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爹?那么大的园子给我的话,你就不用给我找工作了,我天天看果园子就行。”
“你看你那没出息的样,果园子虽然赚钱,可你要不抓住马奋斗这小子,那就是一个赔钱的货,爹可跟你说啊,你晚上要好好和他说,你们要是在一起了,农贸公司就要对咱梨花沟,特别是咱家多靠拢靠拢,哦,对了,爹还要跟你说,镇上的这个农贸公司厉害的很,什么种子,化肥,农药,鸡苗,鸭苗都能搞到,小马要是成了你的男人,爹和他这么一配合,你就躺在炕上数钱就行了,等那时候,在城里买两套房子,咱一家人都搬过去。”
“啊?”
裴丽丽听了裴大发的话,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原来一个小小的农贸公司里面有这么大的油水?看来今晚真得动真格的了。
“你啊什么啊?记住,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闺女,我要是没看错,你已经早就不是那啥了吧?”裴大发吧嗒着旱烟袋,眼中流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他是过来人,对是不是处女一眼望下去就能猜个差不离。
这是祖传下来的话,小姑娘尿尿一条线,小媳妇尿尿湿一片,老娘们尿尿一大片。那厕所他天天去,家里就三个人,谁尿泼子啥样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一大片的准是自己老婆刘翠花,这没啥稀奇的。
稀奇的是,两年前,自己姑娘的尿尿的痕迹还是一条线,这两年就湿乎乎的一片,这中间闺女发生了什么,他自然是清楚的。
可姑娘大了,就像怀着春的猫,管哪能管得住,所以裴大发对于这样的事情一直都是闭口不提。
今天提醒闺女一下就是为了点一下,反正早就不是黄花闺女了,这一晚上又怕个啥?
“爹,你看你,说啥呢?”裴丽丽被猜中了,羞愧不已的同时也面对了现实,爹说的没错,这样的好事一定要把握住,再说,睡一晚上觉怕啥的,又不是没睡过,而且遇到一个像样的男人多不容易啊。
据她所知,她的那群小姐妹们处的对象前一段时间男性功能方面都出了问题,要不是眼前的男人找人做了一场法事,那都得变成太监。
现在唯一的难题就是两个屋子不隔音,她太清楚自己了,一做那事身子舒服的不行,就会大喊大叫,声音还特别凄惨,要是不知道就像是被打了一般,实际上叫声越凄惨说明自己正舒爽着呢。
“闺女,爹说的话你得往心里去,不用我再教你了吧?”裴大发眼神虽然一直盯着裴丽丽的脸,但其实早就趁裴丽丽不注意瞄了一眼闺女的全身。
宽大的睡衣虽然遮掩了一切,可裴大发知道,那里面肯定是真空,别的不说,就衣服前大襟还支楞着两个小点点呢。
“我知道了,那个,你的新裤衩让我妈找一下吧,那边要换一下!”裴丽丽小
声的说着,不一会裴大发就把一个崭新的红裤衩找了出来。
“给,闺女,这个喜庆,祝你旗开得胜。”
裴大发手有些微微颤抖,此番的付出不可谓不大,要是真的不成,那自己这张老脸真的是没处放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担心个啥,就凭借自己闺女要文化有文化要姿色有姿色,还能打不动这小子的心?
想通了这一点,他就放心的回到了自己屋,脱了衣服也上了炕。
这会子刘翠花也没睡着,一直竖着耳朵听,只不过她听的不太清楚,就赶紧询问裴大发。
“老娘们家家的,别跟着瞎搀和。”裴大发骂了刘翠花一句,然后又顺手摸了死老太婆一下。
想着一会那边屋子里可能发生的事,裴大发居然可耻的也想了,可又抽不开身子去找仇荷花,因此只能朝刘翠花身上使劲。
这老太婆除了下面干涩不水灵之外,一身肉皮还算说的过去,虽然有点松弛,但起码也软乎乎的。
裴大发打算闭着眼睛搞一发,就开始摸索起来。
“大发,你干啥?”刘翠花觉得不对劲,裴大发怎么今晚上对自己有兴趣起来。
她记得上次俩人搞那事还是半年之前呢,那一天她身子特别疲惫,且裴大发特别粗鲁,所以一点兴致也提不起来,这就导致河沟里一点水都没有,那一次搞得她生疼生疼的,为此还吵了一架,一个多星期俩人才好。
“大半夜的,夫妻之间能干啥?”
裴大发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咽了咽口水,手里已经摸到了关键部位。
那是两颗黑得发紫的葡萄粒,早就被他玩腻了的葡萄粒,但今天配合着脑海中的幻想,别有一番风味。
“那屋有人,丢不丢人?”
刘翠花虽然年龄大了,但还没绝经,最基础的需求虽然不强,但总归是有的,只不过裴大发不碰,她就不想,今天突然这么一搞,她的一颗老心也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
所以嘴上虽然拒绝,心里还真有些渴望。
她想好了,裴大发要是真搞,她就控制点自己的声音,这方面她经验很足,比如嘴里狠狠的咬着枕巾就能阻止自己发出过大的声音。
这边老两口不知害羞的开始了前奏,另一间屋子里的马奋斗却在看着裴丽丽在给自己洗裤衩。
“啧啧,看上去真是个贤惠的姑娘。”马奋斗心里想着,这在自己没发迹之前,做梦都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待遇,看来真的应该好好把握住手里的这点权力,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能轻易许诺。
也只有这样,才能换回来最大的利益。
“嗯嗯……啊……”
马奋斗正在胡思乱想,门外忽然传出来一阵轻微的喘气声,间或还伴着女人的轻哼。
“卧槽,不会吧!”马奋斗一脸的不可置信,难道隔壁裴大发居然不做避讳的在自己和裴丽丽眼前搞那
种事?
马奋斗屏住呼吸,竖起了耳朵,此时房间里除了裴丽丽洗裤衩时发出的水声以外地上掉根针都能听到。
“你干嘛呢?”裴丽丽见马奋斗半天不说话,回头一看,这家伙皱着眉头,似乎在冥思苦想着什么。
“嘘!别出声!你听?”马奋斗把手比在嘴边,然后轻轻的说道。
“我听什么?”裴丽丽十分的不解,她也扬起了脖子,但还是什么也没听到。
“你真的什么也听不到?”马奋斗有些奇怪,明明他能听到为啥裴丽丽听不到呢?
其实马奋斗不知道,黄有道给他的那本《黄帝内经》是一本宫廷秘法,虽然谈不上武功秘籍,但只要练对了,就能够耳聪目明,因此他现在的听力比起一般人要强上很多。
“嘻嘻,是不是我妈那屋放电视影响到你睡觉了啊?”裴丽丽因为在洗裤衩,所以她以为是水声掩盖了自己的听力,所以也是好奇的推开了房门。
“嗯嗯……啊……啊!”
门一打开,这下子马奋斗耳朵翁的一声,声波陡然放大了好几倍,这下他敢肯定,声音就是从另外一个屋子里传出来的。
“啊!!?”
因为门开了的缘故,裴丽丽这时候也听到了声音,虽然声音很压抑,可裴丽丽是女人,对这方面特别敏感。
她惊得一下子长大了嘴巴,刚要喊出声,但立刻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俏脸一红,一溜烟的爬到了炕上,钻进了被窝,强忍着笑,十分的难受。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本章完)