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可惜”秦志坚眼神暧昧地看着床上的马奋斗,有些惋惜地嘟囔道:“要是天生的就好了,这么大条,哪个女人受得了啊。跟了他,那还不像宠宝贝似的地宠着他?要是老子的有这么威风,家里那娘们也不会天天找老子晦气了,唉!”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离他最近的秦筝却听到了。
小姑娘脸上一红,暗嗔爹真是越老越不正经了。但同时,心里却有个疑问冒了出来,男人的东西真长这么大的话,女人能受得了吗?
她下意识地瞅瞅自己的小腹,暗暗吐了下舌头,这要是,那还不把肠子给捣烂了呀。
“爹,要不咱们还是连夜送小马去县上的医院吧!他一直发高烧,会不会烧坏身子啊?”秦筝看着秦志坚担忧地说。
秦志坚一听就不乐意了,眉头皱了起来,心说这不是怀疑老子的医术吗?
“你们要是不放心,就送他去医院好了。”秦志坚背着手向门口走去,嘴撇的老高:“送过去也没屁用,就连省城医院的医生都是我的学生,那些医生是啥水平老子还不清楚?老子的膏药治不好,就等着开刀切了吧!”
这话就等于给马奋斗的判了死缓了,虽然说的严重点,但事实上也差不多少。
要是马奋斗的玩意一直消不了肿,天天杵得跟条大棒槌似的,那还不如切了省事呢。
似乎是觉得有些可惜,接着,他转回身看了床上的马奋斗一眼,眼里也带着深深的担忧:“唉,苦命的娃啊,多好的年龄,下面的玩意又不行了,老天爷这是在故意折磨你啊!”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又走过来掀开被子,在马奋斗的双腿间瞅了一眼。
为了治疗方便,马奋斗下面可是光着屁股的。
他的玩意上面涂了一层黑乎乎的膏药,味道刺鼻,直戳戳地朝天耸立着,目测至少有成年男人的小手臂那么粗,长度堪比一头发春的野马,青筋怒跳,姿态无比狰狞。
秦志坚被他的大家伙惊得咋舌不已,心里有些遗憾,这玩意要是长在自己身上,以后在家里,老子都可以横着走啊。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转头看了自己老伴一眼。
“死鬼,看啥看,孩子还在这呢,还不快盖上!”秦志坚的老伴把被子按了下去,末了还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那眼神怨气十足,但又带着荡漾的情谊,似乎在嗔怪他什么似的。
做为一个虎狼之年的女人,当她看到马奋斗被子下面那粗大的轮廓时,心里哪能没有想法。
秦志坚老婆徐美兰是个身子骨很高大的女人,几乎比秦志坚高一个脑袋。
不然凭他干瘪瘦小的身板,也不可能生出秦筝这样身材高挑的女儿出来。
由于型号不对衬,秦志坚下面的玩意即便到极限,也根本满足不了徐美兰的生理需要。每次行房事的时候,徐美兰都没啥
感觉呢,秦志坚就草草地缴械投降了。
但徐美兰也没尝过其他男人的滋味,下意识地觉得所有男人下面都差不了太多,所以对他也没有太高的要求。
但今天看了马奋斗的大家伙后,她的心就有点乱了,心中忍不住想,被这么大条的东西在腿窝里倒腾几下,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爹,娘,到底咋整啊?!”秦筝窃生生地说道。
此时她的整颗芳心全都寄托在了马奋斗的身上,如果他的身子坏了,这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头都不想活了。
徐美兰也说:“是啊,老头子,小马这个孩子是咱闺女的同学,他俩关系又挺好的,再怎么说你也是医生,哪能见死不救啊?县上的医疗条件还是好的,赶紧拉他过去看看吧!再拖下去,估计下面真的要坏了”
秦志坚被马奋斗的大家伙刺激得有些郁闷,听了老婆的话后,瞪着她怒道:“你个妇道人家懂个球啊,县里的那些医生全是些废物,老子上次感冒在那里瞅了半月都没瞅好,还净花冤枉钱,你们要是相信我再等等,明天就能消肿,等明天好不了再说吧!”
“等出了事就晚了!”徐美兰心里憋着气扭身回自己的屋了。
秦筝也知道秦志坚是舍不得花那个医疗费,气急败坏地说:“爹,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省钱,要是小马好不了,我恨你一辈子。”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马奋斗开的加工厂,马上又道:“爹,你放心好了,钱一分钱也不用你出,人家马奋斗自己还开了一个加工厂呢?”
“丫头,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秦志坚一听说这小伙居然自己开了一个加工厂,心思又活泛了,瞅着床上晕迷不醒的马奋斗,叹息一声说:“你以为爹是真的见死不救吗?爹实在是不相信县城医院里那群兔崽子们的医术啊”
“爹,你别哄我们了,你不相信医院难道还相信谁啊?你那膏药现在不是不见效嘛?”秦筝气乎乎地说。
听到这里,秦志坚摇摇头说:“丫头,你还真小看了爹,方圆百里谁不知道爹是治疗蜂毒的第一手,医院里用的那些膏药还是从咱手里买过去的呢,医治蜂毒根本没啥好法子,你就算把小马拉到医院去,最后也肯定是给他贴我的膏药,搞不好那群傻逼一犯神经,还会直接拿手术刀给他切了呢”
“啊?”
这句话吓得秦筝和徐美兰身子一哆嗦。
如果真如秦志坚所说,那她们还真不敢把马奋斗拉到医院了。
虽然他现在的样子有点吓人,但总比没有强吧,要真切了,等他醒过来,那还不跳河自杀啊?
马奋斗像真的睡着了一样,呼吸均匀,脸色安详,除了双腿间的玩意还杵着之外,看起来也没啥大毛病。
十点多的时候,秦志坚回自己的屋睡觉了,秦筝说什么也不回家,非
得在这里守着马奋斗,徐美兰没办法,只好陪着她。
一夜无话,第二天,马奋斗被马蜂蛰的消息,已经传得职业技术学校人尽皆知了。
大家都在四处打听,有人消息灵通,知道就是昨晚在学校里挑事的那个男的,而且有人也看到了秦筝也在校长家里出现,学生们在吃饭闲谈时,都会在背后议论她的神秘身世。
谁知这个谈资还没有消停下来呢,马奋斗下面的玩意又成了学校里新的劲爆话题。
在职业技术学校这样相对严格的封闭校区内,谁家的公狗骑了谁家的母狗都会被没什么娱乐活动的同学津津乐道,何况这样一条爆炸性的新闻。
特别是那些生性放浪的人,平时就憋得嘴痒洞痒的,打听到了了马奋斗肿成驴鞭似的大家伙后,心里就受了刺激,几乎个个跟发春的野猫似的,天一擦黑,就死拉硬拽地拉着自己的小情人去校外那片销魂之地。
半夜三更,学校后面那片山坡上空飘荡的全是鬼叫似的呜咽声,没有对象的女孩,实在不行只能用被子夹一夹了。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