就像一名准备去挨刀子的病号一样。
“咕唧!”
秦筝身子往下一沉,一个没看清楚,好巧不巧的坐到了马奋斗的肚子上,这下坏了,马奋斗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就感觉肚皮上砸下来一个铅球似的,疼的他“啊”的叫了一声,身子往上一挺,两只手死死的抓住了秦筝的肩膀,指甲深陷进她的皮肉里,嘴里连声痛呼,冷汗“刷刷”的一下冒了出来。
“啊,咋了?”秦筝惊慌失措之下,赶紧挪开身子,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马奋斗,轻声嗔怪道:“我都说了不来,你看看,跑偏了吧?”
其实她是害怕马奋斗那东西太大给自己造成伤害,所以临时起意坐在了马奋斗肚子上,现在真的坐了上去,自己反倒装起了可怜人。
马奋斗被她弄得心烦意乱,看着旁边的刘美兰,只好捂着肚子,压抑着让自己不发出更大的响动。
“小马哥,还疼不?好点了吗”秦筝马上抱紧他的身子关切的问道。
“没事的,好多了。”
马奋斗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一阵悲凉,经过这一次试探之后,他觉得秦筝还是对自己有所顾虑。
旁边刘美兰上了年纪,这几天又陪着秦筝熬夜熬的太久,白天又要工作,所以睡的很沉,二人发出这么大的动静,她竟然没有被惊醒。
由于屋子封闭的严实,外面的月色进来的也不多,屋里漆黑深沉,也不知道现在到了几点了。
黑暗中,两个人一个忍着疼不吭气,另一个心虚也不敢说话,俩人就静静的蜷缩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睡熟了呢。
可是马奋斗却大大地睁着眼睛,此时虽然困的要命,但疼的更要命。
最后,他撑起身,把自己的裤头拿过来,右手撑着褥子,
快速的穿起衣服来。
“小马哥,你要干嘛?”
秦筝翻身坐起来,温柔地瞅了他一眼,然后开了口。
那一刻,马奋斗觉得自己受到了太大的委屈。
“休息了这么多天,我也该回去了。”马奋斗觉得自己已经好了,秦筝又不打算现在就完全给自己,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赶紧回公司上班,一来可以继续自己的奋斗计划,二来也恢复一下正常人的生活。
……
对于马奋斗的归来,程大海首先表示了慰问,但从眉眼之间,马奋斗已经发现了些许的不满。
他清楚,自己情有可原,可是毕竟自己是忽然“消失”的。
在公司和个人“利益”上面,忠诚绝对不是靠动动嘴皮子就完事的,那是需要迅速的执行力和有效的结果来作证明的,尽管马奋斗早已经在“那方面”给了程大海甜头,但无论如何,他可以确定的是,两个人到现在为止也不过只相处了一个多星期,对彼此的脾气性格并不是跟了解,因此,想要得到程大海的信任,接下里的工作就一定要处理好,这相当于上了梁山之前要缴纳足够的“投名状”。
之前程大海让自己出手摸一下公司的内情,他是决定找王娇娇帮忙的,作为四投公司的后勤主管,又是前任总经理的情人,她一定清楚四投公司很多内情,
还有一点,王娇娇现在已经失去了昔日的靠山,站在她的角度来看,此时一定需要和新来的程大海搞好关系,而想和程大海搞好关系,就一定要和马奋斗套近乎,这一点马奋斗已经得到了明证。
第一点,刚来的时候,王娇娇对自己很热情,又是请吃饭,又是安排宿舍,这完全超出了一般性的工作安排。第二点,自己生病期间,王娇娇在病榻前的那一番“表白”可算是震惊了自己,他之前想过这个女人会是个风情万种的人,可是没想到她的内心对自己竟然有那种想法。
现在想想,王娇娇这么做的目的就很明确了,那就是积极向程大海靠拢,那么马奋斗就决定,将突破点放到这个女人身上。
求人办事,马奋斗得带点礼物,王娇娇是个女人,他想送点花,但想了想,这么做还是有些突兀,一旦让公司其他同事见到,会传出风言风语,这对新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下午下班,马奋斗去超市买了两大瓶波尔多红酒,顺便有买了一大包五只特大号裤头,这是专门为自己特大号的家伙事准备的。
没办法,大病初愈,神志清醒,但是有的地方仍然涨得要命,特别是小肚子,也不知道是秦筝屁股砸的还是病灶连带的,不过无论如何,大号的裤头都是急需品。
王娇娇虽然偶尔住宿舍,但她的家实际上是在县城的郊区一所租来的房子,马奋斗看着手机上信息和地图上的定位,
按图索骥的来到了王娇娇家楼下。
这是一栋老式的破了墙皮的楼,也是一栋看上去年久失修的楼,单元门已经失去了对这栋楼初步的防护功能,敞开的黑乎乎的门洞张着打嘴巴,吐出冷飕飕的风,让马奋斗突然之间打了一个冷战。
“娇娇姐,你在家吗?”
马奋斗问的有些废话,刚刚电话里聊天的时候,这件事已经得到了确认。不过,马奋斗自己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废话,因为开场白太突兀反而不太好,这就相当于是一个人在饭点的时候刚从食堂大门走出来,和她打招呼的时候仍然会问“你吃了吗?”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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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